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写一写关于《文化苦旅》的部分或许不太成熟的感想吧,这是一点儿简单的仪式感。
书里第一篇是《都江堰》。
都江堰在一直想去但还未到过的“天府之国”,此前仅知“拜水都江堰,问道青城山”,这次跟随着文字的脚步,浅浅地探了探“究竟”。
或许下次真正的会面,也会像是书中所写的那样无心插柳,但也很浪漫不是吗?姑且跟着书,也跟着作者的所思所见,在想象中先游览一番:
初遇是波澜不惊的瞻仰,是懒懒散散的率性而为;奔向它的脚步是无人引领的心之所至,是向往清朗滋润的本能。
都江堰的水,没有海水高高在上的雍容气度,却踊跃着喧嚣的生命。它像是乖巧听话的孩子,即使偶尔不愿驯顺,想破一破规矩,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地闹一闹脾气,反而让人感觉它倔强得可爱。
《黄州突围》
苏轼常常在中学课本里出现,因而他的一言一行和生平际遇,总能让我们格外关注。深谷白云的文豪东坡遭受这般诽谤与构陷,着实让我意难平,而苏辙一句“东坡何罪?独以名太高”的回答,则更添了一分无奈。
好像从古至今,都不乏这样的事例。可以不问缘由,定你莫须有的罪名;可以因妒忌凑在一起,形成不负责任的舆论……你若反驳,我就咬定是你狡辩;你若沉默,我就认为你是草包。
剥开历史的外衣,能窥见缝隙里夹生着的满目荒凉。已知的历史尚且如此,未知的又有多少掩埋于黄土之中,千年后不见尘埃。
《道士塔》
最最不忍的还是《道士塔》,自己看了三遍,在两个班给学生各读了一遍,回忆起来,心里依然有震颤着的余温,只增不减。
有两处可以复述出来,一是“住手”两字,这句无助的呐喊,浸透着卑微乞求的语调。另外一句,实在无法做出与之匹配的感情判断,仅做摘抄:“这里也难,那里也难,我左思右想,最后只能跪倒在沙漠里,大哭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