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月曾氏一天天的记日记,6月份则是事后补记,可以窥测曾氏记日记的做法还没有变成不可或缺的习惯。
前两个月最常见的记录是“为九弟点生书”,主要包括断句,注音等。前期还是读《易知录》,后来一个多月主要研读《汉书》。
四月初六日,“又拟为心斋做策,仅改数句,文思迟钝,可恨!”这种情绪化的记录最是有趣。
十七日,“写家信,言楚善叔之苦,求祖父代为筹画,共三页”,这封家书是现今流传下来的曾氏家书第二封,可以看出曾氏对于家族事务的热心。
五月初四日,“饭后小睡。旋出门送节敬,拜客,至天黑归。夜,早睡。”所谓“节敬”,即逢年过节的送礼活动,恰巧也是端午节。这是清朝的陋规之一,曾氏也只是体制的适应者。
五月24日,梅霖生病故,小儿也重病在身。同乡胡云阁也于昨晚仙逝,胡云阁即日后的好友也是中兴名臣之一的胡林翼的父亲。
廿八日,儿子病略好,而心犹甚恐。因为第一个儿子夭折了,所以可以看出曾氏是非常担心这个儿子也挺不过去了。还好,找到一个好的医生,否则清朝就少了一个优秀的外交官,即曾纪泽。
6月日记乃事后补记,故内容稀缺。廿四日,“前十二日长郡会馆公事,议交余管接,领银钱一切。”曾氏是非常热心同乡的公共事务的。
反正,整体看来,这翰林的日子实在是清闲,学习,交友,游乐,大体如此。如果自制力不够,不持续学习,很有可能就此虚度光阴的,跟现在的大学生情况实在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