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雷佑贵帮我爷爷家建房后,就隔三差五的找着法子往我爷爷家跑,要么说供销社新进了一批好酒特意买了两瓶给我爷爷尝鲜,要么就买些补品说给我奶奶补身体,还说他在供销社买东西方便,如果我爷爷家有什么需要的直接找他就行,这一波下来,我爷爷倒是挺高兴的,但我奶奶却看出了些端倪。
“我说孩子他爸,你不觉得小雷这孩子对咱们有些热情过头了点吧,他这样对咱们不会是有什么意图吧?”我奶奶神情凝重的对我爷爷说。
“他肯定是见建国在城里工作想多条关系和人脉吧。”我爷爷有些得意的说。
“我觉得不像,他好像是冲着月香来的。”我奶奶心神不宁的说。
“如果他对月香有意思的话也不是不行,小雷这孩子为人热情又有份这么好的工作,主要是月香……”我爷爷叹了口气。
我奶奶没吱声了,因为她懂自己女儿的心思,知道女儿心里还是被曾经的事情捆绑着,也知道女儿其实心里还有曹文德。她也希望女儿能早日从阴影中走出来,特别是看到村里哪家嫁女儿了,她便会想到自己的女儿,心里便有种说不出的酸楚味,所以面对雷佑贵对女儿的示好,她的不反对其实也是在心里暗暗的默许了。
曹文德的母亲知道曹文德去我爷爷家帮忙的事后就有些气急败坏。她知道这几年曹文德不愿意找对象也是因为放不下我月香姑姑,她本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都过了三年多了,按理来说曹文德应该会安下心来好好的找个对象结婚。可这下看来这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马月去,一想到这,她便坐不住了。
曹文德的母亲进到我爷爷家的堂厅看见我月香姑姑在卷稻草,便压抑住愤怒的情绪整理了一下脸色摆出笑脸说:“月香妹仔,你在忙呀,嗯……你妈在家嘛?”说完四处瞧了瞧。
我月香姑姑抬头见到是曹文德的母亲便像屁股被针扎了一下似的站了起来,慌忙的说:“伯……伯母……”
“坐……坐……你妈不在的话,我就和你聊会也行。”曹文德的母亲也看出我月香姑姑惊慌的样子也是觉得不忍心,但也无法打消她今天来的目的。
我月香姑姑搬了张椅子给曹文德的母亲坐下,又转身准备去倒杯水……
“不用忙啦,我说几句话就走。”曹文德的母亲冷静的说。
我月香姑姑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慢慢的挪到刚刚坐的那把还有些余温的椅子上,因为此时的她全身一阵阵的发冷,像是知道曹文德母亲这次并不是带着善意来的。
“我也不拐弯抹角啦。”曹文德的母亲理了理情绪继续说:“你也知道文德这些年为了你不肯找对象,他爸这身体也一年也不如一年,也希望能早点看文德成家。我今天来找你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如果你真的对文德好就让他死心。”曹文德的母亲无奈的说。
我月香姑姑低着头右手抠着左手的大拇指指甲。
见我姑姑没回话,曹文德母亲就开始有些心急,但她又怕搞得不好会适得其反,便又强压住自己的情绪,因为她很了解自己的儿子,要是今天把事情搞砸了还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一想到这她又耐住性子说:“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可你们肯定是没有缘分,伯母求你了。”说完便又故意的带着哭腔擦着眼泪。
曹文德母亲的哭泣声让我月香姑姑更加的自责,泪水也跟着往下掉,然后又深呼吸的说:“伯母,您放心,我不会再见曹文德的。”
见到我月香姑姑肯定是的答复后,曹文德母亲的脸色变得舒缓了些,这也正是她想要的答案,只是她觉得曹文德一天不结婚,她的心也就一天不得安宁。
人真是个自寻烦恼的物种,看似逃离一个圈圈,其实又可能跳入另外一圈圈,永无止境……
(未完待续,本故事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