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119。
今天的天气似乎要比昨日舒适一些。至少太阳偶尔会探出头来看一看,所以不至于显得那么凄暗。
河南博物院的门口排起了长龙,作为一个在郑州土生土长19年的人,这是自在郑州生活以来见到的第二次长队,上一次是17年底有事途经,总之都是在国家宝藏播出之后,不知道这其中是否有某种刻意的联系。但既然这么说了,就姑且认为有吧。博物馆里人头攒动,比肩接踵,四个主题展——埃及木乃伊,佛教,段店窑,中原文化——基本上都是走马观花,草草看完。看见一位家长批评她的孩子只顾拍照而不好好看,什么也记不住。我很想回她一句不要对孩子要求太高,认真看也不见得会记住太多。
博物馆不是教科书式的存在。
我有段时间一直在想为什么一定要去博物馆,虽然这个问题我至今不明白。甚至当我讲这个看似愚蠢的问题抛向别人时,得到的也只是一脸诧异,到一个地方肯定要去当地的博物馆啊,这样的回答。
没有答案能让我信服,尤其是明明无知的家长以此教育着尚且无知的孩子时,更让我不知所以然。或许这个问题不需要长篇大论的加以解释,只不过就是因为在生活之外,人需要有别的东西来仰望,艺术文学诗歌之类的都是如此,根本不是像百度百科上所说的空虚且无意义的答案。
20180118
生活的意义。
是什么?
公交车上在放白凯南演的大楼蜗牛,早上起的太早没心思看,他的台词却飘进了耳朵。
“她看见八楼的男人在打着电话,她看见七楼的女人在和老公吵架,他看见六楼的职员在挨吵,她看见五楼的简历撒了一地……”
这是一个女人要跳楼的故事。
“每个人都在负重前行,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学的那首儿歌吗?——
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
阿嫩阿嫩绿地刚发芽
蜗牛背著那重重的壳呀
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
阿黄阿黄鹂儿不要笑
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
不好意思我哭了。
这是我第一次用另一种方式去解读这首从小唱到大的儿歌。
20180117
这一天回到姥姥家。还记得很久之前因为觉得姥姥姥爷偏心而在家里大吵大闹,导致至今也过不去这个坎,每次回家都背负着满满的羞耻感。
今年的相聚比往年人要更少一些了。上班的,加班的,回娘家的,陪媳妇回娘家的。这给人的感觉就是再也聚不齐了。这种感觉让我也害怕起回家来,没有同辈姐姐们周旋的无助,没有同龄人陪伴的孤独,突然一下子都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好像自己一下子要承担起处理人情世故的责任了,好像没什么不对的,好像自己还只是个孩子。
是什么时候觉得自己长大了呢?
大概就是从自己在长辈面前不再无所适从时开始吧。
20180116
我一直觉得身体健康便是最大的祝福。因为见证了自己母亲身体不好所带来的疼痛和折磨,所以我想不出比身体健康更好的祝福了。
我一直以为18岁之后的自己没有机会再在被窝里痛哭流涕一场了,因为18岁的愿望便是希望自己有勇气亦有能力承担一切苦痛和重担。
不知是记忆不靠谱或者是自己有意识的只留住了幸福的记忆,童年于我除了几次做错事的挨打几乎是幸福的了。和好朋友一起玩过家家,在喜欢人的留言簿上写下想说的话,在家旁边的沙土堆上围成圈跳新学的交际舞虽然现在忘的一干二净……有时候回忆起来,甚至以为自己的记忆只有这些场景,剩下的便被遗忘到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那些记忆在哪里了呢?从他人口中所听到的事实为什么毫无印象,印象中却有迹可循呢?记忆背叛了我,让我听到真相后羞愧难当。我还能说什么呢。我什么都不能说,只得像个蜗牛一样负重前行,时而流出几滴没有颜色的泪水或者血水。奇妙的是,现在再也未曾想过死亡。
这一天是农历年的开始,也是某种东西的终结。我依然祝愿各位身体康健,平安喜乐全靠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