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不慌不忙地偷了一把懒。手机里的《walking home》悠扬地飘荡着,传遍了这个不大的空间。雾霾却在不合时宜地闯入,手机里也能看到关于杭州的雾霾天气的提醒。想起阳台晾衣架的衣服,16楼的阳台上,往远处一瞥,雾霭悬浮在半空,汇聚成尘,像天空未能及时消散的旧絮,被搁浅。我决定今日出去一趟。匆匆提起衣架和五彩缤纷的衣服往房间走起,结果架子被玻璃门挡住了,果然人还是得冷静。倒也不恼,只是悻悻地走了进去。
房间很暗,我压于启灯。落地窗的灰色窗帘也总被我全部拉满。这时候身处暗处让我有了莫名安全感,仿佛外面的雾霭与我隔绝。但我也并非只欢喜黑暗的环境。6点多的晨曦绕过阳台的柱子斜斜地打在床头的白墙上,那时,我也会准时地自然苏醒。全神贯注地凝望着朝阳绕过柱子,然后被大楼遮住。我心无旁骛地久久惊叹自然的魅力。它不张扬,甚至很普通。但它一直在,也很重要,很美!
房间里安安静静地,也许有人期待我孤独,因为他们不太相信人能享受孤独。但我也清楚更多的人不会在意他者,除非是在与自己利益相连的同时。实际上人的生活是和他者没关系的。因此我是否享受孤独,并不需要浓墨重彩去证明。在画每一个精灵古怪的小怪兽,在戳没有定义的羊毛毡,在发散思维写我所写的每个当下。时间仿佛静止了,快乐和痛苦消失了,只有专注。而完成的瞬间,意义已经产生了。我不需要意义,意义自然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