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这个人是儒家非常重要的一位代表人物,我们已经对他进行了比较深入的学习,那么就从头来看看孟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在孟子一生中选择三个最重要的事情,第一个就是22岁时,他刚刚开始感受到儒家文化进展,这才导致了他后面有逐渐深入的一些思想才可能萌发,在43岁时,就有君王开始邀请他,并且开始了初步的推行仁政,而到78岁时,由于在各个诸侯国都碰壁,于是选择换一条路,开始著书立说,就是孟子早年三个相对比较重要的选择。孟子那个时代特点就是战国原来的春秋可能就是把别人打服了就行了,那些礼乐都还有形式的一个存在,可以一定程度的约束诸侯国。但是到战国的时候,大家的目标从争霸就变成了统一天下,他们此时的礼乐就已经完全的荒废了,并且由于战国大家越来越凶残,所以说百家争鸣也变得更加激烈起来,这样就导致了如果孟子想推行仁政,会比孔子所遇到的时代更加的难以推行,而且有这个说法叫孟子很好辩。这是为什么呢?这就是因为孟子是要用自己的话讲明白推行仁政是怎么样的一回事儿。当时有很多人可能误解了儒家,他需要让儒家重新在世人眼中变得明亮起来,而且他是为他的理想和志向而变,他为了让大家看清异端,也就是我们说的其他百家争鸣,所以孟子非常好辩,孟子认为自己的使命就是一个道统的传承者,他认为孔子和以前的圣人离得都比较远 只能去闻而知之,但是他离孔子离得明明很近,可他那个时代的人却有天然优势,但没抓住,而他就要抓住这个优势,去传承儒家。
孟子非常喜欢和一个叫做告子的人辩论,不过很好玩的也是,告子并没有在其他任何场所出现过,从来只在孟子的书里,就像是一个虚构的人物一样。有一次他跟告子争辩,告子认为人的本性就像杞柳,只有把它加工才能变成杯盘,如果说我们顺着它的性子去长,杞柳就永远没有办法成为杯盘,孟子则认为,如果说我们顺着梯鲁的性子,怎么可能能让他成为杯盘呢?只有我们去残害他的本性,才能成为背叛。所以说,如果说告子认为我们是要残害人的本性,才能变成仁义,那么肯定是不对的,孟子则认为,我们不能把其流和杯盘与人性和仁义做比较,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孟子认为,人性只有顺着发展,才能使其自然而然的成为仁义。有一次告子又说,人的性就像水流一样,把它东边开个口就向东边流,西边开个口就向西边流。可孟子却不这么认为,因为告子强调了外界环境的重要性,我们把人性往哪儿引,他就往哪儿走。可孟子却认为,人这个性确实像水,但不是说东边开口往东边流这样的,而是自然而然就会往下流,也就是说,人性本来就是善的,他永远都会向善。因此,也就意味着人永远具有善的一个可能性。而如果作恶,也是因为后天的影响,但都可以改回来。告子认为 一生下来就有本性,但是其实从资源上来看,生那意思是破土而生,并且还充满了生机和活力。而如果说人和猪牛羊一样没有区别,一出生就都有自己原本的本性,那么他就并不是我们独属于人的特质了。而孟子则认为我们性本善,一出生的本性和猪牛羊并不同,而是有向善的这个想法,性本恶的话,则是除了孟子和告子之外的另一种观点,这种观点就是认为人性是本恶的,但是我认为性本恶和性本善其实都各自有各自的道理,但唯独告子认为的有人善有人恶,或者说人性就是一片空白,可以被环境随意的涂抹,我认为这种观点是错误的,因为如果这么来看的话,那么人就根本没有自己的自主性,反而和猪牛羊一样了。
孟子还有一课对他的弟子公都子解释了一个观点,当时公都子问,为什么这世界上有这么多观点?有的人认为像告子一样,人的本性都是外在影响才有的,也有人认为宿命论有人生而就善,有人生来就恶,可他的老师孟子说的是人性向善 难道其他的都是错的吗?其实孟子认为相恶就是因为戕害了人性,所以才会这样,并不是天生就错的,自主性是婴儿也有的一个东西,他说,仁义礼智,非由外铄我也,我固有之也,弗思而已,也就是说,仁、义、礼、智这四种特性,我们并不是外在给予或强加给我们,而是我们出生就有的一个东西,所以说性是本善的。接下来,孟子又详细的讨论了仁义礼智的四端。他认为,恻隐之心是仁的开端,羞恶之心是义的开端,辞让之心是礼的开端,是非之心是智的开端。这四个都是人就出生就有的。而如果说我们去开发它,去扩而充之,那么我们就能像给火添柴一样,从这四端开发出仁义礼智。而如果不开发的话,可能就会被影响、遮蔽、埋没,也有可能会出现恶的一个情景。
