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访高句丽

2024年9月26-29日,高句丽遗址寻访三日游。

今年获批的5A景区中,有辽宁省本溪市桓仁县的五女山景区。查看攻略时,发现其与吉林省通化市集安县只有160多公里的路途,而且五女山的主要景观五女山山城与集安县高句丽遗址公园的丸都山城相同,均为古高句丽王朝的都城遗址。2022年10月的一个夜晚,我曾造访集安,但因口罩原因,当时只是在警察的陪同下到丸都山城景区拍了两张夜景照片视为打卡,并未真正游览,此次游览五女山刚好可以弥补这一遗憾。由于两处景区均为高句丽遗址主题,故将此次行程命名为“寻访高句丽之旅”。

既然为了寻访高句丽,我们就先来了解一下高句丽王朝的基本情况。高句丽王朝存续年代为公元前37年至公元668年,是汉唐时期活跃于东北亚地区的重要民族政权,国祚七世纪有余,地跨今中国东北地区与朝鲜半岛北部。高句丽王朝在南北朝时期改称“高丽”,又称“高氏高丽”,与公元十世纪建立的高丽(王氏高丽)并无继承关系。

高句丽政权为西汉建昭二年(公元前前37年)由扶余人朱蒙建立于西汉玄菟郡高句丽县(今辽宁省新宾、桓仁县一带)境内。初期都城在纥升骨城(今辽宁省桓仁县),公元3年迁至国内城(今吉林省集安县)。东汉时期,高句丽相继被汉和帝、汉灵帝击败而两度归属东汉。公元209年,迁都丸都山城。汉朝以来,高句丽处于历代中原政权的羁縻藩属体制之下。公元四世纪中后期至五世纪中叶,高句丽向南攻占了朝鲜半岛礼成江流域、汉江流域等地,使得新罗依附。公元427年,迁都平壤,与朝鲜半岛南部的百济、新罗争雄。

五世纪后期,高句丽多次击败百济、新罗,称霸朝鲜半岛。隋炀帝大业年间,高句丽多次击退隋军的入侵。总章元年(668年),高句丽被唐朝攻灭。高句丽强盛时期的疆域,东部濒临日本海,南部控制了汉江流域,西北跨过辽水,北部到辉发河、第二松花江流域。专业研究高句丽史、民族边疆史的历史著作《中国高句丽史》、《高句丽军队与战争研究》都考证指出高句丽鼎盛时期曾有60万军队之众。

9月26日16:00,NS3241航班抵达沈阳桃仙机场,之后乘坐地铁来到沈阳站附近的和平艾美酒店住宿。9月27日,在沈阳站乘坐K7507次列车于12:44到达五女山站。五女山站是桓仁县的火车站,之所以命名为五女山站而非桓仁县站,应该是五女山更为有名气,或者是当地政府要倾力打造五女山风景区这一名片。在五女山站用滴滴和其他打车软件根本无法打车,只有当地的出租车司机们在招徕游客拼车,一人10元,两人15元。我们与其他二人拼车后前往景区,途中司机提出由他兼司机和导游,不走登山路线,但让大家均能游览景区景点,每人收费50元,这比每人95元的景区套票要便宜不少,车上其他三人同意,我也就没再坚持。

五女山站

司机带领我们首先来到五女山游客中心,参观五女山博物馆。五女山博物馆位于游客中心右侧,浑江右岸,依山傍湖,环境幽雅。博物馆造型别致,古朴典雅,建筑面积3400平方米,展览面积1500平方米,馆内采用多媒体幻影成像、场景复原、电子图书等表现形式,重现了高句丽初创时期的辉煌历史和独具特色的民族文化。

游客中心
五女山博物馆

参观博物馆前,司机专门带我们来到博物馆一侧,参观矗立在一棵高树下的石碑,这是景区树立的《五女山山城载入世界遗产名录记》碑石,碑石详细记录了五女山山城遗址的考古、发掘、考证等过程,并于2004年7月1日申遗成功。也正因为此项事业,为五女山注入了世界遗产的文化基因元素,得以使五女山成为兼具人文和自然元素的5A景区。

世遗碑石

在博物馆内,司机充分发挥其本地人对五女山高句丽遗址的了解,逐一场馆,逐个场景地给我们详细地介绍了桓仁高句丽王朝发展的历史,让我们对高句丽王朝初期的历史沿革、朝代更替、政治军事、农耕制造、风俗民情等方面有了较为详细的了解。

