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奶蜜盐》到《做足够好的父亲》:吴敏华读书会实践访谈

董丹:

尊敬的张文质老师、晓霞院长,还有我们100位领读者,大家晚上好。我是今天的主持人董丹老师,来自安徽合肥科技之城。

前面两场分享,我们一同在阅读当中看到了父亲角色的重量,也看到了海莉老师和小娟老师,他们在自己的影响下开启了一场又一场的读书分享会,带动了身边的家长、老师们以及孩子们。我觉得这就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力量。

今天,我们也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大家的老朋友,也是我心目中的明星爸爸——吴敏华老师。首先,让我来隆重地介绍一下:吴敏华老师,小学体育老师,来自东源东江之源,广东省河源市。2018年开始接触张文质老师的生命化教育,从反思自己的童年开始思考生命教育的本质,思考父亲如何陪孩子成长,从改变自己开始,做足够好的父亲。这就是我们吴敏华老师的简介,真的非常简单,让我们看到了一位体育老师的教育情怀,也让我们看到了一位父亲在家庭当中这种高站位的认知。

其实,之前听海莉老师和小娟老师分享,我们也能够感受到,做一场读书会是非常不容易的,需要领读者前期做很多准备。

接下来,我也想沿用这种访谈式、对话式的形式,来采访一下吴敏华老师。今天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吴老师,我们知道您已经组织过不少的读书会活动。在您组织读书会活动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契机让您开展了一场又一场的活动呢?特别是当张老师的最新专著《做足够好的父亲》出版之后,您又以很快的自发式行动来组织一系列的分享。我很想知道,这个契机到底是什么,也非常期待。


吴敏华:

好的,谢谢董丹老师。各位小伙伴,大家晚上好,我是吴敏华,非常荣幸能够受到董丹老师的邀请来参与今天晚上的分享活动。

首先说一下参与这种群分享方式的共读活动。我大概是在2020到2021年左右,因为前面参加了夏莹校长组织的《奶蜜盐》共读活动。刚好那个时候我也在做班主任,对《奶蜜盐》这本书,我自己也有特别深刻的一个领悟,然后对我自己的家庭,以及对我学生的教育都有很大的触动。

所以那个时候我就想,我可不可以也组织一个这样的共读,把我们班的家长也带动一些去读《奶蜜盐》,从能够改变一部分的家长开始,给孩子带来一些福祉。然后我把这个想法跟夏莹校长一说,她立马把她之前做共读的一些经验、一些方法都悉数交给我。然后又受到晓霞院长的鼓励,所以非常荣幸就在这样的一个契机下,我在班上开展了一个共读活动。这个共读一做就做了两年的时间,直到后来没有再当班主任了。

这算是我开始真正参与到组织一个共读群体的过程。后来再回到《做足够好的父亲》这个共读,我去年就知道张老师今年要出这本《做足够好的父亲》。因为我也一直看张老师的书、听他的“文质说”,对我自己来说,父亲这个角色,一个是对我自己的成长算是一个限制,以及后来在我自己孩子的教育上所带来的不好的东西,我觉得父亲的影响特别大,所以我也非常期待这本书。

再后来,应该是张老师先发了一个朋友圈,在招募100位领读者,我就第一时间在曾老师的朋友圈里留言:我要报名,我要预留一个名额。直到后来晓霞院长发了一个链接,那个时候就算正式报名了,也非常荣幸,我成为了这100位领读者当中的一位。后来领读者群建成之后,晓霞院长又联系我,说想让我来负责由领读者发起的另外一个共读群,我也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因为作为一个共读群的主理人,这本身就是对自己的一个考验,更是对自己的一个成长,也是一个促进的作用。作为主理人,你肯定需要比大家更加认真、更加用心地去读、去听、去观察。所以就这样,我成了《做足够好的父亲》共读一群的主理人。

这就是大概整个我参与共读的概况。谢谢董丹老师。


董丹:

听完吴老师的分享经历,我想到了一个词语:了不起。的确很了不起。因为我们自己作为老师,说实话,学校里也有很多的教学任务,再加上现在也是处于孩子还比较小的阶段,肯定有很多家庭和工作上的事情要忙。阅读是我们作为老师的一种可以说是有的认为是可有可无的活动,有的认为是必须的事情。我觉得在吴老师这里,我看到了这种对阅读的热爱,才促使他去承担这个任务。

