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班,小会打来电话,说是晚上出来聚一下,纪念一下“春分”,我才意识到今天是二十四节气的春分。
是啊,窗外已经是姹紫嫣红开遍,柳丝飘舞相伴,各种嫩芽轮番出现,只有我自己还在顾影自怜。
先是耳朵肿起来,不能碰更不能摁压,春季肝火旺,体内还有湿气,肝胆经湿热引起的,两包龙胆泻肝*下肚,肿消了一大半。效不更方,继续服一天,基本消完了,碰触不疼按压疼。但是心理有阴影,这么寒凉的东西,老怕再引起小腹疼痛,就这么停了,也没觉得异样。
转眼一天过去,嗓子又冒火,咽喉疼,真是按了葫芦起了瓢。舌质红苔黄薄,翻了药箱子,羚翘解*丸剩下的还有四颗,当晚服下,第二天大好。感觉这事儿就要翻篇了,也没觉得异样。
作晚上下班,又赶去上了一节瑜伽课,一个小时过去,全身心投入,出了些汗,身体很舒服。回来的时候虽然风很大,也没觉得异样。
今早上醒来,鼻音重,还老咳嗽吐痰,不过身体很清爽。看着头发有点腻歪,就又顺势洗了个头,没用吹风机,自然干的那种。七点多一点准时出门,开车去上班。一路上春暖花开,春风拂面,也没觉得异样。
上午九点多,喷嚏不断,鼻涕不停,办公桌下的垃圾桶算是遭了殃。怕殃及小伙伴们,赶紧翻出去年屯下来的口罩带上。再翻了翻抽屉,扒拉出来六粒连*清瘟胶囊,也是存货,分两次服下。下午三四点钟,喷嚏少了,鼻涕没了,那个眼皮直打架,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拿着午休床找个角落躺下,硬是没有睡着。也没觉得异样。
哎呦喂,这个春分日,真没觉得有啥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