高句丽第一都
五女山山城模型

参观了博物馆,司机带领我们从景区公路上山,在车上给我们讲解了五女山山名的来源。关于五女山,民间流传着一个故事,据说古时候有姐妹五人,她们武功高强,身怀绝技,屯兵于此山,为山下的百姓施恩赐福,深受群众爱戴。有一天晚上,一直想消灭五女的官兵攻上山来,在战斗中,五姐妹因寡不敌众而壮烈牺牲。后人为纪念她们,称这座山为五女山,这只是传说中五女山山名的由来。而从历史发展探究,桓仁曾被称作卒本夫余,五女山原称夫余山,后因谐音演变为五余山,再之后又俗化为五女山。

沿着山路来到游客中心的后面,司机在这里停车带领我们参观高句丽始祖碑。始祖碑上镌刻有“高句丽始祖碑”六个红色启功体大字,是景区为纪念高句丽始祖朱蒙而建。朱蒙(公元前58~19年),姓高氏,一名邹牟。原为夫余人,后因王室争斗而逃亡。汉元帝建昭二年,朱蒙在玄菟郡高句丽县境内的卒夲(现桓仁地区)建立政权,号“高句丽”,被后世称为高句丽始祖,谥号东明圣王。建昭五年(公元前34年)朱蒙在五女山建第一座都城,后高句丽迁都今吉林集安。

高句丽始祖碑

参观了始祖碑,我们继续沿蜿蜒的山路迤逦而上,自此我们的游览路线就与景区常规的登山路线完全不同了。常规的登山路线是从高句丽始祖碑一侧步行登山,途中要经过十八盘、天昌门、高句丽墓葬遗址、南天门等景点,攀登999级台阶,最后来到五女山峰顶的点将台,在这里俯瞰山下的桓龙湖。而司机带我们的路线则是沿着盘山公路来到山顶的另一侧,在观景台俯瞰桓龙湖。

司机先带我们来到途中的窝心岛,这是从岸边伸向湖中的一处半岛,从岛上可以观看五女山全貌。在绵延迤逦的山岭上巍然耸起一道巍峨的山梁,山顶平坦延伸,有如南非的桌山样貌,又像一艘气势雄伟的巨舰,在葱茏的山岭之上御风前行。

五女山
桓龙湖

离开窝心岛,我们继续在蜿蜒的山路上一路前行,足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来到山顶的观景台。从观景台极目远眺,美丽的桓龙湖尽收眼底。远方的山脉层峦叠嶂,迤逦绵延,蓝绿色的桓龙湖犹如温润的宝玉静卧在山峦的环抱之中,一座座翠绿的半岛延伸到湖中,在阳光的照射下与湖水交相辉映,成为五女山最为经典的一幅山水画卷。司机介绍说,如果再过十多天,这里的山上的植被就会嬗变为黄色和红色,成为醉人的“五花山色”景观,那时桓龙湖的美景将更为惊艳。

俯瞰桓龙湖
桓龙湖全景

欣赏了桓龙湖美景,原本司机还要带我们到山林中采蘑菇,但同行的一个人因为血糖低不能坚持,我们也就一起下山,结束了五女山的游览。司机把我们一行送回桓仁县城,我们找到一家名为鼎鼎大锅菜餐厅品尝了桓龙湖鱼。19:41乘坐4317列车于20:58到达通化,入住全季酒店。

9月28日早7:30,我们拿到租车后前往集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后于9:00到达集安早市,我们品尝了酸汤子、大米糕、水果煎饼等,然后去往高句丽文化旅游区游览。高句丽文化旅游区包括丸都山城、长寿王陵、好太王碑三个景点,集安博物馆和高句丽遗址公园是其关联景点,另外集安还有鸭绿江国门和大吉它广场等景点,我们也计划一同游览。

