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职场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你不能骂那些刚毕业的小孩,因为小孩一气之下就离职。但你可以骂那些30、40岁拖家带口的中年人,因为中年人有房贷、有车贷、上有老、下有小,每天朝九晚五,这样的人不会离职。我们周围大多是这样的“中年人”,甚至我们自己就是这个“中年人”。
的确,这样的“中年人”不可能抛家弃子去看看远方,我也不能。但《月亮与六便士》中的查尔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留下一张“晚饭准备好了”的纸条之后,40岁的他离开了自己结婚17年的妻子和两个孩子前往巴黎学画画。
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确大气磅礴,但查尔斯不是项羽,没有碰到白富美,也没有走上人生巅峰。在巴黎辗转五年之后,他贫困交加,若非朋友相助很可能一命呜呼,在后来他流落荒岛,双目失明,身患麻风病。只用了15年,他就从一个股票交易员变成了一个原始人,唯一没停止的便是画画这件事。
人的每一种身份都是一道枷锁,若想要追寻自由必须抛弃这些枷锁,所以查尔斯拒绝再做“丈夫”、“爸爸”、“同事”、“股票交易员”,只有这样才能追逐绘画的梦想。小说中有一段对话让我记忆犹新:
“难道你不爱你的孩子们吗?”
“我对他们没有特殊感情!”
“难道你连爱情都不需要吗?”
“爱情只会干扰我画画。”
这样的人勇敢么?的确,勇敢!他放弃了他人不敢放弃的东西,完成了他人不敢完成的挑战,满地都是六便士,他却抬头看见了月亮,正如他说“我必须画画,就像溺水的人必须挣扎”。但这样的人也很可恶,他的眼中只有自己,没有别人,不愿承担责任,不屑于跟任何人发生关系。
关于自由和自私,我想今年肆虐全球的疫情很能说明问题,中国人自古都有为他人无私奉献的传统,所以有4万多的医护人员会不顾自身安全赶往武汉,而超过千万的武汉人为了控制疫情集体在家隔离77天。
反观美国,在疫情蔓延最严重时还有人聚众抗议要求解除隔离,85万的累计确诊数量冠绝全球。正应了陈铭的那句话,一个人温暖纯良不舍爱与自由。只有当一个人温暖纯良了,才配谈论爱与自由,否则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