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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书道:“门生原本不会做八股文,后来穷得没办法,想教个私塾也找不到,没办法,只好也学着写,随便考考,想不到就进了学。后来这几位宗师,不知怎么回事,看见门生的名字就要取做一等第一,也就补了廪生。门生那文章,其实不怎么样。屡次考诗赋,也是一等第一。前次一位宗师,合考八学,门生又是八学的一等第一,所以送进监里来。但门生觉得自己的八股文到底还是不在行。”
——这段啥意思呢?其实是说武书在低调得瑟,一方面说自己不会,一方面说自己随便学学、结果逢考必得第一。不管怎样,他是秀才,还是秀才里的廩膳生,每年有福利待遇的那种。至于“八学”是啥?笔者也没查到,只能理解为科考的某个项目吧。
虞博士表示自己也“不耐烦做时文”,时文就是八股文。武书道:“所以门生不拿时文来请教。平日考的诗赋,还有所作的《古文易解》,以及各样的杂说,写齐了来请教老师。”虞博士道:“足见年兄才名,令人心服。若有诗赋古文更好了,有空我再细细捧读。”
虞博士又问:“令堂可曾旌表过了么?”武书道:“先母是合例的。门生家寒,一切衙门使费无出,所以迟至今日。门生实是有罪。”
——旌表,是指旧时官府为表扬忠孝节义的人,所颁赐的牌坊或匾额。这儿武书是个秀才,是他母亲独自培养出来的,所以虞博士有此一问。结果武书的意思是,因为穷,所以没搞。
虞博士便叫人取了笔砚来,说道:“年兄,你赶紧写一张呈子节略来。”即传书办到面前,吩咐道:“这武相公老太太节孝的事,你作速办妥了,以便备文申详。上房使用,都是我这里出。”书办应诺下去。武书叩谢老师。众人多替武书谢了,辞别出去。
——呈子节略,就是文书草稿。虞博士交代办事人员帮武书写个正式文书,当然需要武书自己提供一个基本情况。同时他交代“上房使用,都是我这里出”,意思是如果需要什么开销,都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