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朋友闲谈,发现许多书开封都只读了一部分。起始只提起来一两本,结果越说越多,其中已经读到末尾的一本,连同最喜欢的小鸟书签都不在我这里了。
我有大把时间读完他们,我有的。但我没读。我烦恼一些烦恼半天也不会得到解决的事,我焦躁一些再焦躁也不会有所改善的事。等回过头,天亮了又黑了,现在又是白天。
我在生活里不怎么言语,但有时候又疯了般不受控制的言语。这两种我都不喜欢,以前我都不认同这是我自己,我认为这是旁的东西。至于我自己,应该是安安静静的,冷冷清清的,没有波澜的。可这不应当是人,应当是街上的灯,行人走过的路,矮树依托的泥土。
后来认同了,但又觉得吵闹。时而是旁人吵闹,时而是自己。学着大度,但有些事大度则非,争个对错则是。可我分不清。我总反省我自己,这里是不是太苛责,那里是不是太小气。我总找认同,我是对的吧?我是该这样的吧?
还是分不清,怎么样是常人。其实我本来就是常人,也不是异于常人了。可我总想着改。
我改什么呢。
改头换面是不可能。改心智吗?
我问母亲,他来了,还要她们还来吗?我母亲厌恶的撇了一眼,“跟他们有什么瓜葛”
是啊,跟他们有什么瓜葛。那跟我自己,又有什么瓜葛?我好像又是在看别人的事了。
小时候痛恨自己无力,什么都改变不了。想着快点长大,有话语权了,就可以和平了。
长大了,话语权是在我身上了,却发现和平根本不存在。是被依赖了,但亲情也根本不存在。像无依的蒲公英的种子,风儿吹到哪儿,就落到哪儿。可风不停歇,我也无处可落。
我和他争吵的是什么呢?我要的答案是什么呢?
他问我。我答不上来。
我不怪任何人,到现在也不怪。我也不怪命,虽然我咆哮着“是我倒霉”。但其实我从来没有这样认为。我想人生来一场,是要受苦受难的。各受各的难,各品各的苦。也许到头了,会觉着,“啊,这一生,终究是这样走过了。”那一定也会觉着,“啊,这一生,就是这样走过的。”
有心之所向很好,我没有,也不算不好。
我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感受着周遭的一切吗?风拂过面,蝉鸣过耳,高楼在蓝空之下,鸟儿在白云之间。
我抓了一只放在手心,我就拥有过这个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