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
小说简介:【纯古言 一见钟情 双不洁 成熟男女 带球跑】 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刚刚生下孩子,夫君就战死了。 为了光耀明媚,为了将军府的门面,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守寡多年,直至退休。 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 谁知遇到登徒子,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 她春心荡漾:“嘶,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 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她这辈...
主角配角:元宥 苏亦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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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穿过回廊,带着一丝山间的凉意。
元宥站在花厅的屋檐下,静静地看着院中一株被月光照得通体剔透的玉兰。
他早已收拾好了自己所有的狼狈与不堪,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墨发用一根玉簪松松地束在脑后。
因为常年习武,让他的身形挺拔。
此刻神态自若,浑身上下都透着皇家独有的矜贵与从容,仿佛之前在假山后那个被欲望吞噬的人,只是一个荒唐的幻影。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
苏亦霜的身影出现在灯火阑珊处,她换了一件藕荷色的长裙,更衬得肌肤赛雪,眉眼如画。
或许是刚沐浴过的缘故,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干净而温暖的香气,像雨后的花苞,清丽得让人心折。
元宥的目光与她相接,心中那头刚刚被压制下去的野兽,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脸上却挂起了恰到好处的歉意微笑。
“这么晚了还叨扰夫人,实在是在下的不是。”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听不出丝毫异样。
苏亦霜走到他对面,隔着一张红木小几的距离站定,客气地回道:“元公子言重了。我只是听下人说您还未离开,不知可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她说话时,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站在元宥身后的随从。
那人穿着普通仆役的青布衣,身形却比寻常人要健硕几分,垂手站着,一动不动,一双眼睛却锐利得如同鹰隼,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四周。
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在苏亦霜心头一闪而过。
这人不像个随从,倒更像个训练有素的护卫。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瞬,她并未深究,很快便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元宥身上。
元宥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他拱手作揖,姿态诚恳至极:“不瞒苏小姐,方才家中派人递了急信,有些要事耽搁了行程。
如今城门已关,怕是……要在此处叨扰一晚了。在下保证,明日天一亮,立刻便走,绝不多做打扰。”
他言辞恳切,态度谦和,将一切都归结于意外。
苏亦霜见他如此,心中那点疑虑顿时烟消云散。
这庄子本就空着许多院落,多留一位客人过夜也并非什么难事。
她温和地笑了笑,说道:“原来是这样。元公子不必介怀,出门在外,谁都有不方便的时候。元公子就直接在今日午休的地方休息就是,不用过于担心。”
“如此,便多谢夫人了。”元宥的眼底漾开一丝得逞的笑意,但面上依旧是感激的神色。
“元公子客气了。”苏亦霜微微颔首,见事情已经说清,晚膳的时辰也差不多了,便顺势邀请道,“既然公子今夜要留下,想必也还未用膳。若不嫌弃,不如一同用些便饭吧?”
这个邀请正中元宥的下怀。
他眼中的光芒更亮了几分,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欣然应允:“能与夫人共进晚膳,是在下的荣幸。”
晚膳的菜肴清淡而精致,一如苏亦霜这个人。
席间,元宥谈吐风趣,上至天文地理,下至奇闻逸事,信手拈来,他总能恰到好处地引出话题,又能在苏亦霜略显疲惫时体贴地收住话头。
一餐饭下来,气氛竟是出乎意料的融洽。
苏亦霜对他的印象无比的好,加上元宥虽然看着年岁和她差不多,但是丝毫没有什么臃肿的体态,反而在衣袍的勾勒下显出一副好身材,长相也是合乎她的喜好。
她以前就曾想,等两个小兔崽子都长大了,她也可以撒手不管。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养个面首玩玩。
不管怎么说,她一个人将两个孩子拉扯大,到时候就住在庄子上,养个小白脸在身边,倒是可以解乏解闷,解一下身体的饥渴。
