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又忙乱的一天,感觉什么也没做,但又忙得一塌糊涂,这都怪外界干扰太多,还是平时我一个人好,在心里希望老板不来最好。
晚上苗苗打视频过来,八点多了,她还在吃饭,她说食堂的饭卖光了,她只能回家吃了。
看来最近不错,一问苗苗,她兴奋地说最近卖得挺好,她把粽子加上了,从外面批发一个一块五,卖二块五一个。但给学校就说是自己包的,说实话实在没精力去包。主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啥也没说。
苗苗说最近营业额每天比一楼高出一千多,一楼的又不高兴了。一楼是两口子一起干,雇的人当然比苗苗的少一个人,即便苗苗卖得比他们好点,也得多发一个人的工资,但一楼的不这么想,总是心里不服气。
只要苗苗卖得比她的好,她就想尽办法地跑来借东西,借点菜,借个酱油,反正要借点东西,似乎把苗苗的东西拿走一点她的运势就会逆转。
说着说着苗苗又说今天快气死了,问咋了,她说她雇了个打扫卫生的小时工,今天使唤了下人家,那人跟她骂架,后来还冲上来要打架的架势。她气得浑身发抖,她给发工资,还一天免费吃三顿饭,他该干的活没干好就说了下,直接跟她来这出。
苗苗说直接把工资给他结清让走人了,但新招的人还得办健康证,那人还是继续在打扫卫生,但这两天干活老实得很,也不偷奸耍滑了。但是也就让他干到月底,不能再要他了。
苗苗说那人是个半大老头,和老伴两个租房子住,房子小的可怜,还带着两个孙子。儿子离婚了,把两个孩子丢给了老人。
那儿子前两天喝醉酒跑到他儿子的班里乱骂一通,老师们都不敢上前,被两个校长拿着叉子给叉出去了。
那孩子自此后心理都有阴影,一下变得沉默寡言。
这老子和儿子自己做人都没做好,还怎么培养孩子,听得我也是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