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教师的女儿,我很早地接受了启蒙教育,并因为特殊的原因,近八岁才读一年级,这让我在知识诸备和理解能力上超越了同年级的小朋友。
我还遇上一位认真负责的特级教师,她担任了四年班主任,对学生严格要求,敢骂敢罚,在她的“淫威”下,生性散漫的我只能老老实实地听课,做作业,不敢偷奸耍滑。
于是我早早地戴上了红领巾,当上“一条杠”,二年级时还加入了仪仗队,成为五星红旗下一名光荣的鼓手。成绩更是长期保持在班上前几名。
三年级的时候,学校举办了第一届作文比赛,我作为班代表参加,并很快就完成作文回到课室,洋洋得意地说自己是第一个上交的。班主任去瞧了一眼,回来气急败坏地批评我:
“你怎么才写了那么几段话?早知道你写得不认真,我派别人参加比赛了。”
最后评选结果出来,我得了全校第一名。
接着又举办朗诵比赛,我依然全校第一。
此后两年,我包揽了这两个比赛的冠军,这至今仍是我人生荣誉的巅峰。
在后来的小学毕业三十周年的纪念活动中,我问当年的同桌,是否还记得我曾经这么厉害过,他有点愕然,反问:
“有吗?我怎么没有印象了。我只记得我参加讲故事比赛,得到故事大王的称号。”
说实在的,我把他的荣光也完全忘记了。
我俩相视哈哈一笑,人呐,都只愿意记取自己的高光时刻,而对别人的成绩视若不见。
话说当年,小学升初中考试时,我以极优秀的成绩考进了当地最好的学校。犹记得考试结束后,我带着雀跃的心情特意到人民公园绕了一圈才回家,沿途的店铺在用大喇叭高声放着费翔的歌“天边飘过故乡的云,它不停地向我呼唤……”
走到最高处的革命烈士纪念碑,我踌躇满志,觉得定能不负英烈,创出个美好的未来,情不自禁行了一个少先队礼。
外婆听闻我的好成绩,送给我一辆崭新的凤凰单车;香港的三舅舅,回乡时专门给我买了人生的第一条牛仔裤。妈妈笑逐颜开,爸爸在任职的学校收获了满满的恭贺。
至此,我的童年时代完美地落下了帷幕。
可惜,中学以后的我同样演绎了“小时了了”的后续 “大未必佳”,成绩一落千丈,从此泯然众人,平凡且庸俗。父母的期望渐渐降低,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远,也许这就是真实的人生吧。
不过,我已经把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