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人生海海》这本书,阅读之后你有想过自己像里面的哪一号人物吗?其实读这本书,我没有把自己想象成谁,但一个梦像是把我分成里面的两个人。
这些零零碎碎的,看似毫无干系的梦境,让我在醒来的那一刻,突然想到的就是麦家老师的《人生海海》一书。因为我面前的画面太像了,那个画面太吓人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我从来没有梦见过这么长、或者说这么完整的一个梦,里面的人设与地点也着实令人感觉有点奇葩。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我都不会是、也不可能是上校,他的传奇我无法企及。我也不是小瞎子,我除了有点怂,根本没他那胆。
1. 傍晚时分,天空及眼前四五米开外的地方,全是灰蒙蒙的一片,白天应该是偏阴天的天气,晚上没有星星与月亮。我不确定这是什么季节,但从梦中的部分情节来看,应该是秋季或者是接近秋季的样子。
就是这样一个时间里,我出现在故乡的村口,确切的说是村口往村内五百米左右的半坡上。
在我们川南地区,像那种不大不小的小山包很多,一般在几百米左右的高度,这就是初中地理书上说的丘陵地区。
在那个半山坡上,有一个商店,商店老板是两口子,他们子女刚出门打工。男人的兄弟有一个儿子比我小两三岁,也就是商店老板的侄子,人们叫他曹大毛。
由于他们两兄弟房子是一体的,所以只要你路过那家商店门口,都能看见那个曹大毛。但我怎么就偏偏遇到这个奇货呢?
那个傍晚,我鬼使神差的出现在他们商店门前,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的,好像没有经过坡下的石桥。
从商店门前往西北方向走了几步,也就是从商店正面走到了侧面。这时一个约十一二岁的少年坐在墙角,他盘起了双腿,左手托着右手,右手从肘关节处到手腕位置有一条可怕的裂痕。
在他的伤口上还有鲜红的血色,像是涂抹上去的,但又不完全像。伤口最深处约有好几公分,但看不到他脸上任何苦难的表情,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伤口。
少年看到我时嘴巴一开一合的,好像是说不出话来,看得我内心直打哆嗦。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曹大毛,他怎么会坐在这里,他们家里人呢?他大伯的商店为什么也没人?
那一刻,我怎么敢多做停留?于是继续向前走去,30秒后又一怪事发生了。
2. 在商店的侧面,又是一个小山包,从商店到山顶有近一公里路。而我家就在商店背后的半山腰上,并且从我家到商店背后都是由许多田、地组成,其中有很多都是我们的,包括商店背后两块田。
但是这一次我看到的是一片奇怪的土地,像是慌丘,又像人们玩耍、乘凉的地方。当我刚离开曹大毛不到一分钟时,听到小山坡上面有男女嘻哈声、水声,像是在游泳。
但我头还没冒出他们的视线范围,我还没看到他们,他们却叫出了我的名字。如这般模糊的天色,而且我是被路边的高高隆起的田埂与植物所挡住的,这一次我哆嗦得更加厉害。
此时,我不得不加快速度飞奔回家。
3. 话说我家老房子,有两把锁,一把是锁厨房的,另一把是锁西卧室的。
厨房的房门可以通所有房间,西卧室以前是我爷爷奶奶住的,奶奶去世后,我和爷爷同住。
这天晚上,我进屋后,唯一发现西卧室的门锁打不开,而且爷爷还在里面碎觉。
不知为什么,我反复扭转钥匙,就是打不开,越来越着急。几分钟后,门前来了一辆我从未见过的黑色的警车,直接停在我家坝子边,这使我害怕极了。
这时门突然打开了,打开门时,警车却不见了。而我看见的爷爷,正是十年前那个早晨的那一幕。
十年前的一个正月初三,爷爷准备带着我和弟弟去他妹妹家过节,但当我拿温水瓶准备冲燕麦做早餐的那一刻,爷爷整个身体突然像融化一样。我扶着爷爷时,感觉他的身体像水从我手中滑到地板上。
当时我与弟弟把他扶到床上,只听到他不断的鼾声,我们不断的叫爷爷,偶尔能依稀听到他回应。我与弟弟都惊慌失措,后来叫来了爷爷的二女儿,我们送他去了县医院。
从爷爷倒地后,直到在县医院九点多离世之前,他的鼾声一直如雷,却再也没有醒过来。
这个梦,到最后,只听见爷爷如雷的鼾声。我像十年前那样,恐慌无比,直到梦醒时分…
上次梦见爷爷是在他去世后的第5年,这次是11年了,至于前面为什么会有那么奇怪的两个环节我也不甚清楚。但初次看到商店老板的侄子曹大毛后,我醒来第一反应就想到了《人生海海》中的场景。
曹大毛像极了里面的小瞎子,而我又像谁呢?或许我还是我罢…
其实我很少做梦,即便偶尔一次也是个零碎的片段,醒来我几乎不知道梦里看到的是什么。并且,偶尔有次稍微清晰的梦,我看到的都是A地的人+B地的物+C地的其它。
但是这次不仅每一步都清晰,而且人、物、景都是在老家,只是出现得够离奇。或许,近来有些累了,连续忙碌,没有休息。
所以,梦,可能也是在提醒着自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