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已经离港了。
我站在码头上,
手心里的缆绳,
是自己松开的。
海水涌上来,
又退下去。
我数过每一道浪,
如今不数了。
岸上有块石头,
被太阳晒得温温的。
我坐下,
影子朝东。
它陪着我,
不问我等谁。
潮声很大,
大到听不见别的。
这正好——
有些话,
本来就是说给风听的。
远处有帆,
近处有沙,
我脚边有一棵草,
从石缝里长出来,
绿得很慢,
但绿了。
天黑了我就回家,
天亮了我还来。
坐同一块石头,
看同一片海。
船不回港也没关系。
我坐的地方,
本身就是岸。
船已经离港了。
我站在码头上,
手心里的缆绳,
是自己松开的。
海水涌上来,
又退下去。
我数过每一道浪,
如今不数了。
岸上有块石头,
被太阳晒得温温的。
我坐下,
影子朝东。
它陪着我,
不问我等谁。
潮声很大,
大到听不见别的。
这正好——
有些话,
本来就是说给风听的。
远处有帆,
近处有沙,
我脚边有一棵草,
从石缝里长出来,
绿得很慢,
但绿了。
天黑了我就回家,
天亮了我还来。
坐同一块石头,
看同一片海。
船不回港也没关系。
我坐的地方,
本身就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