她一向觉得食色性也,别说男人,就是女人,都应该坦诚对自己身体的欲望,这些都很正常。
如果不是她一直居住在伯爵侯府不方便,早就把面首养起来了。
女人,总要取悦自己为先。
饭后,元宥便被人引去了中午休息的客院,苏亦霜也回到自己的院落,很快便沉沉睡去。
夜,愈发深了。
月影西斜,万籁俱寂。
客院的屋顶上,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然立着。
若是苏亦霜见到,就能认出那是元宥之前身边的随从,此刻他正看着自己换上了一身玄色紧身衣的主子,面巾下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若是此刻能揭开他脸上的黑布,便能看到一张十足的苦瓜脸。
他家主子一定是疯了。
这位在宫中杀伐决断,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皇帝陛下,竟然要夜探一个寡妇的闺房。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莫说皇家的颜面,就是这位夫人的名节,也要毁于一旦。
这简直比去龙潭虎穴行刺还要荒唐,还要命。
可是主子的命令,他不敢不从。
他身形一闪,如一片落叶般飘至苏亦霜的院落,先是将院中的人点了睡穴,又从怀中取出一根细细的竹管,对着窗纸的缝隙,轻轻一吹。
一缕无色无味的轻烟,便袅袅地飘进了卧房之内。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退回暗处,为主子守着这荒唐的一夜。
卧房内,安神香的效力让本就睡熟的苏亦霜,睡得更加安稳。
元宥推开窗户,身形矫健地翻了进去,动作轻盈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本不想如此。
躺在客房冰冷的床榻上,白日里在假山后窥见的那一幕,却如同烙印一般,反复在他脑海中灼烧。
那细腻的肌肤,那纤巧的足踝,那压抑的喘息,无一不搅得他心头燥热难耐,根本无法入眠。
一想到明日天一亮,他便要动身回宫,下一次再见她,还不知是何时。
这股冲动便再也压抑不住。
他决定的事,从不后悔。
况且,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做这等逾矩之事,心底深处,竟隐隐升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兴奋与刺激。
房间里很暗,只有几缕清冷的月光从窗格透进来,勉强视物。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所带着的清香,干净、温暖,像某种不知名的花,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息,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循着那幽香,缓步走到床前。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那张雕花的拔步床,以及床上那层层叠叠的纱幔。
元宥的呼吸不由得放得更轻。
他伸出手,指尖微颤,缓缓掀开了最外层的床幔。
随着纱幔被一点点撩开,床榻上的人儿也渐渐清晰。
那一瞬间,元宥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睡得很沉,侧着身子,脸颊枕在柔软的锦被上,几缕青丝散落在脸侧,衬得那张素净的睡颜愈发恬静美好。
大概是睡梦中觉得热,或是本就不喜束缚,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小衣,纤细的吊带堪堪挂在修长的脖颈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胸口那柔和的曲线微微起伏,在朦胧的月色下,泛着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
这一幕,比白日里惊鸿一瞥的香艳,更具冲击。
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纯粹的、脆弱的美丽。
元宥的心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荡漾与震撼。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贪图她的美色,迷恋那种禁忌的刺激。
可此刻,看着她安然无恙的睡颜,心中那一直翻腾的欲望,竟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柔软。
他想触碰她,却又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这念头一起,就让他整颗心都乱了。
元宥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枕边的脸颊齐平,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五官,最后落在了红润的朱唇上。
他从未渴望离一个女人这么近过,也从来没有这样打量过一个女子。
近到,他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清甜的香气,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
这寂静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空间里,一种名为占有的欲望,在他的心底疯狂滋长,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强烈。
