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阿牛风尘仆仆立在门口,行李箱滚轮还在瓷砖上打转。
人事小姐姐手中的咖啡杯晃出褐色涟漪,我听见她破碎的心声:【他答应今天离婚的…】
“关于技术部违规操作,我申请启动内部审计。”孟阿牛将U盘插入终端,大屏上赫然出现XX与供应商的邮件往来。
Z总肥硕的身躯开始颤抖,他抓起手机的动作被我高声打断:“您拨110不如先看看这个——”我手机里正在播放他三个月前在消防通道堵截实习生的录像。
XX突然尖叫着扑向孟阿牛:“你明明说只要我帮你搞垮Z总,就…”她的指控被此起彼伏的消息提示音淹没。
公司大群突然炸出几十张聊天截图,全是Z总对不同女同事的骚扰记录,发送者ID竟是离职半年的前总监助理。
当警车红蓝灯光掠过落地窗时,J总在安全通道递来冰美式:“读心术用多会头疼吧?”
我猛地呛住,他却笑着指向自己太阳穴:“二十年前我就发现,盯着人眼睛能听见真话。
不过,”他望着楼下被带走的Z总,“这种能力最适合在关键节点用。”
转正评审变成临时股东会的夜晚,我在天台上撞见正在烧纸的人事小姐姐。
纸灰飞舞中,她哽咽着说女儿白血病需要骨髓配型:“孟阿牛是唯一匹配者…他说只要我帮忙拖延你的转正流程…”
晨光破晓时,我抱着纸箱走出办公楼。
J总摇下车窗:“真要去创业?”我晃了晃存满证据的加密U盘:“当棋子不如当棋手。”
后视镜里,XX正将最后纸箱扔进垃圾车,她脖子上隐约可见的淤青,不知是来自昨夜警方的制服,还是某个永远见不得光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