有一句话说得特别好:承担即成长。当有一件事情摆在你面前的时候,我们可能会有很多种选择:是主动承担,还是婉言拒绝,或者说是其他的选择方式。你选择了哪一种,那你就获得了哪一种,这就是“承担即成长”的这种感受吧。

我想吴老师在和《奶蜜盐》的领读者进行沟通的时候,肯定也学到了很多作为组织者的能力或者经验。同时,自己在组织活动的时候也会收获很多。

那我的第二个问题也就来了。吴老师,您在开展这类主题读书会的时候,我相信您肯定也会遇到一些实际的困难,或者说遇到一些难点。比如说,我们组织一场读书会,它的参与度是什么样的呢?如果参与度不高,您会怎么去做呢?或者说在现场的时候,大家进行交流,发言会不会有不积极的情况呢?一旦有不积极的,您会怎么做呢?也就是说,在您组织读书会的过程当中,是如何应对和化解这些难题的?


吴敏华:

好的。其实从一开始做这个读书会,每一次我组织读书会,我都会有一个预设,就是我会想到:假如没人参与怎么办?把这个困难想到最困难的状态。

就像我一开始在班上组织《奶蜜盐》共读的时候,有时候实在没有人参与,我会自己分享。然后第二年组织读书会,我就换了一种方式,我就采用直播的方式,就自己朗读,然后再进行一个简单的解释、解读。有时候我也会邀请家长一起参与,这是一个方式的转变。

其实用直播的方式,也会遇到一个问题,就是我们肯定会很看重有多少人来看,有多少家长参与。其实有时候真的是会一个观众都没有,就一个人在自说自话,那这样是不是就没有意义了呢?我觉得不是的。只要你在做,你在读,在思考,这本身就对自己是一个成长。

所以有了这样的一段经历之后,我后面再做那些读书会的时候,这些东西我都会看得比较淡。特别是在后面《做足够好的父亲》共读活动的时候,因为那个群人不多,就七八十个,在七八十个当中,其实真正参与度比较高的大概就十多个。

所以这也就面临一些问题。因为我们一个星期两次,在分享的时候,不可能总是那几个人分享,所以我有时会做一些调整,把那个难点降低。因为我知道那个群除了有老师,还有很多普通的家长,特别是一些父亲。因为我们都知道,在我们这个时代,说实在的,父亲是最不愿意学习成长的。

所以张老师在书中有一句话说:这是一个父亲应该站起来的时代。那遇到这个问题怎么办?我就把要求降低。因为真的,如果你没有经常去参与这些活动,没有经常地思考,你是很难去做一些比较有条理的分享的。所以,有时候我会把分享改成直接朗读原文。

这样下来,后面就会有比较多的父亲参与了,这样也保证每个星期两个晚上的流畅性。所以这也是在上一个读书会,我们能够坚持下来的一个改变的要点。

那更重要的一点还是什么呢?我觉得作为主理人还是要主动出击的。因为包括前面的“教育行走”,我也负责比较多的分享活动。有时候你真的没办法,你不可能完全地靠自觉主动,因为有些人他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的鼓励,或者说缺了一个推动。

所以不管是做那个群分享的助理,还是那个共读的助理,我几乎都把群里的成员都加了一遍,然后主动地邀请人来分享。当然这也同样会遇到一些困难,比如说肯定会遇到一些拒绝。甚至我还遇到几个,就是你加他的微信,他通过了,然后你怎么跟他说他不理你,他也不回复。反正就是你说什么他都当做不存在。这个也有,就是我们还是要理解吧。

所以个人觉得,遇到这些各种各样的困难,首先就是我们自己的心态要放平稳。因为真的,刚才董丹老师说的就是:爱读书、爱阅读的人太少了,所以他能够参与进来就非常了不起了。我们先不要抱着太大的期待,然后尽可能地尽自己的努力去推动一些人,那就更加完美了。

这个问题我就分享到这里。


董丹:

的确,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不管是做一个读书会,还是做一场分享,其实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我也是这样的,有的时候之前遇到困难的时候,会觉得很丧气,有的时候也会觉得不理解。但是经过这样的组织活动,我们就像吴老师说的一样,起码我们的心态做了一个很大的提升,就是你会不自觉地去理解他人,可能这个时候他真的是处于一种比较忙碌或者说家庭比较困难、有各种各样的事情缠身的时候,他可能真的是就差一点点的鼓励。给他一点鼓励,或者说你主动去出击,他可能站在台上,或者说在群里进行分享的时候,真的就和他之前不一样了。

