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心理学家认为,人类在语言上的进化仅仅表现为发声器官的变化,以及制造、感知语音的神经回路的改变。根据这种观点,世界上的所有动物都拥有某些一般性的学习能力,而人类在这方面表现得最为优秀。语言是在某个特定的历史阶段被发明出来的,并得到不断地改进。从那时起,我们就一直在学习语言。
这种观点的意思是:某一物种的特异行为,是源自这一物种的生理构造和一般智力。这就像加里·拉森(Gary Larson)在他的连环漫画《月球背面》(Far Side)中所描绘的一个场景:两头熊躲在一棵大树后面,不远处,一对夫妻躺在毯子上晒太阳。一头熊对它的同伴说:“拜托!你看看我们的牙齿,再看看我们的爪子,你觉得我们是只吃蜂蜜和浆果的动物吗?”
根据这种理论,黑猩猩是动物界中仅次于人类的学习者,因此它们也应该能够学会语言,尽管只是简单的语言,而它们所缺的就是一位好老师。在20世纪三四十年代,有两对心理学家夫妇曾经收养过小黑猩猩。他们将这些刚出生的黑猩猩当作家庭成员,教会了它们穿衣服、上厕所、刷牙和洗碗。其中一只名叫“古娃”(Gua)的黑猩猩是和一个同龄的男孩一起成长的,但它最终没能学会说话。而另一只黑猩猩“维基”(Viki)接受了艰苦的语言训练,它的主人试图通过矫正它的唇形和舌位来教它说话。经过反复的练习,它终于可以借助自己的双手,模糊地发出“papa”(爸爸)、“mama”(妈妈)和“cup”(杯子)这三个音,不过,一旦它兴奋起来,就很容易把这几个单词弄混。这只黑猩猩也能对一些固定的指令做出回应,例如“Kiss me”(亲我一下)、“Bring me the dog”(把这只狗给我),但如果将这两个指令的内容进行组合,比如说“Kiss the dog”(亲这只狗),它就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