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杠青年李白:不会舞剑的道士不是好诗人


关于诗仙李白,传说多如牛毛。我们都知道他的诗以潇洒浪漫,放荡不羁著称于世,却鲜有人知他除了作家这个职称外,还以剑术和狭义为人所称道。


《新唐书李白传》说他:喜纵横术,击剑,为任侠,轻财重施。意思是说李白喜欢黄霸之术,爱击剑,有侠气,能够仗义轻财。在大唐盛世的历史烟云里,李白的诗作与裴旻的剑术、张旭的草书并称三绝。他曾这样介绍自己:“十五好剑术,三十成文章。”可见在李白心里,剑术才是他的致爱,也是他最引以为豪的特长。


他的剑术有多厉害?有传闻说他曾师从裴旻门下学剑,所以才能名师出高徒,练就一身武艺。但以李白的性格,跟大师学剑的经历怎么也该跃然于纸上,可是在他的九百多篇作品里,只字未提此事,所以多半是后人杜撰的。据可靠的记载,李白在十五岁时曾受启蒙老师指点,前往大康山寻找道行高深的隐士——赵征。


虽然得益于启蒙恩师和赵先生的交情才能拜师学道,但更多还是靠他自身的天资聪颖,令恩师刮目相看,才会另有所托,介绍给好友为徒。李白初见赵先生时,腰间即配有一把剑,这是少年时期跟随父亲行走西域间,与胡商打交道时必备的护身法宝。


如果说真正的剑法是出神入化,那么拜师之前的李白,只是把剑当做杀人护身的工具来使。在看了他的剑法后,赵先生告诉他:剑本是指人的心性和气度。当修行达到一定程度,人的心性就会像剑一样锋利。那时候,任何东西只要一上手都会成为剑,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


大康山学剑,李白不仅修习剑法,还跟从赵征学习黄霸纵横之术。赵征认为,李白生性真诚,正因为真诚,所以不善运用阴阳变化,也不会体察人性弱点来加以利用。所以才将此术教给他。别人想方设法求之不得的宝贝,他却能轻而易举就得到,这就不仅是因为天资聪颖了,更多还是得益于心性的真纯。


五年后一个初夏的早晨,赵征留下一张素笺,说自己要去云游,引荐他前往峨眉山寻找东岩子,不必刻意学什么,随其生活数年便可。到达峨眉后,李白找到了东岩子。因为并无功课学习,他就和在大康山一样,每天写诗,练剑,闲暇时跟随这位新老师在山水之间散步,沉思。


虽然东岩子没有教他任何东西,李白却发现自己在诗文和剑法上有了很大的进步。这位老师用恬淡自由的生活方式教会了李白:心性真纯,了无心机,才是诗作与剑法的最高境界。克除欲望,忘记声名,才能进入空灵清明的无人之境。


正是山林隐修的这段经历,让李白豁然开悟。也是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山林生活,为他定下了行侠仗义、蔑视权贵、霸气侧漏的人生主基调。他在《庐山谣寄卢侍御虚舟》中写到:“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手持绿玉杖,朝别黄鹤楼。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


是啊!诗作只是他修行之路上抒情达意、慰藉心灵的工具,是他的理想栖息之所,却不是最终的归宿。他的心,属于尘世之外的某个地方,那里有他毕生追求的浪漫与真理,留给后人慢慢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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