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有机会度过完整的一生,人们会经历一系列不同的身份。通过稳定的生活来应对存在性焦虑,这是自我(the ego)的自然计划。但是,生命的本质显然会预设并要求改变。大约每七到十年,一个人的身体、社会和心理层面就会发生重大的变化。例如,回想一下你在14岁、21岁、28岁和35岁时的不同状态。尽管自我傲慢地认为它掌管着生命,其愿景将持续多年不变,但显然有一个自主的过程,一个不可避免的辩证过程,它将带来反复的死亡与重生。承认变化的必然性并与之相伴,是一种美妙且必要的智慧,只是自我有时会拼命保全已完成的东西。”
看到书里这段话,脑子里冒出来“男人至死是少年”。
“在北美,许多治疗师认为,青春期大致从12岁延伸到28岁。在当了26年的教授后,我得出结论:大学的主要文化作用是充当一个容器,让年轻人充分巩固自我,以便更实质性地摆脱对父母的依赖。事实上,他们对父母的爱和厌恶大部分都转移给了他们的母校。”
青春期的延长是不是现在年轻人晚婚的一个原因?会不会有些人一辈子都没有走出青春期?反思自己。
“让年轻人充分巩固自我,以便更实质性地摆脱对父母的依赖。”大学教育能达到这个目标,就是成功的教育。事实上,很难。一方面年轻人边依赖边挣脱,一方面父母说着要放手,行动上仍拉着不放。特别是对于独生子女,双方的纠缠要更多,双方都难以摆脱对对方的依赖。
“他们对父母的爱和厌恶大部分都转移给了他们的母校。”这个说法还真有意思,不过得承认,确实如此。我们一边爱父母,一边吐槽着他们。对母校差不多也这样,自己可以百般吐槽,但别人不可以说。
“有时,一个人到了中年,仍然没有迈出决定性的一步,摆脱依赖,走向世界。有人可能仍然和父母住在一起,有人可能缺乏必要的个人力量和自我价值来建立一段关系,还有人可能没有足够的力量和决心来完成工作任务。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的身体可能在线性时间上到达了中年,但他们在深度时间上仍然处于童年。”
在中国,双方父母帮着照顾小家庭的确实不在少数,像约定俗成一样。听朋友讲,她的同事有的都4、50岁,自己家从不开火,每天还拖家带口到7、80岁的父母家吃饭。前两天在网上刷到胖东来的规定:高层管理者不得和父母住在一起,也是一个独特的企业文化,但也引起了热议,有人支持,有人认为管得太多了。

成为真正的个体,不是自然而然就成了,是要经过痛苦的挣扎、蜕变,曾氏名言:“成长路上尸横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