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是时间的灰烬,吹过裂隙,吹散了名为“我”的力气。
情绪是浩荡的神祇,降临在凌霄花的火刑柱下。
云低垂,那是天空的手掌。
它接住的并非纸屑,而是昨日之我的灰烬。
释然,不过是灰烬归于泥土的寻常。
春光已逝,花仍在吟唱一种盲目的明亮。
爱与恨,是月色也拒绝破译的经文,
深刻作斜阳,浩瀚了门窗。
每一次开合,都是轮回。
蘸取一滴墨,便是蘸取了深渊,
写出这滂沱的、早已注定的收藏。
于是,泥土里的种子睁开了眼眸。
它看见了我,
我也成了它。
这首诗以“灰烬—轮回—重生”为核心意象,借风、云、花、墨等物象,表现个体在时间中的消解与重构:所谓“我”,终将碎成过往的灰烬,而爱与恨、苦与释然,都只是生命必然经历的章节。真正的自我不在执念里,而在与天地、万物、泥土共生的那一刻——当“我”看见种子,也就成为种子,完成了从消亡到新生的精神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