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最近很奇怪,我从原来领域调去新领域做项目,期间碰到了很多曲折,遇到不会的问题或失误就会被当众在办公室被说其实我也知道这是新手探索的过程,我要试着放下尊严,关注自己的成长和学会的东西,在错误中学习,但我感觉我可能会有投射,把不满意的自己或者觉得很愚蠢的自己不接纳的自己投射出去,会对其他同事有敌意,这种敌意可能是不想被他们听到我被当众说出做错的事,会有一种埋怨旁观者的感觉,我感觉这是我不接纳愚笨的自己的对外投射的敌意,我甚至会内心生出一股力量想顶出去,也许是敌意投射之后的对抗,所以我就试着借助工具去处理这个情绪;
它说我描述的“埋怨旁观者”“不想被他们听到”以及“敌意”,是投射的典型表现,这种对抗的冲动,是内心那个受伤的害怕被否定,感到羞耻的“自己”在试图保护自己,是一种本能的心里防御;而我需要做的是接纳当下的感受承认它的存在而非对抗,对自己说“我现在感到很难看羞耻愤怒委屈,甚至对同事产生了敌意和对抗冲动,这很正常,因为我在乎我的表现,也希望被尊重;
我意识到我可能把自己对自己的不满和批评,投射到了同事身上,他们未必真的在嘲笑或针对我,这可能是我的内心戏;我是新手,犯错是学习新领域不可避免的一部分,这次失误是我对流程还不熟悉,每一次被指出错误,都是一次免费学习的机会,下次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这比没人指出,让我一直错下去要好得多;
当众被批评核心心理机制是羞耻感得扩散和转化,当众受批评会触发强烈的“羞耻感“会认为自己”有缺陷“”不值得被接纳“的深层痛苦,羞耻感比愧疚更能摧毁自我价值感,愧疚针对行为,羞耻针对存在本身,而旁人作为镜子放大羞耻,会被大脑解读为见证我尊严崩塌的证明,好像无数面镜子反射着我的”不堪“,因为无法承受”我太差劲“的自我攻击,潜意识会将这种否定”转嫁给旁观者“不是我不够好,是他们嘲笑我,看不起我,这样将敌意投射到外界能缓解自我撕裂感;对抗冲动则是身体进入”战或逃“状态,当”逃“(离开现场)不可行时,”战“的冲动会转化为对周围人的敌意——这是一种虚张声势的”心理自卫“试图用愤怒筑墙保护脆弱自我;同时会有归属感断裂的恐惧,”他们不再接纳我“当众受责像公开宣告”此人不符合群体标准“,此时旁人的沉默或微表情会被过度解读为”认同批评者,排斥自己”,所以会先发制人,内心预设“他们肯定觉得我很蠢”,为缓解“可能被群体抛弃”的恐惧,提前用敌意疏远他人,本质是与其等你拒绝我,不如我先拒绝你的心里防御,就像我故意不理其他同事一样;而旁观者什么都没做却被成为靶子,因为旁观者的沉默被理解为“默许批评”甚至隐含“享受看你出丑”的恶意,实则是人类对尴尬场面的本能回避反应,而旁观者的正常状态反衬出我的异常处境,他们的平静延申在我眼神中可能变成“居高临下的审视”也会激发“我的缺陷被永久记录在他人记忆中”但其实真的有证据证明他们在嘲笑我吗还是我的恐惧在编故事?更多人对他人失误3秒就忘,职场中当众批评时流程性动作,并非针对个人的羞辱仪式,真正的勇气不在于压抑敌意,而在于认出“敌意背后那个颤抖的自己,正在用最笨拙的方式呼求接纳”
理解到这里,我对自己说亲爱的自己,我看见你被当众说的羞耻感,以及你对其他同事敌意背后的委屈和寻求接纳的渴望,我看见了你的脆弱和无助,我好心疼你,我好心疼你呀;亲爱的自己我看见你了,看见你缩在工位上攥紧拳头的样子,看你你脸上发烫缺强壮镇定的表情,看见你心里那个哭着问“为什么我这么笨的小女孩”你的委屈我都知道,你不是气别人指出错误,是气自己明明那么努力却还是搞砸了,气那个“完美”的幻想又一次被当众戳破,你的敌意我也懂得,那是脆弱长出的一身尖刺,是你对“被接纳”的绝望呐喊,“求你们别看我的狼狈”,亲爱的自己让我抱抱你吧,你不需要立刻变强,此刻的颤抖,无助,不甘心都值得被温柔接住,犯错不是我的污点,是我向世界伸展触角正在试探新的边疆;
而我对自己的这份心疼也正在瓦解所有的敌意,当我能温柔的接住自己的脆弱,它便不再需要把尖刺对准外界;
我允许自己笨拙的成长,我的价值无需观众盖章,工作并不代表我价值的全部,失误是智慧的播种机,我也允许自己暂时无法接纳自己,就像允许春天有倒春寒的雪,所有让我羞耻的裂缝,都是光照进来的形状,而这种自我共情的能力,恰恰是破解敌意与羞耻最强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