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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科幻)
至于接下来发生的事,纸鸢实在描绘不出。她奇怪为什么有人当着老将军遗体的面大打出手,一度差点闹出人命。后来,她被要求坐上六翼,老老实实跟在队伍后面返回圣城。
“小家伙,乖乖让你的笨蛋坐骑跟在队伍后面,听见啦?”同纸鸢说话的人正是那名禁卫军军官,他朝纸鸢伸出一只手,命令她立刻照自己的命令行事。
“哦——”纸鸢佯装顺从,她匆匆爬上六翼,跨坐在脖颈羽毛相对较少的位置,她拍了拍六翼蜷缩的脑袋,示意它起飞,旋即,她仿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正与她对视的军官愤然道:“六翼不是笨蛋!”
“什么?”那军官瞪眼反问,眼前这个半大的小娃娃居然有胆顶嘴!
“没什么,再见!”纸鸢丢下这样一句挑衅意味十足的话,嗖地原地消失不见。
六翼动作飞快,宛如离弦之箭般迅速攀升,它读懂了主人内心的恶作剧心理,试图甩掉身下仍未展翅的凶禽——它模仿主人,存心炫耀。然而,天空盘旋的六只凶禽包围了这只试图逃窜的小家伙,六翼发出一声悲鸣,与其中一只拦路的凶禽撞了个满怀。逃跑的两家伙没有受伤,不过接下来便只能耷拉着脑袋顺从地跟在队伍后面,朝圣城的方向折返。
临至圣城城墙,纸鸢被要求离队。
“你——快点回家去!别再到处乱跑!我会盯着你,我认识你父亲,别想耍小聪明,听见啦?”禁卫军军官一脸严肃,他特意驱策自己的坐骑飞到六翼身侧,用毋庸辩驳的口吻命道。
“哼!”纸鸢狠狠地瞪了对方的坐骑,就是它,吓坏了六翼,以至于六翼还对那凶禽忽然靠近而打颤。她命六翼飞远些,然后扯着嗓子嚷道,“你都不知道我叫什么!你是个大骗子!”
“什么?”禁卫军军官高扬右手欲吓唬,这胆大牙利的小鬼,真是欠收拾。
“没什么,再见!不对——再也不见!”纸鸢丢下这句话后旋即与六翼消失不见。六翼径直向家的方向飞出好远,才在纸鸢的命令驻停在一户人家的房檐上。
“六翼,你想回家吗?”纸鸢又撺掇起自己的坐骑来。
显然,六翼不想,它带着她继续在圣城的上空盘旋,这一次没有人再理会她们。天空之上,汇聚成云的云浮正懒洋洋地吸纳着自地表上涌的水汽;水汽自纵横于圣城街道的水渠蒸腾而上,挨家挨户沁润着爬满墙檐的开花植被。五颜六色的花随风撒下瓣儿,装点着自家和邻里的小楼。
水汽自下而上,经年不歇,自是不缺的;云浮们吸纳了水份,点燃自身,挥洒下似阳光般温煦柔和的暖光,供给地表的生命的生长的源。
圣城以飞禽作为坐骑的人少之又少,偶有飞禽在主人的驱策下划过暖黄的天空,并向这只伸展六只细长翅膀,漫无目的闲逛打转的怪鸟投来好奇的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