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死是一个自然规律,每个人自从来到世上,就一步步走向死亡。
人和万物一样,花草树木也是一岁一枯荣。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
但总有好多人怕死,关于怕死的人大概有以下几类:
第一种人怕死,害怕花钱、疼痛。由于死亡往往跟疾病联系在一起,不但经济受损,还要忍受诸多痛苦。
第二种人怕死,由于一生财产丰厚,权利大,舍不得走。
第三种人怕死,是担心后代不成器,没有成家立业,而他死后各种链接都会断。
还有一种人怕死,是关乎宗教界的。据说唐朝画家吴道子,画了一幅十八层地狱图挂在长安。
大家都吓坏了,看到犯罪的人上刀山、下火海,一段时间都没人敢犯罪。
有一首诗是宋代岳珂写的:
布袋和尚颂
行也布袋,坐也布袋,放下布袋,何等自在!
我们每个人,自从一个婴儿长到会思想起心动念的时候,烦恼就如同一个影子一样时时紧跟人。
各种欲望、攀比、不甘心、嫉妒、抱怨……等就像一个大包袱压在背上,让我们举步维艰,苟延残喘。
明明知道轻装上阵最易胜,可就是舍不得放下压在自己身上的包袱。
古代哲学家庄子看淡一切,他认为人的生死就如同气的聚散一样,死亡只是一个自然现象而已。
就如同四季更替、月圆月缺、白天晚上一样,死亡其实跟回家一样,没有悲喜可言。
《庄子》里记载:庄子的太太去世了,当他唯一的好朋友惠施来看他,简直吓了一大跳,庄子竟然鼓盆而歌。
惠施很生气,他斥责道,你和妻子一起生活,她抚养大孩子,现在去世了,你不哭也就算了,还敲盆唱歌,这也太过分了呀?
面对责问,庄子回答说,不瞒你说,刚开始我也觉得很难过,我们一辈子生活在一起,现在她走了,怎么不难过呢?
可是后来我想通了:很久以前,我太太还没有出生时,只不过是荒野蔓草里面的一堆气而已。
我的岳父母把她生下来,抚养长大成人,嫁给我,跟我过一辈子。现在死了,又回到荒野蔓草那堆气里面了。
她从气中来,又回到气中去,以天地为家,正逍遥自在呢?我哭岂不是大煞风景?为替她快乐,就鼓盆而歌了。
庄子本人对自己的死,态度也非常鲜明。当他快去世的时候,他的学生要为他举行一次隆重的葬礼,被庄子拒绝了。
他说:“我用天地做棺木,用日月做玉璧,用星辰做珠宝,用世间万物做殉葬,还不够丰富吗?还有什么比这更隆重的呢?”
弟子说:“不行啊,把您露天放在森林里,恐怕会被乌鸦和老鹰啄食啊!还是用最好的棺木把您葬了的好!”
庄子笑着答道:“这有什么差别呢?露天让乌鸦老鹰吃,和埋在土里给蚂蚁蛆虫吃,还不是一样?何必从乌鸦嘴里抢来给蚂蚁吃,为什么要这样偏心呢?”
佛教里面的生命是生生不息的,六道轮回。
道法自然,一阴一阳之谓道。有生就有死,世间万物都是如此,由好变坏,一切都是无常。
佛经上说我们每个人活在世上,就像乌龟背着躯壳,转化了有形的生命。
有些人临死的时候,死不瞑目,迟迟不肯走:放不下七情六欲,放不下子孙家产,不想死,不敢死,好比乌龟脱壳般痛苦万分。
其实,人死了之后,丢掉了桎梏人的肉体,一身轻盈,来去自如。
正应了:“行也布袋,坐也布袋,放下布袋,何等自在!”
人的一生很短,但苦难多多,只有自渡,方能走出泥泞不堪之路。
纵算不能改变现状,但我们还是有选择的权利。“大肚容难容之事,开口笑可笑之人。”
人生苦短,最多也就三万多天,爱惜自己的羽毛,每天把自己照顾好,才有精力照顾他人。
开心一天,忧愁一天,放下忧愁,万般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