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功夫读《论语》主题公益五十讲之三：知·好·乐——学与教的高质量从哪里来
刚才，常主任系统介绍了学校在育人质量方面的措施和成效，欢欢老师作为优秀教师代表介绍了高年级语文教学的经验做法，一大批优秀教师登台领取了年度教育教学质量奖。在9月27日召开的区课程与教学工作会上，我校美好教育高质量建设成绩突出，连续八年获评区教育教学质量综合评价先进单位。常主任作为唯一的乡镇学校代表在会上作了五育质量的专题分享，受到兄弟学校的一致好评。
当年秀才，发已渐白，呕心沥血，金字招牌。感谢常主任，感谢培育小学全体全心全意致力于课堂高质量建设，以认认真真备好每节课、认认真真上好每节课为使命的老师，感谢可亲、可敬、可爱的家长，感谢大家不遗余力地支持学校的工作，积极地参与到学校的开放月、运动会、创客文化节、读书文化节等活动中来。是大家共同撑起了幸福培育教育教学高质量的金字招牌。在这里，请允许我代表班子对所有为此作出过精心付出的老师、家长、和孩子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常主任系统回答了幸福培育美好教育高质量从哪里来的问题，走进培育小学校门，墙上有一句话叫“培育有民族文化根基的现代人”。这是我们的育人目标，今天我想从民族文化根基的角度，同大家交流一下“学与教的高质量从哪里来”的问题，汇报一下我的学习心得。
我汇报的主题是：知·好·乐——学与教的高质量从哪里来。“知·好·乐”三个字出自《论语·雍也篇》——“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这句话中包藏着一个大秘密——一切学者取得卓越学习成效的“大秘密”。
这个大秘密分为三部分：
一、知——什么才是求知的关键
关于什么是“知”的问题，孔子看得很透彻。有一次他把子路叫到身边，说——子路，来我告诉你什么是“知”！子路自然是洗耳恭听的，孔子讲：“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千万不要小看孔子这句话，背后是有大智慧的。他所说的“是知也”中的“知”，已经不是作为信息的知识和经验了，而是今天我们讲的“智慧”。
孔子的意思是说，能够区分“知之”和“不知”的，才是真正的智者。而成为真正的智者，才是求知的关键。庄子老早就发现了“求知”的难题——“人之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矣”。以个体生命有限的生命长度，去追求无限的作为信息和经验的知识，是没有一个尽头的，难免会让人陷入怠惰和无奈。在这个问题上，孔子就比庄子积极得多，他的做法非但是积极的，而且是行之有效的。他的办法就是将“知”分作两部分，一部分是通过个人主观努力能够达到“知之”程度的，另一部分是自己通过个人主观努力无法达到“知之”成都的，孔子将这部分概括为“不知”。当我们沿着孔子的思路把“知”分作两部分之后，马上就豁然开朗了。对于“知之”的部分，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勤勉去学就是了。用《大学》中的话讲，就是“人一能之，己百之；人十能之，己千之”，孜孜以求，学而不厌，如此一来，学习者在“知之”这个基本盘上，就会拥有更大的体量和收获。对于“不知”的部分，既然无论如何不能做到全能全知，保持敬慎就是了，因为总有一些信息是未知的，总有一个未知的世界存在，能时时心怀戒慎敬畏，时时以清明安和的状态去临对，一样可以有不差的结果——充其量坏不到哪里去。能洞察到这一点，或者说能将“知之”和“不知”区分开来、区别对待的，本身就是智者。
沿着孔子的思路想开去，现实生活中，但凡有一个人站出来称自己无所不知，他一定是在讲假话。但凡有人告诉你他的药能保包治百病，他一定是在诓骗人。请大家牢记，“知”一定是分成两部分的，可以求得的——“知之”，暂时无法求得的——“不知”。当我们弄清楚了这两部分之后，我们就可以更为客观地看待“求知”这件事儿。对于那些可以“知之”的，我们就勤勉地去学。昨天我儿子回家写作业，老师布置了40个字的查字典，作业量确实不小，40个字，二年级的小孩子得查上老半天，儿子在那里查查哭哭，哭哭查查。硬生生弄到快11点，我提出“剩下的我帮你查”时，他表示不同意，还要继续查，这是一个二年级的孩子，他身上所体现出的对于该他“知之”的那一部分地孜孜以求，或者说他对于自己知道该去做的事儿的勤勉和坚持，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本能。
