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到了成王时期,在这个时期和前面的开国君主一样,都算比较贤明的君主。成王在临终前,担心太子钊不能胜任王位,于是留下遗命,让召公和毕公辅佐太子。
成王去世后,召公和毕公带领诸侯,陪同太子钊到先王宗庙,并反复告诫太子,文王和武王建立王业的不易,还强调太子要厉行节俭、戒除贪欲,要以笃厚诚信的态度治理国家。
太子钊继位,这就是康王。康王登基后,通告各诸侯,重申文王、武王的功业。所以,在成王、康王时期,天下安宁,刑罚用得少,搁置了四十多年都没用过。
康王去世后,他的儿子昭王瑕继位。昭王在位时,周王朝的王道开始衰落。昭王南巡狩猎没有返回,死在了江上。不过消息并没有发布。昭王儿子满接替王位,这就周穆王。穆王继位时已经五十岁了。
当时王道衰败,穆王痛惜文王、武王的治国之道有所缺失,于是命令伯臩反复告诫太仆,要整顿国家政务,写下了《臩命》,天下又重新安定下来。
穆王想要征伐犬戎,祭公劝谏说:“不可以这样做。先王们彰显德行而不炫耀武力。兵器平时要收藏起来,只在合适的时机动用,一动用就要显示威力,轻易炫耀就会被人轻视,被轻视就会失去震慑力。
所以周文公的《颂》说:‘收起干戈,藏起弓箭,追求美好的德行,推行于华夏大地,从而保有天下。’
先王对待百姓,会让他们修养德行、敦厚品性,丰富他们的财物、便利他们的器用,让他们明白利害所在,再用礼乐教化来引导,使他们趋利避害,既感念恩德又畏惧威严,所以才能使王业世代传承并不断壮大。
从前,祖先们在虞夏都任农事官。夏朝衰落时,废弃了农官,所以先祖不窋失去官职,只好逃到戎狄之间。但他不荒废祖业,时时传扬德行,修订典章训诫等。到了文王、武王时期,发扬前辈们的传统,加上他们慈爱仁和,保护百姓,天下人都拥戴他们。
商纣王无德,民众无法忍受,都拥戴武王,在牧野展开的战事。先王们并不崇尚武力,而是体恤百姓疾苦,为民聊害。
先王制定的制度是:邦畿以内是甸服,邦畿以外是侯服,侯服以外是宾服,宾服以外是要服,要服以外是荒服。
甸服的诸侯要每日进贡祭品,侯服的每月祭祀,宾服的每季纳享,要服的每年进贡,荒服的只需终身朝见一次天子。
如果有不按规定进贡的,天子就先检查自己的思想;有不按时祭祀的,就检查自己的言语;有不纳享的,就检查自己的政令教化;有不进贡的,就检查自己的尊卑名号;有不来朝见的,就检查自己的德行。
如果这些都做到了还有不服从的,才会动用刑罚。所以,对于不祭的要惩罚,不祀的要攻伐,不享的要征讨,不贡的要斥责,不朝的要晓谕。
先发布政令、陈述刑罚,再动用军队征讨,或发出斥责、晓谕的文告。如果这样还不行,就进一步修养德行,绝不劳民远征。因此近处的诸侯没有不听从的,远方的部族没有不归服的。
自从大毕、伯士去世后,犬戎之君一直按照荒服的职责来朝见天子。现在您却说‘我要以不纳享的罪名去征伐它,还要炫耀武力’,这恐怕是废弃了先王的训诫,让王室陷入困顿吧?
我听说犬戎树立了敦厚的风尚,能遵循旧德、坚守本分,他们是有能力抵御我们的。”
穆王还是出兵征伐了犬戎,只获得四头白狼、四头白鹿就返回了。从此之后,荒服的诸侯再也不来朝见了。
从这段文字中,我们可以看到得一些信息:成王托孤、康王重申文武两王治国理念、昭王王道衰落、穆王不听劝伐戎。
同时也看到祭公在劝谏穆王时的一些理念:崇尚先王们的尚德不尚武,希望穆王也是;以周的先祖任农官笃行德行、文王武王的仁德获得民众们的拥戴,与商纣王的残暴作作对比,让穆王行德。
反对穆王征伐犬戎,并给出不伐的理由,但是穆王不听,一意孤行征伐,导致诸侯不朝见,损害周王的威信。
祭公和穆王有点像我们现们的大人和孩子。大人们用以往的经念劝谏,但孩子们不听,非得到撞一下南墙。只有自己亲身试过了,这才知道锅儿是铁倒的。
还是过去说的那句话----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祭公理想中的君王是文王和武王这样的,所以他的愿景也是想让穆公成为那样的人。但五十岁的穆公似乎还有一些逆反,不听劝。也有可能是穆公才掌权,想要自己说了算。那知按照自己的来,碰了一鼻子灰。
有时候,如果个人逆反还有得说,毕竟还不会伤到太多,但是一个君主就不同了,如果完全按自己的意愿来做事,伤到的不仅是国本,还有可能是诸侯们的反叛,代价太大。
我们说听人劝得一半。这不听劝的,后果和结果就只有自己来承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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