最终,理智的弦,在那疯狂滋长的欲望面前,应声绷断。
元宥再也无法忍受这甜蜜的煎熬。
他俯下身,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落地,缓缓凑近那张让他心神不宁的睡颜。
他的影子笼罩下来,将那几缕清冷的月光也一并吞没。
他先是屏住呼吸,试探性地,用自己的唇尖,轻轻碰触了一下她微微嘟起的唇瓣。
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好软。
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像是沾了晨露的最娇嫩的花瓣,带着一丝清甜的凉意。
这触感,瞬间点燃了他心中早已燎原的野火。
他不再满足于这蜻蜓点水般的触碰,略微侧过头,加深了这个吻。
他撬开她无意识微张的唇齿,舌尖探了进去。
没有丝毫阻碍,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她独有香气的腔口,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向他敞开。
那是一种干净又纯粹的甜,混合着安神香的淡雅,让他整个人都沉醉其中,几乎要溺毙在这片刻的温柔里。
随着吻的深入,他空悬着的手终于再也克制不住,缓缓落在她裸露的肩头。
手掌甫一接触到她的肌肤,元宥的心便重重一跳。
那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细腻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宛如一块上好的羊脂软玉,在月色下沁着微微的凉意,却又因为他掌心的温热,而渐渐升温。
这感觉实在太过美妙,比他想象过的任何一种触感都要销魂。
肌肤下的骨骼纤细而精致,他几乎能感受到她平稳的血脉流动。
这活生生的、脆弱的、完全属于他的感觉,让元宥的眼底漫上一层浓重的占有欲。
他终于舍得稍稍退开,结束了这个几乎让他失控的吻。
只是,他并未完全离开。
他贪婪地凝视着她被吻得愈发红润饱满的唇瓣,在她近在咫尺的呼吸间,一道晶亮的银丝,将两人的唇瓣短暂地牵连,又在下一瞬恋恋不舍地断开。
这极具诱惑的一幕,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元宥的心上。
他喉结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
方才那个吻,非但没有浇熄他心头的火焰,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他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叫嚣着想要更多。
天色将明,东方的天际已然泛起一抹清冷的鱼肚白。
暗一藏身在阴影里,心随着那抹微光一同悬了起来。
他从半夜等到现在,眼看早朝的时辰就要到了。
皇上若是再耽搁下去,今日的朝堂只怕要掀起波澜。
他心中焦灼,正犹豫着是否要冒着触怒龙颜的风险出声提醒,一道黑影便悄无声息地从窗棂处翻了出来。
那人影动作干净利落,落地时竟没发出一丝声响,要不是暗一一直盯着,还真的没注意到有人翻出来。
暗一连忙躬身:“陛下。”
元宥转过身来,借着熹微的晨光,暗一清楚地看到,自家主子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倦意,反而神采奕奕。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像是盛满了揉碎的星光,亮得惊人,眉眼间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就连一向紧抿的唇角,此刻也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他甚至抬起手,用指腹若有所思地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神态,是从未有过的春风得意。
暗一心中惊疑不定,却不敢多问,只能垂首再次提醒:“陛下,时辰不早了,该回宫准备早朝了。”
“嗯。”元宥发出一声轻快的鼻音,心情极好地应道,“回宫。”
他转身迈步,步履都比往日轻快了几分。
暗一跟在身后,总觉得今夜之后,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另一边,卧房之内,一室静谧。
晨光透过窗纱,柔和地洒在沉睡的人儿脸上。苏亦霜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
她有片刻的怔忪,望着头顶熟悉的帐幔,神思还有些飘忽。
昨夜,竟是做了个旖旎的春梦。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瞬间升温。
梦里的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她现在都心口发烫。
她梦到自己被一双坚实有力的臂膀紧紧拥在怀里,那人的胸膛滚烫,隔着薄薄的寝衣,将热度源源不断地传给她。
更让她脸红心跳的是,梦里无数个霸道至极的吻。
那人拼命地搅动她的唇舌,与她交换津液,那般深入,那般痴缠,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苏亦霜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瓣。
似乎还残留着一种奇异的、酥麻的触感。
她用力捂住自己滚烫的脸。
定是最近太过松懈了。
儿子娶了亲,她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所以才会在夜里做出这般……放肆的梦来。