与此同时，还有一部分“知”是穷尽你的全部心力，也无法“知之”的。对于这一部分，除了无可奈何，更重要的是保持一种敬畏谨慎之心。不能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无所不知，狂得不得了，傲得不得了，那是早晚要出问题的。保持敬慎的态度，可以让我们有机会找到“不知”部分的最优解。所以，我们要教会孩子的第二点是——敬慎，父母给孩子的入学“第一课”就是学会敬慎。你的孩子能够敬畏父母，敬畏老师，敬畏自然，敬畏社会规则，他大概便坏不到到哪里去了。这样的孩子，在同样在面对“不知”的情形时，因为有敬慎的品质，就获得了比其他孩子更大的胜算。
孔子讲“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就是在告诉我们，求知的关键是学会勤勉与敬慎，看起来这是两件事，实际上又是一件事。有了对于“不知”的敬慎，才会更加勤勉地去求“知之”；同样的，“知之”得多，“知之”得透彻了，才会真正心生“敬慎”。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是对同行者的敬慎，坚信同行者之中一定有比自己高明的人，然后自然而然地孜孜以求，努力向这些人看齐。对人人心怀有敬慎，就有向人人看齐的可能。章学诚讲“学于众人，斯为圣贤”就是这个意思。
孔子有一句话叫“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出门时，迎面走来的那个人，我们要把他当作最尊贵的宾客来看待。为什么呢？因为我们“不知”——不知为不知，我们可以看到他表面的形象，但是我们不知道他背后到底代表了什么，更无法对他的学识、本领了如指掌，他有没有比我们高明的地方，我们不知道。所以我们要满怀敬意，出门如见大宾——把他当作最尊贵的宾客去看待，使民如承大祭——让人人在做事时，都像在一场盛大的典礼中那样庄严谨慎。昨天是孔子的2575周年诞辰，在郑州文庙举行的盛典上，大司礼的步伐从容、自信到让人叹为观止的程度。所有观礼者都有一种感觉——他那样的人是不可能犯大错误的。他每走一步，不仅仅是动作上的，他的心思也在那一步上。每走一步，他都在度量自己的姿态，看还有没有可以改进的地方？都在思考下一步要怎样，他的整个心思都在他从容的步履上，所以那步履自信、得体，恰到好处。
既然大家认同求知的关键求智慧——学会勤勉和敬慎，作为家长，作为老师，就要想办法传递这份勤勉和敬慎。孔子用“默而识之，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何有于我哉”来形容自己，做老师，做家长的，应该向圣人看齐，体会这种乐趣。做老师、做家长，也要“学而不厌”，因为我们的工作，或者说我们对于自己孩子的使命决定了我们要“诲人不倦”，唯有学而不厌，才好诲人不倦。
二、好——达成“知行合一”的关键
说到“好学”，首先得说到孔子。孔子讲：“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不如丘之好学也”。
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庄，一定有人比“我”孔丘更为忠信，在天赋上，在做人的道理上懂得比“我”多，比“我”透彻，只是没有“我”好学罢了。我们都知道佛家祖师释迦摩尼的故事，他是坐在菩提树下七天七夜不吃不喝，然后“顿悟”得道的。孔子与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孔子不讲顿悟，只强调好学，只讲“敏而好学，不耻下问”，只讲“学而不厌，诲人不倦”，只讲“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一句话，孔子所为，都是作为一个人可以勉力去做的，是可以学的，他不讲顿悟之类的玄妙的、不可复制的东西。孔子作为圣人，是可以“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的。