孟子认为,在年岁相对比较好的时候,很多子弟都会比较懒惰,而这年岁不好的时候,很多人却向往暴力,这并不是生下来就这样的,而是因为现立其心,也就是说被遮蔽了才会这样,但如果说我们没有被遮蔽,而是选择扩而充之,那么就可以在赋税和生税都成为一个向善的人。孟子认为圣人与我同类,也就是说我们的本心本性是一样的,如果说我们遮而避之,那么可能就会导致和圣人截然不同的两种结果,这也是为什么孟子认为我们的起点不等于终点,起点大家都是一样的。可最后的结果却千差万别。孟子还说,圣人先得我心之所同然耳,意思就是说圣人先对心有的修养修炼,他先举出了几个例子,就比如说易牙,他对于吃饭这个问题研究的很透彻,所以他做出来的饭菜,全天下人都喜欢,而师旷他对于音乐很有研究,所以说他推出来的音乐,全天下人也都喜欢听。而圣人就是因为先对心有了研究,因此它的这个规则适用于全世界下所有人。孔子以前说过,操则存,舍则亡。孟子引用了他的话,他说在大国的郊外有一个叫牛山的地方,上面的木头木材是非常好的,于是人们就去砍伐。而在砍伐完之后,夜里面那些树木又会再长出来新的芽。但是白天又有人拿牛羊去放牧,这就导致这个山被这么轮回,于是导致上面都光秃秃的。而人们见到这以后,都以为这山原本就是这样的,这其实并不是一样。这其实就和人一样。如果说我们把我们的良心全都放走,那么在外界看来,我们似乎原本就是非常恶的。可是如果说我们去扩而充之,那么良心就能回来,并不是说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所以说,苟得其养,无物不长,苟失其养,无物不消。不论是什么东西,如果没有了养护,那么都会慢慢的消失。这也是为什么孔子说,操则存,舍则亡。我们只有去保持自己的节操,才能够保存我们的仁义礼智,而如果说我们把它扔掉了,他自然也不会自己来找我们。
孟子在这篇文章中举了几个例子,就是天下虽然有很容易生长的东西,但是我们如果一日曝之,十日寒之,它再能生长也最终会死的。孟子把这个比喻成为他在君王身边的样子,他就是那个给予君王的阳光,而他离退,就会有那些含之者来遮蔽君王的耳目,因此君王才会看起来像个昏君。他又举了一个例子,就是有一个叫做弈秋的人 他非常擅长围棋,有一天,他同时教导两个人,其中一个人专心致志地球,说什么他就干什么。而另一个人则满心想着有一只鸟要飞来,他该怎么弯弓射它?所以说,虽然他们同时学习,但是最后结果却完全不同。很多人就会认为这是因为不专心的人他的智商不够,所以才不同。但实际上,这是一个自主性的问题,老师和材质都是相同的,但差别就看在你有没有培去培养去发展。所以说,一秋会议这个例子就告诉我们,我们做事就要持之以恒去坚定,而不要一日曝之,十日寒之。接下来就是孟子非常著名的一篇文章,叫做舍生取义。他认为我们鱼和熊掌是不可兼得的。如果要选一个,那么他选择熊掌。他认为如果说生和意都是不可兼得的,那么他选择仁义。因为他认为他虽然非常想要生,但是他比想要生更想要的就是仁义了。因此他就选择了仁义。而孟子所非常讨厌的就是死亡,但是他比死亡更讨厌的可能就是去做一些厌恶的事,比如说作恶,所以说,他不会因为要避开死亡而去作恶。这就像他认为,如果有一个乞丐,他还差一口饭就要饿死了,此时你给他丢一些吃的,却要踢过去或者在地上踩两脚才能给他,那么他就算饿死也不会吃。虽然对于当下的我们来说,可能不涉及到舍生取义这个问题,但是我们却仍然可以在生活中去舍去一些并不重要的东西,比如说打游戏、刷视频,而是完成一些像人一样的,比如说努力的去学习或者去阅读。孟子认为,仁是人的心义,是人的路,如果说把路放下去走小路,把自己的心放下,而自己还不知道重新获取,那么这种人是非常悲悲哀的。孟子以前学的是儒道,也就是学问之道,像修齐治平。而现在我们则着重于知识和学问,内在却相对比较缺乏了。
孟子还认为 人分为大人和小人,大人就是去养自己内在的部分,而外在的部分则可以相对来说只需要简单满足就行。而小人则是要使劲的供养自己外在的,使自己的内在不足。就像有一个场诗,如果他把好的树木舍去了,反而去养那些不好的,那么这个场师肯定也一定不怎么样。如果说我们只把自己一个指头养好,全身其他的地方都非常匮乏,那么就是一个糊涂人了。因此,如果有人只为了满足口腹之欲其他的外在,而失去了自己内在的四端之心,那么也是一个糊涂人了。我们的大体 也就是刚刚所说的那个内在,之所以分为大人和小人,就是因为大人就德行兼备。小人可能就是不是不关心德行之事,根本就没想过这些。我们只有去扩而充之去行动,才能成为一个大人,并且当我们成为大人之后,就不会被小者所影响了,也不会特别的去关注口腹之欲,以及其他外在的感官。孟子认为,这个世界上分为天爵和人爵,天爵就是一直发展是四端之心之后,天给予人的爵位,人爵则是公卿大夫,就像功名利禄之类的。孟子认为古之人修天爵,人爵自然而然就来了。而现在的人修天爵,想要人爵,得到人爵之后,却把天爵舍弃了,这就是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因为古之人如果扩而充之,人自然而然就来了。现在的人表面修天爵,但实际上内心却想要功名利禄,而且,如果说是修完天爵之后获取人爵,却又把天爵扔了,那么就想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一样傻。人爵与天爵之间的关系就是,天是超越人格的,一个超拔会成为更好的一个人,而人爵只是在修完天爵之后的一个外在的额外奖赏,并不是最最终想要获取的东西。