我们先来到高句丽文化旅游区最重要的景点——丸都山城,在这里购买了70元的景区通票。讲解员的带领我们进入景区,在入口的小广场开始给大家讲解丸都山城的概况。

碑石

丸都山城位于集安市区西北方向2.5公里处,修建在起伏险峻的丸都山上,海拔最高处为676米,城周长6395米,成不规则长方形,是高句丽时代最为典型的早、中期山城之一。它既是国内城的军事守备城 , 又曾作为高句丽王都使用 , 在高句丽历史发展进程中起过重要的作用。丸都山城与国内城相互依附 , 互为都城 ,形成了世界王都建筑史上附合式王都的新模式 , 为世界古代都城史书写下了壮丽的篇章。2004年7月,丸都山城与国内城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高句丽政权建立后,屡受中原政权的册封,臣属于不同时期的中原王朝。但随着中原王朝和高句丽自身力量对比的消长,高句丽也多次与中原王朝和周边地方势力发生冲突。作为高句丽早、中期都城,丸都山城曾发生过多次战事。公元28年,高句丽第三代王大武神王十一年秋七月,汉辽东军队攻伐高句丽,直逼都城,高句丽王公大臣退守丸都,此时城中粮草殆尽,形势危急。左辅乙豆智献计,以池中鲤鱼及美酒慰劳辽东军。使者代大武神王向辽东军将领谢罪:“寡人愚昧,获罪于上国。致令将军率百万之军暴露敝境。无以将厚意,辄用薄物,致供于左右”。此计使汉军以为丸都城中水草粮食丰足,久围不利,于是退军。公元244年(曹魏正始五年),因高句丽东川王侵扰辽东西安平,曹操派遣幽州刺史毌丘俭率兵征讨高句丽,初战于梁口,高句丽王败走,幽州军队直追至赤见岘(今麻线乡板岔岭一带),通过“束马悬车,以登丸都”的战法攻破丸都,并刻石纪功。公元342年,山城再次被鲜卑慕容皝攻陷,城郭宫殿尽被烧毁,丸都山城从此荒废。

讲解了丸都山城的概况,讲解员带领我们实地参观,第一处景观是山城的城墙。距入口只有几十米两侧的山坡之上,均有石块堆垒的城墙遗址,由于建设时期很早,石块中间没有任何粘合剂,只是物理状态的垒砌。讲解员介绍说,目前山城东墙,北墙西段,西墙北段保存较好,高处可达4-5米,由20余层修琢工整的长方形和方形石条构筑,结构严谨。石材一般长40-90厘米,宽20-50厘米,厚10-30厘米。

城墙
城墙

参观了城墙遗址,我们向右上坡前行。甬路右侧有一方池塘,约有30米见方,池中长满了茂盛的睡莲。这是景区的莲花池遗址,曾经是山城的蓄水池之一,上面说到的“鲤鱼退兵”事件即源于此。莲花池遗址左侧的高岗之上,是景区的瞭望台遗址,瞭望台亦称点将台,通体以用石块垒筑,长6.7米,宽4.5米,残高14.5米,登台可俯视山城全貌,远观可瞭望国内城。瞭望台右侧下方,是一处戍卒居住址,为原守护瞭望台戍卒的驻地。

瞭望台

从瞭望台向下,沿着蜿蜒的坡地小路前行,穿过一片成熟的玉米地,前方就是山城的宫殿遗址。这里的遗存更为稀少,只有阶梯状的地貌和少量散落的垒砌石块。宫殿依山势而建,坐东向西,整体东高西低,落差13米,平面为不规则四边形,面积8000余平方米。宫殿遗址由西向东依次分布有四层人工修筑的台基,台基之上修筑有不同规格的建筑。

宫殿遗址

参观了丸都山城的建筑遗址,我们回到入口处,继续参观一侧的高句丽古墓博物馆。登上古墓博物馆台地,从几座大型的积石古墓遗址的夹道中穿过,来到古墓博物馆的广场。这是一座宏大的露天古墓博物馆,与刚才参观山城遗址的平淡相比,眼前看到的墓群景象是非常令人震撼的。在两座连绵雄伟的青翠山脉之间,是一片开阔的山间平原地带,地面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石块垒砌和封土两种陵墓型制,形形色色,大大小小的陵墓漫无边际,一眼望不到头,如此规模宏大,高密集度的陵墓景观的确是前所未见。我曾参观过银川的西夏王陵,那里虽然地域辽阔,但墓塚稀少,零星散落,完全没有这样雄伟壮观的即视感。

博物馆碑石
积石墓
连绵的墓群

景区介绍,博物馆又称洞沟古墓群,东起青石镇长川村,西至庭线乡安子沟,北抵丸都山,南邻鸭绿江,在140平方公里的范围内存有7000余座古墓,是目前保存高句丽墓葬数量最多、范围最广、内涵最丰富的遗存。古墓群包括高句丽不同时期各种类型的墓葬,墓葬外部形制分为积石墓和封土墓两大类。积石墓是高句丽民族固有的墓葬形式,封土墓应该是高句丽人与周边民族文化融合的产物。我们现在参观的高句丽古墓博物馆为山城下贵族墓葬群,包含431座高句丽时期的古墓葬,埋葬密集,排列有序,形成五个独立的区域,型制、规模各具特色,充分反映了高句丽民族不同时期、不同身份地位的埋葬习俗。

