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
看着眼前的诗,想起了那朵梅。寒风凛冽,冬雪覆盖。那一朵梅迎着风雪,独自开放。它,不挑环境,长在那里,开在那里。有没有人欣赏,都独自绽放。
春天,万物复苏,冰雪解冻,百花齐放。本是花开的好时节,那一朵梅却选择了寒冷的冬季。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那一朵梅,在不同的文笔下,给人以力量。在那个,留下了太多寒冷的季节。怕冷不?冷不怕,是谁?那朵梅不语,用实际行动来迎接属于自己的季节。或许,它就喜欢这样的季节;也许,这个季节就属于它。迎着寒风,长在雪中,就是它本来的天性。在这个萧索的季节,它把最美的身姿展示给了冬天。如果说,雪是洁白的,梅花是娇艳的,这个季节里就是它们的好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