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的这套治理体系,其实对于各层的管理者要求很高的。
原文:故古者之置正长也,将以治民也。譬之若丝缕之有纪,而罔罟之有纲也,将以运役天下淫暴,而一同其义也。
白话翻译:古代设置管理者(如君主、官员),是为了治理民众、管理社会的(而不是为了让管理者自身享受特权)。打个比方,丝缕的 “纪”(头绪)、渔网的 “纲”(总绳),是用来理顺丝线、掌控渔网的核心;这样一来,就可以约束、管控天下的放纵、暴虐行为(制止混乱),民众的民众的价值观、是非标准,就可以统一地建立起来了。

这个“纲纪“的比喻和我们常说的“领袖”的说法很类似。
我们现在看红军长征的电视剧,有很多开会的情节。小时候不懂,现在结合这一段描述懂了。原来“开会”就是最好的“尚同”的方法之一。
会议上,可以统一思想,集思广益,无论是意见和建议,都可以在很短时间内达成一致,然后立刻形成决议,并执行下去。
“下情上达” 是 “一同其义” 的基础:墨家反对 “正长独断”,主张 “闻善而不善,皆以告其上”(《尚同中》)。

长征中的会议(比如遵义会议),正是先让不同意见 “摆上台面”。
比如 博古、李德的军事路线问题,红军战士的伤亡困境,都是 “下情”,先收集这些 “情”,才能找到真正的 “义”(正确的战略方向)。
“共识即行动” 是 “尚同” 的效率:墨家说 “一同其义则治”,核心是 “共识落地”。
长征中会议的特点是 “短会快决”。
比如飞夺泸定桥前的紧急会议,参会者快速统:“奔袭 240 里、夺桥渡河” 的方案,立刻执行,这正是 “纲纪” 的作用:用共识把 “散乱的力量” 拧成 “丝缕”“渔网”,避免各自为战的混乱。
所以,墨家治理体系的两个核心特点:对管理者的 “责任约束”,以及对 “思想共识” 的强需求,于是高效率(强战斗力)就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