就是做这样微小的推动,你就会发现,虽然我们做的事情非常小,但是对他的改变真的非常的大,这是一种心态上的改变。

另外吴老师在说的时候,还有一点是自己方式的转变。的确,有的时候你做一件事情,觉得它难或者推动不了的时候,你就会自觉地想:哎,我这种方式是不是别人无法接受,需不需要去做一个调整呢?而不是说我遇到了困难就退缩,我只是说做最坏的打算,但是做最大的努力。通过这种方式的改变,把这个难点降低。你看,吴老师多么睿智,他把这种分享变成了朗读。

其实真的是这样的。你看,我们作为一名老师,其实读书也有限,对吧?你让我们去分享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种这样的思考:哎,我的分享到底能不能得到大家的认可?或者说我怎么样去提炼出来?你就会再去多读几遍要分享的书目的内容。但是我们做了这样的一个难点的降低之后,直接去朗读,只要读出来,先参与进来,那就是把这个活动往前又推进了一步。

做读书会的意义是什么?有的时候我也在想,做读书会就是你来与不来,分享与不分享,我都在那里。遇到困难我就不做了吗?不是,我反而会转变心态,改变方式,降低难点,多去鼓励、推动这个读书会的发展。吴老师,为你点赞。

我在吴老师以前的分享当中,还有他的公众号当中,包括他的朋友圈里边,也看到有很多这种故事。比如说我之前听说过,有一位爸爸开车开了很远的距离,就是为了参加一场读书会。这非常让人感动,不管这个爸爸分享的怎么样,我想他能够开那么远的车程来到现场,这已经是非常棒的了。相信您在组织这个读书会的时候,应该也有很多这样的故事,让人非常感动。这也让我们看到了这种读书会真正存在的价值。

那我的第三个问题也来了。就是说,您在组织以往读书会现场的过程当中,有没有一段或者说一个让您印象非常深刻,而且又触动很深的故事呢?您能不能和我们简单聊一聊?


吴敏华:

好的。令人难忘的一些事情应该是比较多的,因为我前前后后组织参与的读书会是比较多的。

我先说一个,就是我一开始组织《奶蜜盐》共读的时候,在班级上我觉得有一个妈妈就特别了不起,她是初中还没有毕业的。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整个班是50多个人,报名参加我们读书会的应该就是七八个,她就是其中之一。一开始呢,她感觉还是比较自卑的,我就鼓励她:没事,反正你先不理解也没关系,你就读就好了。慢慢读着读着她也会参与到我们的分享,而且她的分享可能会比很多学历比她高很多的更有深度。

那段时间反正就是每隔一两期吧,她都会参与我们的分享。那个时候,我们也是用群分享的形式,就有点像湖南长沙的娟娟妈妈一样,学业水平不高,但是学习的认真积极性非常高。而她的这种参与,也对他的家庭带来了一个很大的改变。首先当然是她自己在育儿的过程当中,焦虑减少了很多。就是当她知道孩子是怎么回事,她就能够很好地跟孩子说话。当她跟孩子好好沟通的时候,她跟孩子的亲子关系也会得到很大的和解。当跟孩子的亲子关系和谐之后呢,他们的夫妻关系也改善了非常多。

教育真的是环环相扣的。其实我们可以发现,不管是夫妻关系也好,亲子关系也好,一定是某一方面出了问题,而从这方面爆发出来的。

当然,那个时候我们五六个家长参与的,我觉得那一届读书会是最成功的。因为这几个人每一次都很认真地分享,每一篇都很认真地读。有一个妈妈还每一篇都用手写的日记把它记录下来,他们大部分都是用手写日记的方式。而这几个家庭的孩子后面的改变也特别大。我说的这个改变,不是说他的学习成绩蹭蹭地往上提,不是这个,而是孩子的整个状态。就是孩子看起来比之前开心了很多,阳光了很多。我后面还专门邀请孩子做了一期专门的分享:爸爸妈妈参与《奶蜜盐》共读之后,你的家庭、你的爸爸妈妈发生了什么改变?我觉得那一期的分享也特别有意思,就是孩子发自内心地感受到了父母改变带来的整个家庭的和谐。

