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哥前阵子电话联系我了,还好他多年未换号,我也存了他的电话,不然我不知道许久未联系我会不会听不出他的声音。
全哥以前有点胖,显得眼睛更小的单眼皮,个头不到一米八,说话很幽默,养了一条非常聪明的金毛,他工作雷厉风行,在我印象中他还顶撞过领导,但是我双手赞成他,敢说敢做直面错误的性格。
这可能是在接到电话前,我对全哥所有的记忆了。
认识一个人,需要很多阶段,我对全哥的认识只在认识的初级阶段,还需要了解、认知,才能真正算认识他。
全哥轻松的语气让我倍感亲切,他比我先离开原单位,他对工作的热情,以至于后来接替他工作的人没有入我心,我还是喜欢他的耿直和幽默的相处方式。
我后来见过全哥一次,他比以前瘦太多了,比以前更帅气,整个人都变得阳光起来,也许原单位太压榨他,他的工伤肥让他看起来有些消沉。简单的聊了几句,就分开了,直到我离开原单位,我也再没见过全哥。
他说好久不见,想和以前玩的来的同事一起吃个饭,聊一聊大家的生活。大概三年多没见面,全哥这样一说,我就答应了,我也想知道大家都过得怎么样。
每个人都是相互独立的个体,除了跟认识的人相处以外,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跟自己相处,独处久了,也想念和朋友相处的时光。
全哥问我结婚了没有,我说没有,我说他都没有结婚,我着什么急。全哥突然没说话了,我觉得自己可能说错话了,我急忙说没关系,现在社会结婚都晚,而且很多人都不结婚,谁说结婚是人生必经之路了。
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工作情况,说起想买房子,全哥建议我买个小一点的,将来嫁人也可以用来投资,我说我不一定结婚,所以要给自己一个小窝。问起他的房子,我才对全哥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全哥的父母都爱玩,不顾家,在他大一放假回家时,发现家里像打劫似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只留下空空的房子。全哥那才知道父母离婚了,他受了很大的打击,后来没有跟父母一起生活,现在基本也不来往,即使在一座城市。
“房子是我自己买的,他们还从我这里拿钱,别说结婚了,指望不上他们。”全哥叹了一口气,我懂这声叹气里有对父母的失望,还有对现实的感叹,是啊,娶个媳妇是要花钱的,但对于全哥来说,父母才让他更伤心吧。
聊了很多,我也明白为什么全哥敢说敢做了,因为他不喜欢隐瞒,就像父母隐瞒了他一样,我喜欢他这一点,也许因为自己跟他有点像。
虽说老一辈的事由他们解决,我们尊重并支持他们就好,但是他们之间的问题还是毫无保留的给了我们,留给我们未知深度的伤痛,时而浅,时而深。
在同事关系时,我们彼此站在合适的距离来往,只有少之又少的人在后来能成为朋友,全哥现在是我的朋友了,以前的记忆里又多了些新的解释记忆的故事,使我的回忆更加丰富了。
不管未来会怎样,全哥也好,我也好,我们都在坚强的生长。
以前的有一天,全哥眼睛肿了,他到单位说他的金毛丢了,我现在想想,全哥得多难过啊,那个时候只有金毛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