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皆生灵。
比如说惦念这个词,我就觉得它是有温度的,暖暖的,让人生喜,但是我能用得上她的场合却又是惆怅的,因为我惦念的都是往生的。
我惦念的那两棵树,一棵在院外,在小时候的我的眼里,那是一棵参天的大树,一个人都围不起来的粗壮,我倒觉得可以改词为梧桐深处锁深秋,明明撑起的是一段珣烂又伟大的时光。我惦念的另一棵树,霞红一片,风一吹,花絮飘得满地都是,抬头望着花簇,阳光透过缝隙洒向地面,衬得桃花熠熠生辉,那树那花那景,还有那时的我,很多年后,每每回想起那个场景,那或许是某个阶段某个时期三天两头的小茶便饭,最后都成了我记忆里的爱而不得。
我惦念的那只大黄狗,从小看到大,看着他成长,看着他调皮捣蛋,看着他和你上蹦下跳,听说他每天都要到村口去守着,最后我的大黄不见了,我没有陪他到老,我想象不到他的饥鹿肠肠,无措和无助。我想我应该一直都没能释怀,因为我的大黄在快要老的年纪没有被善待。
我惦念的那个牙牙学语的姑娘,爱笑的姑娘,最后也重启了。
都说人活着就要往前看,我们也都会说,我们也知道要这么做,可是,有些人,有些事,有些过往啊,怎么释怀?
我惦念的那些过往,永远都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