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缝补了我的伤痛

谷雨时节的天气,是免不了雨的。

KFC餐厅里,只有一个穿黑色上衣披肩长发的女生,吃完汉堡的包装纸和纸质粥碗散落在托盘里,她左手托腮,右手划拉着手机,不知其所思。

我点了餐,坐在了离她较远的位置。依然是老样子,一个培根蛋法风烧饼,一杯热拿铁。烧饼的酥脆,让我不得不低下头,否则将会是两腿加一地的烧饼渣渣。咀一口烧饼,佐两口咖啡,空空地望着窗外,下着雨的缘故吧,路上的行人稀少,匆忙好像也少了些许。

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感?何又为家呢?

“预报这几天都有雨,过了这几天再走吧!”我对爸说着。

“一个老天爷,在哪儿不是一样?回老家我还有事干,在这儿你们谁都不安心,你们谁都不要劝我,我回家了更自在。”爸爸说。

刚刚做完第二期治疗的爸爸,很坚决地回老家去了,此时的雨,是阻挡不住想家人儿的步伐的。

我坐在这里,想着……从得知爸爸生病时的不能接受,到冷静下来的选择、面对,再到今天的坦然接受,这一过程,是通过文字得以实现的。虽然作业不及时,完成得也不好,但这个转化的过程是在写作营里完成的,心的伤痛是由文字缝补起来的。

得知爸爸病情的那一天,我哭到不能自已,一个人跑到医院过道的窗口处写下了“二月九日的雪”,写完之后,我抹掉了眼泪,一边说一边笑着挽着爸爸的胳膊回了家。

各种检查结束确定治疗方案后,悬着的心稍稍好转,也有了些许的心情看一眼春深树上的花、路上的行人,于是写了外卖小妹妹的飒姿,写完的那一刻,大脑清爽了许多,勇气也莫名地长出了很多。

紧接着爸爸开始手术,术后元气大伤,说话声音都小了很多,我们兄妹几人日夜陪伴在爸爸身边,猛然间,我发现爸爸的背什么时候开始居然如此驼了?爸爸的牙龈萎缩得缝隙是什么时候开始居然如此之大了?爸爸的脸上、胳膊上、手上的斑什么时候开始居然如此之多了?爸爸这么快就老了吗?他是我心中的不老男神啊!于是写下了“我与爸爸”……

就这样,每次下笔之前的痛,随着笔与纸簌簌地摩擦、手指与键盘轻轻地撞击、过去与眼下情境地交织,我的那颗叮叮当当的心啊,就这样被缝补了起来……

写到这里,店里依然就我们两位食客,她早就吃完了为啥还没走,在想什么?也在手机上用文字缝补着自己的伤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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