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天天伐果树卖果树,我躲在家里做个饭,玩玩手机。胳膊疼或许只是借口。想着妈妈有病一天天变老了,想去看看。一天往后推着一天。
终于下定决心,即便是因为疫情黄土堵了村口,我也要步行去。
起来包了两篦子包子,豆腐肉白菜粉条馅的。盐放的少了,味道有点淡。装了一小盆,看看没拿的,拿了老公买的两包软麻花中的一包。他如果嫌赔给他就是了。这家伙这段时间还算老实,天天在地干活,挣了钱就割肉买菜的。还买了许多零食。
许久不见太阳,光刺我的眼。我不走大路,净挑偏僻的小路走。小土路的尽头也被土堆拦住了。被上地里干活的人从旁边踩出一条小路来。电摩是通不过的,但人通过是非常的方便。
果树地还是老样子,青色的果树枝密密麻麻,勤劳人家的地里已经修剪地经纬分明、通风透光。懒惰拉撒的人家还是下了果后的模样。此时的田野,到处都是荒草,绿的草很少,有就是被霜冻打了的蔓青,顽强不屈地生长着。我喜欢那点绿,曾经拔回家绰了水,吃起来味道有点冲。土里的蔓青像野蛮的小萝卜,细心去头去尾去须,烧了汤喝。苦巴巴的,后口有点甜。如人参的效果,吃了上火。
不觉到了陵园地,我瞪着眼认不出到处生长着类似桃树的树。是不是桃树呢?花芽那么饱,又不象是。何时栽的呢?等春天长出叶子答案就揭晓了。
那家无爹无娘跛脚孩子的地呢?——唉!还在荒着。他先是混栽了枣树和果树,结果啥都没长成。他两邻居的果树茂盛,一苗不缺,果树枝伸进了他地里,有拦腰锯断的痕迹。有在地畔上栽了许多洋灰杆显示着主权。他地里沟壑纵横,地头有挺立的几秆玉米杆在风中哆嗦。贫穷愚昧的人啊……
脚下依墙而建的冷库里传出女工装果时快乐的笑声和打包机胶带的响声。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