参观了雄伟的古墓群,也就结束了丸都山城的游览,我们计划先到距离最远的鸭绿江国门景区游览,然后再返回由远及近游览其他景点。但返回市区后,发现很多道路已经封闭,不能通行,原来这里正在举行年度的马拉松比赛,要到午后才能结束。既然如此,我们就来到城区的香洲大酒店找到一处充电桩给车辆充电。安排好以后,发现大吉它主题广场和集安博物馆就在附近,于是我们就近先游览这两处景点。

香洲酒店对面就是大吉它广场,这里的出名源自2017年的电影《缝纫机乐队》,在电影拍摄过程中,剧组在滨江广场建设了一座高达19.1米的大吉它雕塑,拍摄完毕后拆除。影片上映后,网民和游客纷纷来到集安寻找大吉它原形,为了满足游客的打卡需求,集安市又重塑了大吉它雕塑,使之成为一处网红的打卡地。

大吉它

集安博物馆在大吉它广场南侧,外观整体呈八角形莲花状,底部为封石建筑风格。与五女山博物馆相同,集安博物馆同样是介绍高句丽王朝的发展历史。博物馆以“初封玄菟”、“立国称王”、“朝服印绶”、“宫殿建筑”等多个篇章详细介绍了高句丽王朝的历史与文化。

集安博物馆
高句丽碑
墓葬建筑演示
铁锅

参观中博物馆讲解员透露,关于高句丽王朝的历史归属问题,中韩之间存在一定争议。原因在于韩国一直冒认高句丽王朝为韩国的始祖,并且试图向联合国申遗,奈何其国内并无高句丽遗址,未获成功,后来竟不惜下作到来我国盗取墓葬壁画。实际上高句丽王朝归属中国历史不存在任何问题。高句丽王朝在西汉时期由扶余国人朱蒙建立,鼎盛时期曾攻占了朝鲜半岛南部的百济与新罗,在唐朝被灭亡。在高句丽王朝消失250年后,原朝鲜南部新罗人王建才建立了王氏高丽王朝,但韩国人罔顾历史史实于不顾,妄想将高句丽王朝并入韩国历史,而且对我国国内关于高句丽王朝的各种主导,屡屡提出抗议。正因为此,国内所有关于集安高句丽的历史介绍,包括论文的发表、官方展示、博物馆介绍等,必须经过外交部的批准。

时间已是13:30,市区道路已经解封,我们离开博物馆,去往10公里之外的鸭绿江国门景区。景区主要景观有铁路大桥国门和公路国门两个景点。铁路大桥全长589.23米,始建于1937年,1939年竣工,是日本军国主义侵略中国东北后出于扩大侵略和掠夺资源的需要而建立的。1950年志愿军最先从这里秘密入朝,有“抗美援朝第一渡”的美誉。当时在丹东遭到猛烈轰炸后,这里不仅仅是先遣部队的重要通道,也是多个主力部队的过江通道,为第一次战役和第二次战役的胜利作出了巨大贡献。

铁路大桥的国门内,有23号界碑和下解放桥头堡景点,桥头堡修建于1938年东北沦陷时期,是日本为掠夺物质资源、连通中国东北与朝鲜半岛的陆路交通而修建的铁路防御设施。碉堡共4层,钢筋水泥结构,从外墙上还能能够看到很多当年遗留的弹孔。

铁路国门与界碑

参观了铁路国门,我们又到公路国门大楼二楼眺望了对面朝鲜的街景后结束了国门景区的游览,去往长寿王陵景区。

公路大桥
公路国门

长寿王陵又称将军坟,位于集安市东北方向的龙山脚下,这里地势较高,可以俯瞰整个通沟平原。将军坟的墓主为高句丽第二十代王高巨连,其在位时曾分别被南朝封为骠骑大将军,被北朝封为车骑大将军。长寿王在位时间长达78年,并且在97岁的高龄才去世,谥后获封长寿王。据说他和清朝康熙帝一样,喜欢喝独参汤,或许这就是其长寿的秘诀。长寿王执政期间是高句丽史上最鼎盛时期,其迁都平壤的行动标志着高句丽将领土扩张的方向由辽河以东地区转移至朝鲜半岛。

