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疯吟

嗝~吃得太好,吃得太饱。


在老家,不,换个词,在故乡的这段日子里,是一年中我最喜欢的日子,我依旧和儿时一般喜欢盼星星,盼月亮,盼过年——噢,其实是盼放假多一点。在故乡过年这大半个月,吃得是真好,时常整烧烤,肚子是真饱,体重又爆表。多幸福的日子呵!

后院和房子侧边是大片的田野。干完饭后拎着一张平淡朴素的电竞椅在房子一角,乡间泥路一沿坐着,叼着根牙签,翘着二郎腿眺望远方的绿野——没办法,游戏玩久了眼睛有点酸。

气质这块得拿捏好,我睥睨一切的眼神不能少,路过的三姑六婆都要看一下我,我理解她们,在乡下像我这么靓的仔是少有的。风的精灵与光之子常在这广袤的空间嬉戏着,热恋着,带来清甜的风。吹乱我仅有的几根秀发,凌乱着我整个人。

在这慵懒的下午,太阳不大,天气不热,柔风不燥,一切都刚刚好。就这样静心看看这未被城市化的自然,呼吸着风送来的农村特有空气,清新中带着泥土的芳香,鸡鸭鹅的吵闹声自然少不了,反正都要进我肚子里,由他们再多叫几天,偶尔还会传来一阵稀疏的鞭炮声,再想想在大城市中的生活,深刻明白了生活节奏对人的影响有多大,又理解了“偷得浮生半日闲”的美妙,然后又想到刚刚排位赛那位队友的0-7,为他人悲哀的同时,其实也是在为自己悲哀……

想起木心先生在《素履之往》中有一句话:

微风善记忆。

果然微风善记忆,要不然我怎么会想起这句话呢?我怎么会说出上面这句话呢?果然微风善记忆。虽然从前吹风时也有类似感觉,但这次在乡下吹风,听风吟的感受是和以往不同的,应该是因为近年来翻过几本书,看待世界的方式变了,噢——不是的!应该是不远处的小吃摊传来香味,扰乱了我的灵魂。奈何肚子太撑,只能用力呼吸这醉人香气。

写这篇文章的想法应该是在大学的学生活动中心那条绿荫路产生的,当时在想些什么已经记不起,八成是在天马行空。只记得那时的风很舒适,有如温柔的歌声安抚耳朵,想起了村上春树的小说《且听风吟》,那索性就以此为题写些东西吧,即使并不知道写些什么东西。果然微风善记忆。


风的确是种很神奇的东西,从古代文人到如今的作家或作词者,作品里面都少不了这种意象。抛去“风是由于空气的快速流动产生的一种自然现象”这种死板的理性分析,单纯地感受一下风,它的确能给人带来许多别样的感受。难怪这些文人墨客喜欢在作品里提及它,它能唤醒人心中一些永恒的东西。想起应我徒儿要求帮取一个骚气,响亮的王者ID时,我灵光一闪,赐名:风中一支扭屁股的花。也和风有关,我真他娘是个人才,哈哈哈哈。

看雪莱的一小节诗

当生机蓬勃的万物从梦中苏醒,

和清风调情,带来花放鸟鸣的音讯,

就在这样甜美醉人的时光,

我为人生的命运沉思默想。

微风,柔风,清风,劲风,凛冽寒风,发疯……风的各种状态是作品中常见的客人,我的歌单里歌名中带风字的有二十多首,歌词里面有风的自然更多了。会不会是这些人经常喝西北风所以对这流动的空气有比较深的领悟嘞?

虽然不必像文人般对生活的点滴有着高度的敏感,但是,在浮躁的时代中或者生活中,偶尔能感受“且听风吟”这种闲适时光,哪怕仅仅是片刻,也是极其宝贵的,正如歌德笔下的少年维特所说:心灵的安宁真是个宝贝,它就是喜悦本身。听风时与风相拥,也算是回归大自然了,当然,与台风相拥,那将会回归得更加彻底。

逛豆瓣时,发现有一位文学家叫废名,有一本著作竟然叫《莫须有先生传》,豆瓣这样写:

莫须有先生何许人也,或许有之或许无之(如其姓名)。其实,莫须有先生乃是一介忧时伤世的普通的知识分子……是废名先生的代表作也是被人们视为难懂的作品,其实,不是其作品难懂而是人们的意趣和心境比不上废名先生的雅致与平和。

实在震惊!除了名字外想不到其他方面也和我所写的内容有点类似。于是我在风中看起了这本书,我勒个去,还真看不懂。幸好我是小先生,或者小小小先生会更好一点,要不然就登月碰瓷了。


此刻窗外的烟花又在空中散开,如灰飞的眉弯,火光被浅绿色的玻璃过滤后,又增添一番情调。也该停笔去窗外听风声与烟花声齐响,去欣赏那曾被玻璃框住过的烟花。

索性就此结束此文,像风一般不羁潇洒,不浪费大家看烟火的时间。

我想寻找那古老传说中的边城水乡。

我想沉溺在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畔。

我想迷失在歌舞不休的烟花陌巷,偎红倚翠,浅斟低唱。

我想沉沦在春风沉醉的东京夜晚,痛饮狂歌,死而无憾。

执笔 by 风继续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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