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女友当然不会死,但柳欢不会,或者说性格使然,不屑为之。何况,没有恋,哪来的爱,一切都奔着结婚去的。至于心动是什么感觉,不知道。
既然她说算了,算就算球,好马还不吃回头草。
本来没多大点事,都是面子惹的祸,犟牛遇上倔驴,谁都不肯低头。自此,曾柳二人陷入持久的冷战中。
某日,柳欢接到刘姐的电话,他一点都不奇怪。
千里姻缘一线牵,只是苦了牵线人。
刘姐在电话里诉苦:“你个小柳太意气用事,低个头就过去的事,能不能让姐省点心?”
“姐呀,这事真不赖我。人家是洋葱白雪,眼高于顶,看不上咱这下里巴人。她既然说算了,算就算了吧,她走阳光道,我过独木桥,犯不着热脸贴个冷屁股不是!”
“哪有你说得那么玄乎,之前谈得不是挺好吗?小柳啊,姐是过来人,这女孩子得哄,把她哄开心了,为你付出多少都是心甘情愿。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啊,你小子可别后悔!”
后悔?会吗?
可是,这刘姐来传话,虽然明面上没说,但分明对方有了态度,后悔的是她曾燕才对吧。
柳欢不是榆木疙瘩,想到这一层,他的内心多少平衡一些。
挂断电话,柳欢抬起头,办公桌对面的老李头正定定地看着他,看得他有点发毛。
“老李头,我脸上有黑?”
“没有,你心里有碜。”
“这话说的,何出此言?”
“以我过来人的身份,你小子还是太嫩了。”
又是一个过来人,过来人很了不起吗?
“你知道为什么你的情感总出问题吗?”
“哟呵,老李头,啥时候成情感专家啦?愿闻其详,洗耳恭听。”
“别跟我打哈哈,找不到问题的症结,你还得翻跟头。”
柳欢感觉老李头有点危言耸听,但也能感觉到他的善意,顺手给老李头递上一支烟。
“多大点事啊,心大了,事就小了;心小了,事就大了。男女相处,男人要主动,要多担待点……哦,我忘了,你还算不上是个男人,充其量就是个愣小子也,难怪。”
“小看人是吧,这个周末我就去会会她,能咋的!”
“孺子可教,上道!”老李头伸过来一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