长寿王陵是高句丽古墓群中保存最为完好的墓葬,雄伟壮观,构造精良,堪称古代高句丽石造建筑的典范,被誉为"东方金字塔"。墓葬为典型的方坛阶梯石室墓,内部为石室,外部为方坛阶梯。墓葬边长31.58米,高12.4米,共7级,用经过细致琢磨的巨形花岗岩石条垒筑,呈截尖方锥体。四个立面各有3块倚护的护坟石,其中最小的护坟石也有15吨重。经专家测定,这些石材均采自于四十里外的老岭山绿水桥。如此繁重的石料运输在古代是如何完成的,至今仍是未解之谜。

长寿王陵

好太王碑景点毗邻长寿王陵,是长寿王之父好太王的陵墓所在地。好太王是高句丽第十九代王,名高谈德(公元374——412年,在世仅38年),亦称广开土大王、广开土王,谥号全称为"国冈上广开土境平安好太王",好太王的功绩被记录在其子长寿王为他所立的好太王碑上,这是世界上最大的刻有碑文的石碑。

好太王碑距今已有一千六百余年,景区在好太王碑上建造了玻璃碑亭以为保护。碑亭允许游客从一角的玻璃门进入参观,但不允许录影和拍照。好太王碑是一块不规则的方柱形天然巨石,高6.39米,最窄处宽1.34米,最宽处可达2米。碑身四面皆镌刻文字,字体为隶书,书法端庄古朴。碑文记述了好太王一生东征西讨的战争功绩和有关高句丽起源及建国的神话传说,它是研究汉魏之际高句丽政权形成和发展的仅存资料,是我国碑刻艺术宝库中的稀世珍品。由于年久风蚀和火烧,现存1590字左右,有些字迹已经无法辨认了。

碑亭
碑石

好太王碑景点为窄条形区域,景点尽头就是宏伟的太王陵了。太王陵是现存高句丽王陵中唯一确知年代、葬者的典型墓葬。昔年墓上残瓦中曾发现有“愿太王陵安如山固如岳”的铭文砖,因以名之“太王陵”。太王陵规模宏大,修筑精良,为方坛阶梯石室墓,正方形,边长66米,残高14.8米。陵墓的构造非常宏大,使用大量石条、石块和砾石构筑,呈截尖方锥式阶坛形,各边均有巨石倚护,共有16阶坛。墓室构筑在阶坛宽阔平台的中央,采用大块长条石材修筑,阶坛内以河卵石充填。由于历史上的盗掘和战乱,阶坛已经倾颓,地表植被丛生,从远处看,陵墓如同一座巨大的绿色丘陵。太王陵的建造体现了高句丽时期建筑技术的精湛水平,尽管历经沧桑,但仍能显示出当时高句丽王室的雄伟气派和精良的建筑工艺。

太王陵

好太王是高句丽短暂的历史上极具建树的君主,其在位22年时期是高句丽的重要发展阶段,他北攻扶余,迫使扶余俯首称臣;西占辽东,完成高句丽十几代统治者的梦想;南征百济,将高句丽的势力抵达韩江流域。其在位期间开创了高句丽的鼎盛局面,也为其继位的长子长寿王迁都平壤铺平了道路。

离开好太王碑,我们又来到市区参观高句丽遗址公园。遗址公园又称为健身主题公园,之所以称遗址公园,是因为学界一般认为公园所在的区域是高句丽国内成宫殿址所在,这个区域曾发现石墙体和八角形台面柱础石,建筑规格较高。我们在公园内逡巡了一圈,只看到一处有石块堆垒的墙体,其他与普通的市民公园并无区别。

遗址公园

15:30我们结束集安之旅开始返程。此次行程历时两天,收获颇丰,受益匪浅。行程游览了关于高句丽王朝的两处5A级景区,较为详细地了解了2000多年前活跃在我国东北地区的神秘的高句丽王朝的历史和文化,对汉唐时期东北地区的靺鞨、女真、鲜卑、契丹等民族的历史发展轨迹也知晓了很多。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大抵如是。

约16:50我们回到通化市区,在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小馆要了几个小菜,品尝了早上从集安早市购买的米酒。16:42乘坐K7386次列车,于29日2:05到达沈阳站,入住车站附近的如家精选酒店,4:45出发前往机场,6:25JD5574航班返回石家庄。

至此,2024年5A景区打卡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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