这一程,要上岸了。
六年,两千多个日夜,说长不长——不过是把无数个凌晨四点半的黑暗看成习惯,把院长的点评当成每天的一道光。
说短也不短。长到足够让一个人,在一笔一划里磨掉浮躁;长到足够让一句“但行好事”,从纸上的道理活成心里的笃定;长到足够让一群天南地北萍水相逢的人,在文字里成为彼此的山水。
这个月,我提笔写下“我和打卡训练营”。
写着写着才明白,我不是在记录一件事,是在打捞一个人——那个在六年前的昨日,忐忑地交上押金、许下“七年之约”的自己。她那时不知道,这一程会遇见什么。
她不知道,那些凑字数的“硬写”,会变成每天睡醒时的期待。
她不知道,那些凌晨发出的文字,会被另一个人在深夜或清晨,认真地读完,认真地回复。
她更不知道,原来世上真有一条河,有人愿意摆渡,有人愿意同船。河的对岸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不过是更清醒的自己,更从容的日子。但这一程水路,值得走一辈子。
新的一程又要开始了。
也许有人会问:既然走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要再走?
因为这一程的终点,让我看见了新的起点。
我看见那个曾经混沌的自己,在读写打卡里找到了宁静与丰盈;我看见院长的大情怀,伏明大哥的淇河水,静云的能量库,陈平的微光,海霞的向阳,慧玲姐的优雅,冰琪的巧慧——我看见一群人,在逐光而行的路上互为灯火。
灯火亮了,就不想再灭。
所以我会继续。继续在清晨或深夜读写,继续等院长的点评,继续在别人的故事里照见自己,继续去遇见,去领悟,去觉醒。
卡夫卡说:“书必须是凿开我们心中冰封的海洋的利斧。”
这几年的打卡,于我,就是那把斧。
冰已破,船已行。前方海阔天高。
感恩摆渡的人,感恩同船的人。
下一程,还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