我就说这一个故事吧,难忘的事情有很多很多。

董丹:

谢谢吴老师,真的没有听够。就是从您这个小小的故事当中,我们能看到一位文化程度不太高的妈妈,能够在这种氛围当中突破自己,然后主动地去分享。而且她的分享、她的改变也影响了自己的孩子,甚至说自己的家庭。我觉得这就是我们做读书会的意义吧,一个小小的举动,真的可以改变一个家庭。一个家庭改变了,真的是非常让人羡慕的。

我最近也在做一个共读,就是从祁门回来之后。从祁门回来之后,我就想着自己读了张老师那么多的书。你看,从《父母改变孩子改变》《奶蜜盐》,包括一系列的,张老师的书,《父母的观念认知》,然后再到我们现在的《做足够好的父亲》。自己在读书的过程当中,收获是很大的。那我又想,受大家的影响,你看,小娟老师、海莉老师,包括敏华老师,我们做这样的读书会在不断地去开展,其实更多的就是丰盈了自己,也在改变了自己,所以说我也开始做这样的事情。

不管是做共读也好,还是做线下的分享或者说线上的分享也好,我相信带着这种很平和的心态,和家长、和孩子、和心中的那个自己一起成长,这种感觉是非常好的。不管参与的人有多少,或者活动开展得怎么样,我觉得首先就能够有自己这种巨大的收获,能推动一个,哪怕是一个。

当然,吴老师做了两年多的分享,包括我们线上的这种分享,肯定会辐射引领很多的家庭,真的特别有意义。这就是读书会的意义吧。

就是因为我也在开展这样的共读。早上的时候,每天早上把自己读的内容拍照发群里,然后截取自己的一段话发进去。都是线上的这种共读,家长们都很积极。那可能他们积极的方面,我在分析有两种吧。第一种就是:是老师组织的,我要积极参加,这是一种心理。第二种就是:我真的想通过读书,然后去找到科学的育儿的方法。不管是哪一种,我就在想,吴老师,如果有老师也想发起这种本地的、本班级的小规模的主题读书分享,您会给一些什么样的建议呢?

吴敏华:

其实我觉得做一些小规模的读书社群,一个核心就是要把门槛放低。重点是如何落地,去掉一些形式化的东西,是比较贴合现在大部分家庭的生活与教育的现状。

然后,我觉得更重要的就是不要去追求一定要达到什么规模。只要有人,哪怕一个人其实都是有意义的。重点是什么?一个是持续,一个持续在做的核心。

小规模的人数,就是大家都能发言,彼此会比较熟悉。这样呢,就可以避免有时候人太多,反而会流于表面,会降低大家的参与压力。

然后,活动形式的话,我觉得就是要比较符合我们成年人的节奏。我觉得像我们这种共读的形式就挺好的,每个星期有一两次分享。然后平时大家可以有一些反思,一些书面读后感都可以在群里分享。然后有条件的话,一个月一次、两次线下的聚会,加上线上碎片化的共读,可能这样子会更好一些。

因为这几年,就在我们这里,在文化馆的组织下,我们也坚持应该有一年多的共读,从《奶蜜盐1》到《奶蜜盐2》,再到现在的《做足够好的父亲》。其实我们的模式差不多也是这样子,就是线上线下一起。线下的我们是固定的每周三,找一个地方,然后大家一起针对一些主题进行深入的交流、讨论。

不管你是哪一种形式,我觉得人参与得多肯定是更好的,但是不要把参与的人数当成一个目标。像我们有时候线下的交流,有时候就三四个人,但是三四个人反而会交流得更加深入一些。所以人少有人少的好处,人多有人多的覆盖面的优势。

最后呢,就是张老师说的,做一个长期主义,把读书会维持在一个比较松弛的状态。一个核心就是大家一起抱团成长,把节奏放慢。然后打造一个真实可持续的状态,长期坚持的话,我觉得就能够慢慢地影响更多的父母,能打破独自育儿的一些焦虑。

我想到的就这些吧。

董丹:

果不其然,吴老师有两到三年的读书会组织的经历,以及和我们大家一起共读的经验,给我们提供了这样的一个范式吧。就比如说我们在组织读书会的时候,尽可能地把门槛降低,不去做那些形式化的东西,也不追求规模有多大。

