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刚刚开始,许多东西没有出来,包括草,只是星星点点的探了个头,一半还是种子埋藏着,那些小虫子也是一半,在漫长冬眠的苏醒中,这就是春天的步骤,几乎所有生命都留了一手,它们不会一下子全涌出来,即使早春的太阳再热烈,它们仍保持着应有的迟缓,因为倒春寒是常有的。当一场寒流杀死先露头的绿芽儿,那些迟迟未发芽的草籽,未醒来的小虫子们便幸存下来,成为这片大地的又一次生机。
自然万物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会给自己留一线生机,给自己兜底,生活中的我们亦是如此,做任何事情在列计划时,似乎都要给自己做一个plan B,甚至plan C,让自己留有余地,那所谓的釜底抽薪把自己逼入绝境,不给自己留后路,全力赴战。看似死路也是一种绝处逢生,让自己在绝境中杀出一条生路,这让我想到昨天下午看到的一部电影,他们以被全部包围进入一个死局,大家已经想好自己的司法让自己不至于死得难看,但有一个人却提出了不一样的想法,既然都是死,那就找一个最好的死法。或者说不要那么消极,只谈死法,为什么我们不能谈活法呢?就在一念之间,他能找出哪怕微乎其微,哪怕几乎为零的生存率的对策,但却能激发在场人的意志力和斗志。
与其躺平等死,为什么不能在死之前与敌方厮杀一场,至少能在死中找到活的可能。对于这种情况而言,没法给自己留后路,也不能给自己留一手。
他们这群草台班子部队由十几个人组成,为了逃避打仗,更是怕死,所以对自己的大炮,美其名曰为专打飞机,但是哪有飞机可打,其实为了保存自己,避免打仗,所以5年以来他们到处逃跑,没有一人死亡,他说他因此而保住了兄弟们的性命,而这就是他的后路。可是他们自己内心对自己是满意的吗?苟全的性命没有真正在活,只是一副躯壳罢了,被别人和自己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