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国庆我回了老家,从启程的前一天的晚上再到启程当天我都是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去迎接我的老家生活,毕竟我也有好多年没有回去了。
回到老家历历在目的都是陌生,映入眼帘的是路灯是干净的大路是路旁漂亮的风景树。就是在这么漂亮的风景我又一次失望而归的回去。
刚到家我发现门口站了很多人,不仅是我的外公外婆还有亲戚和领居们,我开心的走下车,他们看到我,我也主动的打招呼,他们夸我越来越漂亮了,长大了,可是随即我的婶婶他们又说:“学会化妆了啊,小孩子化妆可不好,不仅对皮肤不好,别人看了也不好”。我很纳闷可是这一刹那我的思绪又被带回了小时候。
我记得小学时候爸爸妈妈都在外面打工,我的婶婶他们看到我都会开玩笑说:“你爸爸妈妈去哪了,是不要你了吗”以前我不懂常常会被他们弄哭,可是他们看我一哭还会笑着说:“骗你的你就哭,你爱哭鬼”,他们还会和旁边的小朋友说不要和我学不要和我玩我是爱哭鬼,我知道这是玩笑话,可是对于那时的我来说是多么伤心的话啊。
后来,我渐渐长大,这些话我都不相信了,他们却又玩起了更高的“把戏”。隔壁领居的小朋友她爸爸妈妈给他寄回来的很多吃的玩的还有芭比娃娃,他们开始拿这件事情捉弄我,他们说:“我的爸爸妈妈怎么不给我买?肯定是不爱我”,我与他们争辩了几句还是甘拜下风了,虽然我知道这是骗我的话,我不傻,可是不争气的眼泪还是随之掉落下来,我记得这一次我发了很大的火我很伤心,我大哭着大闹着我嘶吼着,他们见状也慌了,都安慰我还要给我买吃的。我这一次怎么都安慰不好,这时我外婆出来了她把我搂在怀里安慰我,浅浅的拍打我,嘴里还念叨着“他们都是骗我的啊都是逗你的,我们不哭不哭”。就在外婆安慰我之际我婶婶还凑上来把她的高跟鞋放在我脚上说“不哭了,婶婶把高跟鞋给你穿”,我一脚把高跟鞋踢得很远很远继续哭着,我听着她好像走了离我远了我才不哭。
后来,爸爸妈妈在我小升初时回来了,在市里买了房子说带着我去市里上学。在我妈回来这几天里,又有一件让我对他们很失望的事。那天有两个男同学从我家门口路过看到我,和我在门口聊了几句,谈笑风生。这一幕被领居的某一人看见了不知和我妈妈说了什么。我只知道上车去新家时妈妈对我说“是不是带同学回家里了还是男同学对不对,你以后不要往家里带同学特别是男同学,这样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被说闲话”,我不理解为什么和男同学聊天也是一种错误了,我爸爸还对我妈说“是我妈妈太大惊小怪了和同学交流又没有什么”,他们在争辩之际后座的我早都已经憋不住眼泪了。
这一次回来,我都已经快忘记以前的事情,现在却又被熟悉的口吻与嘲讽给拉回来。昨日,我去婶婶家吃饭我还是依然化了淡妆,饭桌上还是围绕着行情,孩子这两个话题。爸爸们谈论着赚钱,妈妈们说着自家的孩子。我看到了我多年未见的表姐,我本来想与她更亲近些的却发现她不搭理我。婶婶对我妈妈说着什么不应该让我化妆还把自己打扮的这么漂亮什么的,妈妈虽然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却也说了不赞同我化妆但是女孩子爱美,她也不作反对。
我看表姐在屋里我主动找她聊天我看她喜欢画画我就夸她画画好看,她也喜笑颜开。我说:“小时候走得早都没有能联系的东西,现在我问她能不能加她的微信或者留个联系方式”。我加上了表姐的联系方式。
后来,我回去了还有和表姐聊天,从与她交流中我发现她和婶婶一点儿也不一样,她说她在婶婶身边很窒息,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她后来又说开始她不搭理是因为她妈妈也就是我婶婶说:“不要和我玩,我小小年纪化妆走哪里带个手机,像什么样子”我很震惊很伤心,我想过她会说我坏话会说我娇生惯养,不懂事,但是我没想过我的正常生活在她那里都是错误。
我不敢想如果我还在老家我会是现在这个自信大方,乐观阳光的女生吗?我会被领居的唾沫淹死会被打压死又或者我会附属他们,我也认为他们说得对。
不管怎样,他们是不对的于我而言他们不对,他们对我的生活,性格都造成了影响和伤害,在他们身边我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错是,可是我做自己有何不对呢?我不是他们口中的小孩我是一个大人了,我十七八岁打扮自己拿手机为什么会变成一种耻辱。我认同我自己,我坚持做我自己,我想找到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口中的我。我要的是找到自己的个性而不是当一个木偶人,当那个只会让大家取笑不断带来乐子的没有生命的玩具。
夕阳依旧垒,寒磬满空林。惆怅南朝事,长江独自今 。让这件事情随风消散,随时光流逝,随往后的日子淡然吧!我们都不能忘记做自己,我们都是鲜活的生命,我们都要勇敢的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