说到好学，孔子有一个弟子叫颜回，他是孔门弟子中“好学”者的典范。
孔子周游列国回到鲁国，鲁哀公问他了，你年龄这么大了，你的弟子当中有哪些弟子是好学的，能不能推荐一下？孔子说我的弟子当中有一个是好学的，叫颜回，他“不迁怒，不贰过”。 这个人不会把自己意识到的坏情绪传递给别人，也不会让心中觉察到的过失再出现第二次。
孔门所传，“好学”的“好”，是一种心理倾向，是心中好恶之“好”，是带有一定方向性的，用《中庸》当中的话叫“如好好色，如恶恶臭。”就像看到美好的事物，不由得心生喜好，闻到难闻的气味，不由得心生厌恶、皱起眉头一样。颜回的“好学”，就是这种发自内心的倾向性。没有真心的参与，不存在“好学”的问题。
有一次孔子叫住子贡问：你觉得颜回你俩谁学习好一点？谁好学一点？”子贡很会说话，说我不如颜回，孔子问为什么？子贡说颜回能“闻一知十”，而自己只能做到“闻一知二三”。子贡讲的这个“闻一知十”不是实指，不是今天我们所说的“一题多解”，而是将所知内化为自己的东西，发自内心地为着优化提升自己，为着解决和处理自己的问题去求知。说白了，就是将“记问之学”，变成知行合一的“为己之学”。“为己”先要发动自己的内心。听到一件事情，听到一个道理，将之转化成自己的行动力。真正领悟了，便能用在自己的道德实践中，在各种各样的场合中反复实践，这就是颜回。
仔细推究，这是一个情和意的问题，情和意这两个字，都带“心”，都发端于学者自己的内心。《大学》讲“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我们在这个世界上走一遭，倘若心不在焉，就会导致该听见的没听见，该看见的没看见，吃过的，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同样都是坐在这里，心不在焉是一回事儿，专心致志又是一回事儿，无关痛痒是一回事，付诸自己的情和意又是一回事儿。
电影《宗师》中有这么一个细节：武术家要到天津打码头，要在天津站稳脚跟，就得一路踢馆子；要想踢馆子，自己得先有名分——先要成家立业。主人公是孤身一人从广东到天津的，他就很着急，需要马上找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然后他就到舞厅当中找了一个舞女，他告诉那舞女，只要愿意同自己成家，自己在天津三年挣下的全部家业都可以给她，三年之后，如果对方愿意同自己一块回广东老家，老家的那些联排别墅也是舞女的。如果不想跟自己回广东，对方说个数，只要自己能拿出，他都愿意毫不保留地给舞女。这舞女认为主人公所说的都是外在的东西，她提出，要廖凡（主人公）说一句话，能够见到他真心的话。廖凡扮演的宗师就讲了一句话——“十五岁之后，我每天挥刀500下，为的是管住自己。从今天开始，我以你为约束”，然后这个舞女就义无反顾地嫁给他了。
有些事情是一定要见真情、真意、真心的，特别是学习这件事情，如果我们不把孩子的情和意代入进去，任你讲的口吐莲花，他也get不到多少真东西。没有老师情和意的介入，孩子的情和意是涵养不出来的。
《中庸》中这样形容颜回的好学——“择乎中庸，得一善则拳拳服膺弗失之矣”。颜回这个人，你别让他看到一点善，你只要让他看到一点善，他便会像攥着一颗钻石，一件无价之宝一样，紧紧地握在拳头里面，唯恐失去。我们在座诸位有做妈妈的，小孩子生下来，他攥着的拳头是是很难打开的，这叫赤子赤诚。当一个人把自己所见到的善，所看到的他人身上的好紧紧地攥在自己手中唯恐失去的时候，这个力量是很强大的，足以强大到比那些生下来就知识渊博的人还要厉害，这便是颜回的好学。
颜回的好学，说到底是真情和真意的问题。没有发自内心的真情、真意，不存在好学的问题。德育过程有四个要素，分别是知、情、意、行。横亘在知、行之间使之不能合一的便是这个发自内心的真情、真意。一旦真情、真意得见，知、行也就成了一件事，自然也就知行合一了。知而不行，非是真知；行而不知，未曾真行。有没有真知、真行，全看有没有心的发动，有没有真情、真意的介入和加持。总而言之，好学的“好”，是从心里边发出来的一种倾向。
