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拿起手机时,看到了未接来电,媳妇儿的。我立马就拨了过去,估摸着媳妇儿是到家了,然后才打的电话,所以我就问,你现在在哪呢?听着她的熟悉的声音,略略有点激动,我本来以为她是在笑着说,后来才发现她带着哭腔。当他说出他摔倒了时候,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很紧张,心里祈祷着不要走什么事,试探着问,“你现在怎么样了?”后来才一点点了解事情的经过。
媳妇儿骑着电动车,走在从马山回家的乡村公路上。公路上,今天莫名其妙的,在维修,铺上了新的沥青。看来往的车辆,一如往常。她便接着走,只是速度慢了一些,当他走到一个拐弯附近的时候,发现对面有一辆大卡车,打着左转向灯。他便捏下车闸,立马减速,由于路面很滑,车子摔倒了。后来才发现,那个车子却是在左转弯。
摔了一跤,防晒袖套、衣服、丝袜上满是沥青,胯骨隐隐作痛。看着摔烂的衣服,她忍着疼痛,把笨重的电动车扶了起来,推着往回走,今天先不回家了。
小心翼翼的骑着车子走了大概200来米,就看到前方有两辆电动车,摔倒在地上,两个人正从地上爬起来,旁边的停着亮小轿车。见此状况,她把车子靠着路边停了下来,坐在车子上等待通行。
她停下车之后,后面来了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在他后面停住了,车距一米左右吧。白车后面,来了一辆黑色的车,车子也停了下来。在黑色的车子后面,又过来了一辆灰色的车子,灰色的车子没有停住,向前撞向了黑色的车,黑色的车又撞向了白色的车,几个车子一块儿推向了电动车。电动车向右摔向路基,她从电动车上摔下,摔倒了路,路边的小沟里。后来一辆油罐车紧急制动,车子都横在了路上。
我不知道媳妇当时是什么样的情形?是怎么起来的?
她首先想到的人,就是我,他给我打电话,然而,手机在那里震动,我却没有注意到。无助的她站在坡上,大哭了起来,车上的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拿着纸巾说,“姐姐你不要哭了,姐姐你不要哭了”。我想她的哭,绝不仅仅是因为疼,媳妇儿不是矫情的人,一方面是因为惊吓,另外一方面是在最需要的时候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人。而那个本应该最快出现在她身边的人,也就是我,此刻却还在千里之外。
于是便有了开头这一幕,我拨通了她的手机。这时距离事故发生已经将近一个小时,却迟迟没有见到交警。
过来了一个调解的人,她竟然说道“姑娘,你这车没有问题,漆都没有掉,你也没有问题,那你就回去吧”。对于这样的毫无诚意,只想息事宁人的调解,一向文明呢媳妇儿回应道“放你妈那屁,我摔得头晕、胯骨疼,你说我没事,你要是摔成这样你也说没事?”
交警来到了现场,姗姗来迟。交警根据现场判断,路没有问题。可就在他们处理的过程中,同一条路,前边就又发生了一起事故。路没有问题,为什么平时好好的路上,今天却事故频发?
交警简单的处理,大概也就是说你人没啥事,一副不愿意作为的样子。
媳妇儿质问他“你叫啥名字?”
交警也懵了,“你问我名字干啥?”
想必他想到了会是投诉他,他回避了这个问题。后来,几个车子一块儿被装到拖车上,拖走了。交警进行了登记,便让人各自散去。
交警提醒到“咋不叫你老公来接你呢?”,媳妇儿说“他没在家”。后来打电话,媳妇儿云淡风轻的说着,我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女人不就是想要找个依靠嘛?这要求再正常不过了,可我常年在外,在她最需要的时刻,却还在遥远的电话里。我想,一百句安慰,顶不上一个拥抱、一次扶持。
媳妇儿在现场等待,本以为能有个满意的处理,可结果不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