孟子认为,口之于味、目之于色、耳之于声、鼻之于嗅也。都只是我们的自然欲望,也就是动物性的那一面。而真正的君子是不会把这个当做人性的,也就是说,我们不会把偶然性当做自己的追求。这些都是有宿命和命运,是外在控制的。而仁之于父子,义之于君臣,礼之于宾主,智之于贤者,圣人之于天道,这些都是我们的天命,也就是天给予我们的使命。君子就不会说这并不是我的使命。而后面写的有信焉,则是指我们的本心、本性,这些也就是君子的追求,扩而充之自己的四端之心。孟子认为,我们如果有广大的土地,还有非常多的民众,这是君子想要的。但是他真正的快乐不在于这里,在天下之中央站定,平定了天下之民,这就是君子乐于见到的。但这只是立功了,这属于儒家四不朽之一。可儒家真正要追寻的并不是立功,而是去追寻立德,也就是扩充我们的四人之心。像儒家说的止于至善,如果说我们去追求这些我们人性,也就是易德,那么整个人的气色可能都会发生改变,仿佛散发着光芒一样,孟子认为,我们只有人心去努力的发展,才可以得知自己的本性是善的,并且得知自己本性是善的,也就得知了天命。而我们知道天命就要存其心,养其性,保存自己的人心,养育自己的四端之心,修身养性,去等待一个时机,可以去完成我们的使命和天命。就像我们所说,天道下贯,以润吾心,让我们知道了该怎么做,而无心上达以正天道,也就是去事天。孟子认为,人性分为6个层次,最开始的两个层次是梅和杏,这就是说,如果我们有一个想要善的心,那么就达到了善这个层次,而如果说我们去做出来了,行出来了,那就是信这个层次了。但是上面还有6个层次,分别是美、大、圣、神,美,我们就需要充实,也就是扩而充之。而啊,就是说,我们要充实而有光辉,也就是要接近圣人的层次。而如果我们能大并且感化众生,也就可以被称为圣人了。但但是,就连圣人也无法理解的那个层次才是神。神就是完全没有任何缺陷的一个东西。不过,目前据我们所知,可能还没有这样的人。
最后,我们来看看中外人性有什么不同吧,儒家的代表人物之一荀子认为人性本恶,也就是我们最开始所提到的。荀子的观点认为,我们最开始就是恶的,而如果有善者,那可能就是人为的影响了他,也就是修炼。荀子认为只有我们后天能努力的去修炼,我们才能够变成向善的。而这很明显就是性本恶。但他仍然被称为儒家的代表人物,我认为就是因为虽然他认为人性恶,可他最重要的主张还是认为人需要努力的去修炼学习。这和孟子的观点并没有什么不同。还有一个是国外的基督教,基督教的人性观认为,因为我们的祖先亚当和夏娃偷吃了禁果,所以说我们一出生就犯有原罪,而我们生来就是要赎罪的。这很明显也是人性恶的一个观点。但是他却偏向于功利主义,因为他认为如果说我们去赎罪,努力的行善就会在死后获得赦免上天堂。如果说我们一直作恶,那么就会在死后下地狱,这有点像赏罚制度跟不上儒家所说的。
而有一个叫帕斯卡尔的人认为,人最重要的就在思想,虽然我们人不强大,但是却拥有世界万物都没有的思想。和孟子和荀子相比,我认为帕斯卡尔人性观更加接近样子,因为他认为我们必须要提高自己的思想才能够获得道德,也就是说,和孟子观点一样,需要去扩而充之。还有一个叫做康德的人,他也是一个非常著名的哲学家。他认为有两种东西,我们对他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他们在我们心灵中唤起的惊奇和敬畏就会与日俱增。那就是他头顶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头顶上的星空所言就是我们生活的宇宙以及我们所处的世界啊。而行政道德律,我认为我们可以把它理解为从心所欲,不逾矩,像孔子一样,这就是一种我们内心出生就带有的规则法则。我认为和孟子和荀子相比,康德的观点还是更接近孟子,毕竟康德说了,我们对他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也就意味着我们需要不停的扩而充之,才能够真正的理解头顶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
我认为人性除了这两种,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观点。但是我认同的应该是性本善。毕竟我们出生如果说是恶的话,那么似乎怎么学习都无法达到善的这个境界。而如果说我们出生本无性,那么可能就像动物一样没有区别了。但是,如果我们生来是善的,那么我们就可以努力的去提升,去超拔,也就可以越来越好,去达到更高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