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生说现在我们推到太平间吧,医生从重症监护室推出来,已经蒙上了一床白布,我们在医生的帮助下,哭着从楼上一路向太平间推去,嫂子告诉我,把布扶好,不要漏出脸,让我不要挨着父亲的身体,至今我也不知道有什么说法。
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到太平间的,之后就通知了我们的叔叔、伯伯、舅舅等亲人,让我们的舅舅和姨去安抚我母亲,带我母亲过来,之后的记忆都比较模糊了,只记得来了一波一波的亲人,然后联系了交警,因为我父亲是车祸,又要把父亲拉到一个医院进行尸检,因为我们住院的这个医院没有尸检的资格,还说有可能要解刨,当时我们都不愿意了,我父亲好好的人出去了,一没有喝酒,二没有病史,就是和一个白色轿车撞击之后发生了车祸,脑干出血,事实明了,为什么还得解刨,难道连走都不能安生吗?检测的医院来了一辆车,把我父亲抬走了,好像随之把一些什么东西也跟着带走了。
联系沟通了安排尸检的医院,医院方面也没有说什么,让到时间提供病历,之后我们一群人分了几路也不知道当时都是去做什么了,我和叔叔、伯伯、本家的人,中午吃了下饭,也不知道都吃了什么。
我哥哥和我嫂子替我承担了太多太多,我母亲天天在家以泪洗面,我们都得顾及她的情绪,所有的事情向我哥嫂扑面而来,父亲的后事的安排,和肇事的人的协调问题,各种保险的手续,天天找人周旋,我哥说:“”你哥现在是不要脸了,该求人就求人。”我哥也才三十三、四的年纪,从来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一夕之间成为了家里的顶梁柱。
哎!人生啊!不知道明天和意外那个先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