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零二零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作家托卡尔丘克说:“文学将越来越小众。”那么,文学什么时候大众过呢?过去,那个没有智能手机的过去,那个泡在图书馆的过去,那个不吃早饭节省下钱买书的过去。
那时看《巴黎圣母院》,恨主教恨得咬牙切齿,看到结局,一具白骨抱着另一具白骨,感动的潸然泪下。看《飘》,感慨百年前就有了象某某康的工厂,为了利润,枉顾人命。看《热爱生命》,思索自己是不是也去荒原闯一闯。看《百年孤独》,听着窗外的雨,不寒而栗,万一也下上几年,该怎么办?
也看国产的,《子夜》、《平凡的世界》、《红高粱》。订阅《人民文学》、《收获》。被人称:“文学小青年”,天天愤世嫉俗、不可一世。
现在谁还看这些书?还有没有“文青”?
我早就失去了文学之梦,每天朝九晚五,做我的医生。如果不是看到这段文字,让我心里一痛,根本就想不起来自己还做过这个清秋大梦。什么梦?以文字展露内心,以文学唤醒良知。
一切终将随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