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正经记录生活了,今天也不知道要写啥,随便记点。
(1)火车上
智能手机普及后,火车上特别是高铁上,陌生人之间交流的很少了。我以前选座都靠车窗,最近几次选了靠过道。这两者之间有啥关系吗?不知道,也可能是凑巧。
上次从家回杭州,我坐的三人座,两个位置是一个妈妈带着一对儿女到杭州探亲,儿子五六年级,女儿学前班还是一年级忘记了。我怎么知道的呢?当然是聊天聊出来的。儿子很胖,女儿又是大童,三个人坐两个位置是很不舒服的。开始时我跟妈妈挨着坐,后来坐在最里面的儿子要吃泡面,妈妈就想让我跟他换位置,都是在洛阳上的车,他们进出确实不方便,我就坐在了最里面,儿子吃完面,妈妈抱着女儿坐到了最外面,我也没再提出换回来,这样儿子就挨着了我坐。然后,聊天就开始了,男孩问我叫啥,多大了,妈妈觉得他这样问不礼貌就不断打断不让他问,他们母子三人也是不停打闹,妈妈不停训斥打骂儿子,就如以前农村常见的家长对孩子的方式,男孩也不生气,当他妈妈的面,跟我说他妈妈的坏话,妈妈虽然在打骂,也不是真的生气。小女孩和男孩都不停给我拿小零食吃,并且一定要让我接受,就完全是纯真的感觉,母亲跟我没什么交流,只在快下车时,关于如何坐地铁聊了几句。我想说的是这个家庭的孩子和家长一定不会有心理问题,因为他们都很真实,嬉笑怒骂,不用装。对,就是那次我写过母亲给我的袋子里很多土的那次。
这次回家,我仍然选的靠过道,是两人座,靠窗的座位是个大男孩,他比我先上车,我坐下时他好像问了我一句什么。然后一路无话,快到洛阳是,问他也到洛阳?他说是。然后就聊了几句,小伙子98年,职业主播,没有对象。父母虽然催婚,也没逼迫,职业虽然收入可以,但听上去总不那么靠谱的感觉,所以父母也没安排相亲,但也正因为收入可以,也没让他找个“正经”职业。父母在体制内工作,日子也很轻松自在,各自安好。他因为做主播都是线上,线下的圈子就很少,接触女孩的机会就少了。小伙儿快下车时,主动帮我把行李架上的箱子拿下来,还把在杭州旅游时的纪念品丝巾要给我一条,说是坐船时发了两条,一条给妈妈,我赶紧谢绝了,告诉了他我现在住杭州。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记录这两个片段,可能跟最近练习两个小伙伴都在聊原生家庭有关。一个90后,对于原生家庭的话题,感觉张力很大,不能聊,只有上次用oh 卡时多说了一些。另一个是80后,40多岁,未婚,认为不能建立亲密关系是因为受原生家庭的影响太大,跟母亲不能分离,即使母亲已经过世。跟父亲不能和解,即使父亲已经住进了养老院,她说恨他的父亲,甚至感觉父亲已经不在了,用忘记父亲还在世这个事实来表达她的愤怒。还有跟哥哥的爱恨纠缠,也时时困扰着她。看着这两个女孩子,学着心理学还是被困在了原生家庭里,不知道是困在了里面还是自己不愿走出。跟90后的女孩说:练习跟妈妈说,明天早上早餐不要做我的,我自己做。女孩说,说不出来。跟80后的女孩说:没结婚,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有家,一个人的家。女孩说,暖到她了。
(2)衰老
今天铺天盖地的消息就是琼瑶选择自己结束了生命。今天想写几个字,也许正是这个消息的触动。
下午看到伊人写父亲因衰老的逐渐失能,自己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体会我正经历着。
回家第二天,吃过早饭,母亲着急忙慌收拾碗筷,没走出几步,腿一软,连人带碗一起摔了,就在我眼前,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脑袋一片空白,眼睁睁看着,母亲躺倒在地上,摔碎的碗四处乱崩,盘里的残汤洒了一地。母亲说,这是半个月第三次摔倒了,然后说你看不是一点事都没有。事后又说,在门口路上摔的那次腿上刚结痂,这次摔的“不沾光”,“头疼疼儿”,不过现在没事了。
隔了两天,洗了一堆衣服,完全不让我插手,这是母亲要的尊严:可以靠自己。
村里还有两个年纪较大的老太太,都80多岁了,老伴儿都不在了。这两个老太太以前也写到过,就是俩人闹别扭很久不说话的。这次回家,出去遛弯,经常碰到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那个,就是只要我出门就能碰到她的那个。老太太四个儿子,据说都很孝顺,老太太目前自己住自己做饭,据村里的闲言碎语说,老太太很懒,整天问孩子们要东西,她根本吃不完,饭都不想做,想跟着孩子们轮着吃,因为孩子们都不常在身边,没能成行,羡慕我妈女儿多。6、70岁的儿媳一代的人认为:年纪大了,能自己做最好自己做,跟别人吃不到一块,孩子们都有自己的事。
另一个老太太极勤快,儿媳性格也很好,两人却都怨声载道,满腹委屈。
这些都是相对健康的老人的状况,算是幸福的了,不管对老人还是子女。
衰老走向失能,是躲不过的,我们处于中老过渡期,已经体会到眼花耳聋体力不支呢。而还有一些人,未能到老年。
闺蜜刚回来准备约呢,说婆家里侄子脑梗过世,45岁,上有老下有小。然后就听到很多类似不幸的信息。有时不得不信命了。
今天写写话题就这么沉重了,上午最后跟小伙伴说的话共勉一下,也是抄来的:即使逃亡路上也值得喝一杯。正因为生活如此无常,苦难如此之多,要好好享受每一个当下的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