孔子有一次把曾子叫过来去，告诉他自己所传之道是一以贯之的——“吾道一以贯之”。曾子听了表示“明白了”，然后孔子就走了。其他学生马上找到曾子，想知道老师到底在说啥？然后曾子就告诉大家说：“忠恕而已矣”。
“忠恕”两个字，同样都与心有关，都是发自内心的。忠不是忠于别人，是忠于自己的内心——无违于自心，我这样想，我就这样去做，这叫忠；恕是忠于人心——无违于人心，孔子说的人心，是“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的心，也就是“仁心”。不希望加诸在自己身上的，也不加诸于人，这就是恕。孔子所传之道，在曾子看来，说到底就是无违于自心之“忠”和无违于人心之“恕”。两者是相通的，可以合二为一，因为这颗人心可以无所不包、无所不容。既然是相通的，是合二为一的，老师的心、家长的心、学生的心，就完全可以相通起来。王阳明讲“天下之人心，皆吾之心也”。天下人心，因为真情真意，相通和合，系数归于“我”之心。“我”心的发动，我真情、真意地投入便是第一位的。
什么是好老师？说到底就是用心启动自己的真情、真意的老师。用心用情致力于教与学的老师。前一段李校长说，珺心老师的做法特别让人感动，有时候她买给学生的奖品比自己的工资还要高。真情、真意是永远无法用物质去衡量的。前几天，受伟红主任的推荐，听了米兰老师的一节课，米兰老师上课也不戴什么小蜜蜂，说话声音也没那么高，但她的言语间充满了期待、赞赏和鼓励。在老师期待、赞赏、鼓励的言语和眼光里，所有的孩子都是努力向上的。如果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孩子的话，在这样的课堂上，不努力追求上进都难。大家回头的话可以研究一下米兰的语言，很有意思，声音不高，显得弱弱小小的，却像有魔力一般。说到底还是真情、真意在起作用。秦国的五羖大夫百里奚有句话，是形容蹇叔的，他说：对于一个总是把你当做圣人去看待的人，你还能怎么样，你只好把自己一点一点的变成圣人。孩子也是一样的，坐在米兰班上的那些孩子，他不好好学，他没办法心安理得地坐在那样的课堂上，因为老师对他充满着期待，期待它一点点变好。面对这样的目光，面对这样的眼神，他不好意思不好好学，这就叫真情、真意、真心。
老师们，家长朋友们，我们干嘛要对自己的孩子吝啬于这种期待呢？为什么不能给与自己的孩子以这样的语言，这样的眼光，这样的期待呢？干嘛不启动自己的真心、真意、真情去对待他们呢。唯有如此，他才能在自己的求学生涯中付诸真心、真意、真情。
清华学子苗梦来讲过自己的故事，他的母亲患有小儿麻痹症，走路的时候腿一撂一撂的，说瘸不像瘸，反正就是那种引人注意的不谐和。每天母亲送他上学，同学们看到了。嘴上不说，心里都在嘲笑。苗梦来又不好不让母亲送，母亲把他当作唯一的希望。有一次，他趁着给母亲洗脚的机会，含着泪问母亲——“什么时候才有人愿意跟自己坐同桌”。班上同学因为他有一个那样的母亲，没人愿意和他做同桌。他的妈妈很智慧，告诉他，只要你好好学习，永远考班上的第一名，时间长了，一定有人愿意和你做同桌，一定有人愿意和你这样的人做朋友。
这孩子也很争气，打那之后每一次都是班上的第一名。孩子的真心、真意、真情一旦迸发出来，那是不可限量的。
孔子评价自己——“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我不是那种生下来就很聪明的人，但是我这个人好学，敏而求之。这份真心、真意、真情加持下的“好学”，成就了孔子伟大的学问人生。同时，他也在启发着我们，付诸真情、真意的“好学”是力量的，它可以让我们在求学过程中事半功倍。
三、乐——行而有得，“得”的是什么
如果说真情、真意是达成“知行合一”的关键的话，那如何能“行有所得”呢，行有所得，“得”的到底是什么？
《论语·季氏篇》中讲“益者三乐”——“乐节礼乐，乐道人善，乐多贤友”。孔子所讨论的乐，与物质无关，与自己的心灵有关，是一种怡然自得，是自得其乐。
孔子多次谈到“乐”，他这样评价颜回：“居陋巷，一箪食，一瓢饮，人已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颜回的“乐”，分明是自得之乐，这样的“乐”和物质没有一毛钱关系。
