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全文)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全文+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全文无删减完整版_(元宥 苏亦霜)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笔趣阁(元宥 苏亦霜)

书名:《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

小说简介:【纯古言 一见钟情 双不洁 成熟男女 带球跑】 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刚刚生下孩子,夫君就战死了。 为了光耀明媚,为了将军府的门面,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守寡多年,直至退休。 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 谁知遇到登徒子,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 她春心荡漾:“嘶,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 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她这辈...

主角配角:元宥 苏亦霜

推荐指数:     

微信搜索:服务号【霸道推书】~回复书号数字:【18】~即可解锁【《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元宥 苏亦霜】小说全文!

镇国公府老太君六十大寿,天光大亮,府门前的长街便被各府前来贺寿的马车堵得水泄不通。

鎏金走兽的楠木车身,青绸软帘的宽大马车,一辆接着一辆,皆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

府内更是人声鼎沸,管事们扯着嗓子高声唱着礼单,丫鬟婆子们脚步不停,端着茶盘果品穿梭于亭台楼阁之间,衣香鬓影,笑语盈盈。

镇国公夫人坐在偏厅,才刚理完一摞礼单,只觉得口干舌燥,端起茶盏才送到唇边,外头管事婆子又急匆匆地进来禀报:“夫人,吏部尚书府、安远侯府的夫人们都到了,正在二门候着呢。”

她将茶水一口饮尽,润了润有些发紧的喉咙,扶着丫鬟的手快步起身,一面走一面整理着鬓发,语速飞快地吩咐:“快,将客人们先请到花厅奉茶,我即刻就到。”

镇国公夫人忙得脚步不停,让二弟妹和三弟妹陪客,就听见门房的婆子高声通传,说是兴宁伯爵府的夫人和少夫人到了。

她精神一振,连忙亲自迎了出去。

只见一辆朴实无华的青帷马车缓缓停下,先下来的是一位身着月白色素面长裙的年轻女子,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细碎的兰草,雅致清新。

正是陆氏,举止端庄,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的恭顺。

紧接着,苏亦霜在陆氏的搀扶下,缓缓步出马车。

她今日穿了一件墨紫色暗纹杭绸褙子,颜色沉静,只在袖口与领口处用金线滚了窄窄的一道边,通身并无过多繁琐的绣样,唯有发髻间一支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簪,温润内敛,却比任何珠光宝气都更压得住场。

再加上她那艳丽却不显艳俗的容颜,更是光彩夺目。

她虽多年守寡,深居简出,但那份与生俱来的世家贵气,却在举手投足间沉淀得越发厚重,让人不敢有丝毫小觑。

“我的好姐姐,可算把你给盼来了!”镇国公夫人一见苏亦霜,便快步上前,亲热地握住了她的手,眼角眉梢都是真切的笑意,“自我递了帖子,就日日盼着。如今想见你一面,可真是比登天还难。”

苏亦霜回握住她的手,温和地笑道:“瞧你说的,倒成了我的不是。这不是孩子们大了,如今中馈都交给了老大媳妇,我才算真正得了清闲。”

她说着,微微侧身,将陆氏往前引了引,“往后若是不嫌我啰嗦,定是要常来叨扰你的。”

镇国公夫人这才将目光落在陆氏身上,见她眉清目秀,气质沉静,便笑着夸赞道:“瞧瞧,多好的孩子,你这福气还在后头呢。快,老太君正在正堂里坐着,见了你定然欢喜,咱们快进去。”

说罢,便亲亲热热地挽着苏亦霜的手,领着她和陆氏一同往府内深处走去。

正堂内早已济济一堂,珠翠环绕,笑语晏晏。

老太君身着一件赭红色缠枝莲纹样的福寿袍,端坐于上首的紫檀木大椅上,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精神矍铄。

苏亦霜带着陆氏上前,敛衽一福,声音清朗:“给老太君贺寿了,祝老太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陆氏紧随其后,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声音柔婉:“晚辈陆氏,祝老太君松鹤延年,安康顺遂。”

“好,好,都是好孩子,快起来。”老太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亲切地朝苏亦霜招了招手,“霜娘,快到我这儿来坐。”

多年前老太君就是如此叫她,现在依旧如此,就是苏亦霜,也忍不住有些眼眶湿润。

待苏亦霜在她身边坐下,老太君便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着,感叹道:“一晃眼这么些年过去,你一个人撑起偌大的伯爵府,将两个孩子拉扯成人,当真是不容易。”

苏亦霜眼中泛起一丝暖意,回道:“都过去了。如今老大已经成家,老二的亲事若是能定下来,我也就了无牵挂,只管在家享福了。”

