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场钟声撞碎夜幕,
新雪覆盖不了旧土。
当黑血浸透白桦根须,
猎鹰的枪管已校准纬度——
“送他们去见上帝!”
原谅留给天堂宽恕,
人间只执行肃清的法度。
若在机场擒住恶毒的鼠,
就在机场,用子弹画终幕!
伏特加混着火药在肺里烧,
双头鹰凝视着车臣的寒潮。
教堂壁画圣光刺破恐袭的雾,
可沾血的祷告词该向谁祷?
孩子瞳孔里未爆的雷,
母亲裹尸布上未冷的泪——
当羔羊沉默成待宰的碑,
猎犬便该撕开豺狼的脊椎!
东正十字架钉进枪托,
弹道是通往地狱的河。
西伯利亚风吹散诵经声,
唯扳机回响着:“以沙皇之诺!”
把慈悲锁进克里姆林宫墙,
让审判烙进每寸冻土之疆。
当黑寡妇引爆人肉的花,
唯有铁才能浇灭疯长的谎!
红莓叶在弹壳堆里萌新芽,
可新芽下压着未瞑目的疤。
若上帝倦于清洗罪孽,
便由我们代行——送葬的烟花!
“送他们去见上帝!”
原谅留给天堂宽恕,
人间只执行肃清的法度。
若在机场擒住恶毒的鼠,
就在机场…
让硝烟替玫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