换做以往,她心弦紧绷,时刻提防,何曾有过这等情形。
苏亦霜幽幽叹了口气,唇边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孤身一人这么多年,也确实是时候了。
她坐起身,拢了拢滑落肩头的衣衫,神情中透着一股慵懒和妩媚。
是时候,该给自己找个男人了。
庄子里的日子清净又闲散,苏亦霜在暖亭下听着风吹过竹林的飒飒声,只觉得浑身筋骨都舒展开了。
她正眯着眼小憩,张嬷嬷便捧着一张烫金的帖子,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夫人,国公府派人送来的请帖。”
苏亦霜懒懒地睁开眼,接过帖子随手翻开。
大红的底纸上,用金粉写着端正的馆阁体,是镇国公府老太君六十大寿的寿宴请帖。
寻常府邸的宴请,递到伯爵府的帖子车载斗量,苏亦霜大多是看也不看,直接拒绝,但镇国公府不同。
她指尖摩挲着那光滑的纸面,想起了先帝仍在世时的旧事。
当今圣上那时还只是个不得宠的皇子,出入宫廷都需小心翼翼,却唯独在镇国公府能得到几分真正的体面和尊重。
老太君待人宽和,对那位落魄皇子从无半点轻视,时常请他府中小坐,嘘寒问暖。
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在圣上登基后,便成了镇国公府屹立不倒的根基,圣眷隆重,无人能及。
这样的宴请,便是伯爵府也需郑重以待。
“这寿宴,是该去。”苏亦霜将请帖放到一边,原本淡然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计较。
她端起茶盏,轻轻拨弄着浮叶,话却是对张嬷嬷说的:“说起来,我们二郎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了。”
老大解决了,还有老二,亲事定下来,她就准备出去到处游玩。
加上订亲这事情拖得时间长,是时候相看了。
张嬷嬷立刻会意,笑着接话:“老太君的寿宴,满京城的名门贵女恐怕都会到场,确实是给二少爷相看的好时机。”
苏亦霜点了点头。
小儿子丰年珏自小聪慧,一心扑在学问上,如今已是秀才,只待今年秋闱下场。
若是能一举高第,前程自是不可限量,那婚事便更要精挑细选了。
“在庄子上也乏了,是时候该回去了。”她放下茶盏,语气里带着几分决定,“你传话下去,收拾行装,后日一早便动身回府。”
“是,夫人。”
两日后,伯爵府的朱漆大门缓缓开启,苏亦霜的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门前。
车帘掀开,苏亦霜还未下车,便看见长子丰澈的妻子陆氏,一身浅色素雅的衣裙,正恭恭敬敬地垂手立在门内阶下。
如今大儿子在兵部当值,虽承袭着伯爵的虚衔,却凭自己的本事挣了个实差,每日卯时上衙,此时自然不在府中。
小儿子尚在书院苦读,为乡试做最后的准备,更是轻易不归家。
这偌大的伯爵府,平日里便是儿媳陆氏一人操持。
难得这几日松快的苏亦霜闪过一丝的心虚,不过也就一丝,这种日子,她都过了十几年了,是该歇歇了。
“母亲,您回来了。”陆氏见苏亦霜下了马车,连忙上前两步,屈膝行礼,姿态温婉谦恭,“一路辛苦了。”
苏亦霜扶了她一把,淡淡地“嗯”了一声,迈步向府内走去。
陆氏跟在苏亦霜身后半步之遥,心中一块悬了许久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嫁入丰家,三朝回门之后,婆母便动身去了京郊的庄子休养,这让她一度惶恐不安,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了婆母不快。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是夫君丰澈握着她的手,温声安慰了许久。
夫君说:“母亲操持伯爵府半生,如今我已成家,她也该歇歇了。你莫要多想,只管将府里打理好,便是对她最大的孝顺。”
得了夫君的宽慰,她才渐渐定下心来。
进了正堂,下人奉上新茶,陆氏屏退左右,亲自从袖中取出一串钥匙和一本账册,双手捧着递到苏亦霜面前。
“母亲,这是府中的对牌和近月的账目,都已整理妥当,请您过目。”
苏亦霜的目光并未落在账册上,而是看了陆氏一眼,摆了摆手,并未去接:“你收着吧。”
陆氏一怔,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不解。
苏亦霜的语气很是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既然交给你了,便是信你。日后这府里上下,都是你们夫妻二人的,你早些习惯也好。”
这番话让陆氏又惊又喜。
她从小受的便是管家理事的教导,并不畏惧操持中馈的辛劳。
她惊喜的是婆母的态度,这般轻易地就将象征着主母权力的对牌交予她,没有半分要将权力攥在手中的意思。
权力在自己手中,总比在婆母手中行事要方便得多。
陆氏心中激荡,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立刻将对牌和账册收回,重新躬身一礼,语气无比诚恳:“是,母亲。儿媳定会用心管好家,不让您操心。”
苏亦霜看着她恭谨的样子,神色缓和了些许,出言安抚道:“你也别太紧张,府里下人都是老人了,各司其职,轻易出不了错。我一路舟车劳顿,有些乏了,要先去歇着。”
她站起身,最后吩咐了一句:“你自去忙你的吧。”
“是,儿媳告退。”陆氏恭敬地应下,看着苏亦霜在丫鬟的搀扶下向后院走去,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她才缓缓直起身,握着袖中那串沉甸甸的对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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