两人正说着话,又有几位夫人结伴前来给老太君拜寿,吉祥话一串接着一串,逗得老太君笑声不断。

苏亦霜见状,便顺势起身,随意寻了空位坐下。

她安静地端着茶盏,听着满堂的贺寿声与欢笑声,目光平和,唇边始终噙着一抹得体的浅笑。

她多年没怎么出来应酬,不少人看着都眼生,倒是也不着急立刻去交际寒暄。

陆氏安静地垂手立在苏亦霜身后不远处,目光时不时地,会朝着一个方向悄悄瞥去。苏亦霜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见到了陆氏的母亲和嫂嫂,正与几位夫人谈笑。

苏亦霜收回目光,对着陆氏微微招了招手。

待她走近,苏亦霜才温和地开口:“瞧见了你的娘家人罢?既然遇上了,就过去说说话,不必总在我这里拘着。”

陆氏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激,她屈膝福了一福,声音里都带着几分轻快:“谢母亲体恤。”

她没想到婆母居然会松口让她去和母亲说话。

苏亦霜含笑点头:“去吧。”

陆氏这才转身,提着裙摆,步履轻盈地朝着母亲和嫂嫂的方向走去。

她刚一走开,旁边一位穿着石青色褙子的安夫人便凑近了些,笑着对苏亦霜道:“夫人对儿媳当真是宽和,满京城里,也寻不出几个像您这样的婆母了。”

苏亦霜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唇边的笑意不变,只语气平淡了几分:“哪里就算宽和了。咱们都是从女儿家过来的,将心比心,自然能体谅几分做媳妇的不易。”

话是这么说,但她心中却另有一番思量。

她自己当年,其实算得上幸运。

嫁给丰祁时,夫家并无长辈需要日日晨昏定省地侍奉,省去了许多做新妇的苦楚。

可这份幸运,却又被自己的娘家给生生磋磨掉了大半。

那些年,娘家人的所作所为,反而成了她最大的拖累。

思及此,苏亦霜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

陆氏正被她的母亲拉着手,脸上是未出阁时才有的那种全然放松的娇憨神态,她的嫂嫂也在一旁,眉眼含笑地看着她,姑嫂之间不见半点生分。

人和人,终究是不同的。

有那不爱重女儿的人家,自然也就有将女儿捧在手心里疼的人家。

她这大儿媳,很明显,便是后者。

是被家人细心爱护着长大的姑娘,所以眉眼间才有那份不曾被俗事侵染的沉静与温婉。

正因她自己淋过雨,才更想为别人撑把伞。

她与娘家缘分浅薄,不代表也要让自己的儿媳妇与至亲疏远。

想到这里,苏亦霜轻轻呷了一口茶,茶水温润,压下了心底那丝一闪而过的陈年涩意。

安夫人闻言,只是笑了笑,并未再多言。

她以前也知道苏亦霜,深知她的性子,看着温和,实则内里极有主见,不是个能被三言两语奉承住的人。

不然也不会因为改嫁不改嫁的事情,在当初的京城闹得沸沸扬扬。

不多时,宴客厅里的气氛愈发热烈,镇国公夫人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便亲自走到老太君身边,笑吟吟地俯身道:“老太君,这会子日头不烈,戏台子那边也备好了,请您移步过去听个热闹?”

老太君本就爱看戏,闻言顿时眉开眼笑,由着嬷嬷和镇国公夫人一左一右地扶着,站起身来:“好,好,就去听你们安排的好戏。”

主人家与主宾动了身,其余的夫人们自然也纷纷起身,一时间,环佩叮当,衣香鬓影,众人簇拥着老太君,朝着府邸深处的戏台行去。

这国公府的园子修得极好,一步一景,引得不少年轻姑娘和媳妇们低声赞叹。

待到了戏台下,各自落了座,老太君看着底下那些尚显拘束的年轻面孔,便笑着摆了摆手:“我这老婆子爱听个热闹,可拘不住你们这些小姑娘。园子里景致不错,想逛的就自去顽罢,不必都拘在这里。”

这话一出,底下顿时松快了许多。

陆氏本还安静地坐在苏亦霜下首,听闻此言,下意识地抬眼看了看自己的婆母。

她也不过刚成亲,还不习惯听这些戏曲。

苏亦霜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温声道:“你也去罢,同你那些相熟的姐妹们说说话,不必陪着我枯坐。”

陆氏脸上露出几分意动,却还是有些迟疑:“可是,母亲您……”

“我在这里陪着老太君和夫人们便好。”苏亦霜的语气依旧是温和的,“去吧,别让你的手帕交等急了。”

