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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种了,一年已过半,我在蹉跎里徘徊,提不起干劲,写段字,告诉自己芒种了
那炖在瓮里的青梅
知不知反舌鸟已止鸣?
阴生了——
忽说,无
那生于丘陵的麦芒
是风吹的?是雨打的?
阳炽了——
倏言,有
那无何有之乡
沉睡着一头,名叫
叫浑沌的,怪?
无听、无食、无息
倏忽寻找着疏忽
忘了问,问一问
你为什么不需要眼耳口鼻
它不知道倏忽在它身上刻什么
甚于,它感觉不到倏忽在它身上雕刻
它只是沉睡,沉睡着
在无何有之乡,梦中,它动
身上的韵律,拼凑出
吾名,浑沌
我时常想,我手里舀的
是忽的北海水,还是
倏的南海浆
我不知道答案,亦不想
根究答案
人啊,那是神的工作
我只需细细的饮它们酿的酒
豪旷的、雅啄的、大碗的、小杯的……
一杯杯换盏
在醉眼迷胧中,兴许
我是说兴许,能瞅见
吾名,浑沌
我未及明亮的双眼
便溘然长逝
芒种.浑沌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