孔子描述自己的生活——“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这样的乐，和长长久久的生活联系在一起，分明是一种自在、自得，同样与物质无关。
孔子在齐国，听闻到韶乐，跟着乐师学习——“三月不知肉味”，用他的话讲叫“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没想到音乐带给人的快乐能到这种程度。
今天，我们讲的“乐学”，也要关注孩子到底有没有一种怡然自得的欢愉体验，这个体验跟最好与外在的东西无关。奖孩子两个棒棒糖，不叫自得，可能也会诱发孩子暂时性的一种偏好，但是达不到自得其乐的程度。
真正的怡然自得、自得其乐，是一种外力无法约束的精神境界。叶挺写了“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为狗爬出的洞敞开着，一个声音高叫着，爬出来吧，给你自由！我渴望自由，但也深知，人的身躯怎能从狗洞爬出”。一定是精神上有更值得追求的东西时，人才会忘记形骸上的苦，才会苦中作乐，才会不以身形之苦为苦。
孔子讲“不仁者不可以久处约，不可以长处乐”，超脱于物质，超脱于身的“乐”，才是真正长久的自得之乐。比如：我想要一个LV的包，得到了，也会有短暂的快乐，但它不可能长久，不可以看着一个包乐一辈子，毕竟那是外在的东西。真正能让你乐一辈子的一定是自得的东西。您内心里对自己有精神上的追求，然后通过自身的努力，获得了精神上的满足。
孔子在卫国的时候，卫国政治很混乱，他的弟子们担心老师随便在卫国找个差事苟且度日，然后又不好意思直接跟老师说明。子贡比较会说话，其他弟子就说要不然你去问问，子贡说好的，我去试试。
子贡很聪明，他找到孔子，说老师你能不能评价一下伯夷叔齐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孔子说他们是仁人。然后子贡又问，那他们两个最后有没有怨气呢？——这两个人的人生都不顺，用世俗的眼光看，最后的结果都不太好。子贡就问老师这两个人到底内心有没有怨气？孔子说“求仁而得仁，又何怨？”这两个人他本身就是为做一个大写的人而存在的，那点不如意，怎么能入他们的心，他们求的就是做一个大写的人，做一个更像是人的人，更像是圣贤的人，然后他们最后也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了那样的人，他们怎么可能抱怨呢？
子贡听了这话，高兴地离开了，他请同学们放心——咱老师不会干这种事儿，因为他知道老师也是有所追求的，他追求的那个东西一定也不是外在可以给的。所以，老师不可能在卫国为了讨生计选择苟且。
要让孩子进入乐学状态，就要引导孩子在精神上怡然自得。培育小学的校风是求真、向善、尚美、立新，什么意思呢？就是希望孩子在真善美的方向上能够有所成就，有所自得，在人生向上这个方向上求一个有所成就、怡然自得。
“乐知”，说到底就是因为精神上的怡然自得，而沉浸其中，自不能已！这是学问人生的最高境界。《礼记》讲“德者，得也”，在自心，在人心这个层面上有所得，这个“德”必然引发人长久地“乐”。 孩子一旦经验过这种“乐”，自然会乐在其中，乐此不疲，
《中庸》中有一句话叫“或生而知之，或学而知之，或困而知之，及其知之一也，或安而行之，或利而行之，或勉强而行之，及其成功，一也。”
孩子千姿百态，各种各样的孩子都有，在哪个层次上，是由天赋决定的，看见另外的层次，则是教育引导的结果。我们要想办法让每个孩子穷尽自己的天赋，在此基础上，让他们弄明除了自己所在的层次，还有更高的层次在。或许，这才是教育的价值和使命所在。
以上这些不成熟的想法，是个人读《论语》是的心得，都汇编在《“小学”功夫读《论语》》这本书中了。不当之处，敬请各位批评指正。最用，用钱穆先生的一句话作为结尾：“中国的读书人肩负两大任务，第一是自己好好读论语，第二是劝人好好读论语”，希望这话能影响到我们在座的诸位，带动我们共同回到民族文化根基，共同投入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宏图大业中来。
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