陆氏这才放下心来,站起身,又朝着苏亦霜福了一福,方才提着裙摆,寻着几个相熟的姑娘家去了。

就算成了亲,也还是年轻,少不了喜形于色。

苏亦霜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定,目光落在流光溢彩的戏台上,神色却是一片平静。

台上咿咿呀呀的唱腔传来,她端着茶盏,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思并未完全放在那出《与郎配》上。

正当台上唱到一出武生戏,锣鼓喧天之际,一个眼生的丫鬟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压着嗓子,极轻地唤了一声:“丰夫人。”

苏亦霜动作一顿,微微侧过头。

那丫鬟俯身低语:“夫人,那边的回廊下,有位贵人想请您过去一叙。”

她说话时,朝着戏台左后方的一处抄手游廊抬了抬下巴。

苏亦霜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廊下灯影昏昧处,隐约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看清那人是谁后,她原本平和的眉宇间,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冷淡与不愉。

又是她。

偏偏要挑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日子。

苏亦霜心中沉了沉,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她将茶盏放回案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那喧闹的锣鼓声中,微不可闻。

她可以不见,但到底是在镇国公府,闹出什么动静,丢的是两家的颜面。

思及此,苏亦霜终是压下了心头那份不快,对着那丫鬟极轻地点了点头,而后对身旁自己的大丫鬟低声吩咐了一句,示意她在此处看顾着。

做完这一切,她才敛了敛裙摆,站起身,跟着那引路的丫鬟一道,从人群的侧后方悄然离去。

苏亦霜被一路拉拽着,直到一处僻静的抄手游廊下才停住。

那人终于松了手,却还兀自喘着气,一双眼紧紧盯着她,满是责备与不解。

“我是你亲娘!苏亦霜,你如今是架子越发大了,不让我们去伯爵府,连句娘都懒得叫了?”苏张氏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苏亦霜垂着眼,看着廊外一丛开得正盛的秋菊,没有说话。

这种质问,她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自从她嫁人后又寡居,每次见面,母亲总要将这番话翻来覆去地说上几遍。

见她不搭腔,苏张氏心里的火气更盛,却又强压了下去,换上一副自以为和缓的语气:“罢了,娘不跟你计较。下次年珏从书院休沐,你提前递个信儿回来,我带娟姐儿过去认认门,总不能亲戚间生分了。”

苏亦霜的目光终于从花上移开,落在了母亲那张写满算计的脸上。

她心里那股子凉意,像是被人从深井里一桶桶地拎上来,浇得她四肢百骸都泛着冷。

她轻声问:“去伯爵府做什么?”

“做什么?”苏张氏像是等的就是这句话,声音陡然拔高,“我是你娘,娟姐儿是你表外甥女,她喊你一声姨母!长辈带着小辈去府上拜见,天经地义!”

她顿了顿,迫不及待地将真正的目的和盘托出,语气理所当然得近乎施舍:“我瞧着娟姐儿跟年珏的年岁正相当。

娟姐儿那孩子你也知道,命苦,从小没娘。

我这个做姨婆的瞧着心疼,这才接到身边来。

与其将来嫁给不相干的外人,不如亲上加亲,给了你们伯爵府,岂不是天大的福分?我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福分?

苏亦霜几乎要笑出声。

娟姐儿是姨母家的表妹所出,姨母过世后,母亲将人从江南接到京城,这份慈爱当时还惹得苏家几位嫂嫂颇有微词。

如今看来,这份远超亲孙女的疼爱,不过是一场早就盘算好的投资。

“我不同意。”

三个字,不轻不重,瞬间堵住了苏张氏所有未出口的话。

苏张氏的眼睛倏地瞪圆,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同意。”苏亦霜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娟姐儿的婚事,轮不到苏家来安排。她外祖母是过世了,母亲也不在了,可她父亲尚在,宗族俱全。这桩事,合该由她父亲点头,与我何干?与你何干?”

“你、你……”苏张氏气得浑身都开始发抖,伸出的手指哆嗦着,几乎指到苏亦霜的鼻尖上,“你这个白眼狼!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积攒了全部的怨毒,声音尖利得刺耳:“你姨母在世时是怎么疼你的?吃的穿的,哪次少了你的?如今她的亲外孙女遭了难,你就这么铁石心肠,非要眼睁睁看着她被她那个后娘推进火坑里去?”

火坑?

苏亦霜看着状若癫狂的母亲,面上没有任何的波澜。

在母亲眼里,由亲生父亲和宗族做主,堂堂正正地议一门亲事,竟是火坑。

而让她不明不白地以外甥女的身份住进伯爵府,图谋一个不清不楚的亲上加亲,反倒是福分了?

她忍不住想冷笑。

真是多少年了,她母亲还是这样的自以为是。

》》》点我阅读小说全文《《《

微信搜索:服务号【霸道推书】回复书号数字:【18】

即可阅读【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小说全文!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