另外,在考虑读书会的事情的时候也要考虑稍微全面一点。比如说,我们的形式是不是符合爸爸和妈妈们这种上班族的节奏?另外也可以借助一些外力来进行帮助,让这个读书会持续不断地做下去。

其实,上一次在两场专场分享会的时候,我就有一个很大的启发。吴老师,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在做读书会的时候,不管是做教师的读书会,还是做家长的读书会,参与的大部分都是积极性比较高的。比如说在班级里边,我也发现参与读书会共读的都是特别积极的家长。

但是像张老师之前讲的一样,有很多这样的家长,其实特别需要去阅读,也就是需要阅读的没有参与进来。这个也是我们做读书会的一个比较遗憾的地方。

其实我也在思考,我们怎么样能够带动那些我们认为特别需要阅读的家长进行阅读。这个也是我现在比较想去做的,或者正在思考的。我们班级读书会开展的时候,就有一个家长,我觉得他是特别需要的,但是他不主动。可能因为自己的孩子不是太好,然后会有一种自卑在里面。也有可能真的他就是不积极、不想参与的。我就私下里去找了他,给他讲:你有没有时间跟我们一起参与这种共读?然后他还欣然同意了。

可能我们做读书会的时候,有没有这种可能:我们可以邀请更多需要去阅读的家长来参与进来。这也是我自己的一个思考吧。

最后再问吴老师一个问题。您做了那么多场读书会,如果是站在一个特别长远的角度来看,就比如说我们这个《做足够好的父亲》这种专题读书活动,您希望这种一系列的读书活动,可以给家长或者说更多的家庭,有一个什么样的影响或者价值上的引领呢?您可以简单地给我们提炼两句。

吴敏华:

嗯,还是回到张老师那句话:母亲是天生的,父亲是长成的。

其实像我们《做足够好的父亲》这一系列的读书活动,就是在帮助普通的家庭重塑父亲的家庭角色,打破我们的传统——“育儿是母亲专属的责任”——这种认知,让父爱不再缺席,不再沉默地存在,成为家庭教育的重要支撑。

因为很多的父亲,真的是不懂科学育儿,不擅长情感的表达。其实在家庭教育中,是属于边缘化的状态。如果父亲能够参与这样的共读的话,我觉得是可以让父亲能够跳出固有的教育方式,比如说学会共情,然后能跟孩子有效的沟通、高质量的陪伴等等这些。

更重要的呢,还是张老师说的这种代际的传承。如果父亲能够用心地去参与孩子的教育,其实不单是单个的家庭,甚至会让一些代际的创伤从这个父亲的这一代开始,不会再流传到下一代。让足够好的父亲一代一代地成为更好的父亲。

我的理解大概就是这样的。

董丹:

好的,谢谢吴老师。从开始有这样的对话,这已经持续了近一个小时了,真的非常感谢。

从这五个问题吧,我能够看得到,我们作为一场读书活动,需要一定的耐心,需要持续的坚持。另外也需要一个平和的心态,然后不断地去推动下去,不管是产生或大或小的影响,我想一切都是值得的。

后期,我或者是群里的各位领读者们,如果有想法想做这种共读的推广,大家也可以行动起来。就像吴老师这样,抱着一种提升自己的心态,打乱自己的生活节奏,慢慢地然后持续地开展。我相信,不管是你,还是自己的家庭,还是家长,还是其他方面,都会有一些改变。

所以在这里也非常感谢晓霞院长,有这样的一个机会让我们去不断地推动阅读。也特别感谢张老师,不知道张老师会不会听到我们今天晚上的分享。我觉得就是有这样的一个引领者,有这么好的著作,我们才能够有机会去开展共读,才能有机会去从这些文字当中不断地反思,不断地实践,然后再默默地去提升,这是我们的荣幸,也是我们的缘分。

今天特别感谢吴老师,也感谢自己。我们的三场专题分享就到此结束啦。

从前期的21次小组的分享,再到我们三场读书会组织的专题的分享,我们开展了一个又一个的,都是基于这本书。那后期我们还会有什么样的活动呢?该怎么样去不断地深耕下去呢?也希望群里的领读者们多多给一些建议,我们一起深耕,一起共读,一起成长。读书会组织的专题的分享,我们开展了一个又一个的,都是基于这本书。那后期我们还会有什么样的活动呢?该怎么样去不断地深耕下去呢?也希望群里的领读者们多多给一些建议,我们一起深耕,一起共读,一起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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