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22日
今天漫步珠江边的时候,一阵温柔的晚风,和今夜的广州塔亮灯同时发生。
风吹过来的时候,我刚好在想你,因为一切都那么巧妙,因为夜晚的风从陆地吹向海洋,所有的瞬间发生的刚刚好,所以我止不住的延伸想象,刚过去的那阵风从哪里吹过来,会不会刚好是路过北京亦或是起源于北京?
当然,我未曾期望这阵风起源于你对我的想念,我只是在心里对这一温柔巧合向佛祖还了愿,因为这阵风可能来自北京就已经让我感受到开心和快乐。
我喜欢灵验直觉的瞬间,我喜欢展露想念时,一切偶然或是巧合的刚刚好。
或许那一刻,与你无关,因为我的快乐只建立在风吹来时我正好在想念你,这样的巧合让我惊喜,你在或者不在,这阵风缘起哪里都无甚干系。
或许那一刻,与你不可分离,因为它建立在你存在、我们的过去存在,建立在那一年你带给我的记忆里存在让人不舍的情绪。
我走了三千七百六十五步,我不记得吹了多少场晚风,写下这封信时,脑子里只记得它们或长或短、或张扬或平缓,我只记得曾和一阵风不期而遇,它让这一整晚的所有的细枝末节都显得那么恰如其分。
它让我想起了你,却又不止是想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