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去,咱娘给你们做的什么饭?”这是二姑姐问我的话。那是她娘,我婆婆。自从公公去世,婆婆就开始养老,我可以理解,七十多岁了,身体不太好,什么也不想干,也干不了多少。正常说话正常做事就行了,要紧的像她闺女们说的,真是会演戏。我们一回去,她就说一天连一个火烧也吃不上,两个馒头放干巴了也咽不下去。我一听就沉默,也只能沉默,啥也不说了。
想起这个的时候,我心里是不平的,但不是因为婆婆不做饭,也不只是因为她太会演。而是因为她儿子,我老公,一个愚孝又自私的人。每回回去都是说我们自己做饭,什么也不用他妈准备。其实婆婆不自觉,他这当儿子的可以自觉一点,他可以帮我干活,做饭或者收拾家务。只有“我”做,没有“们”做。他是八零后,思想封建到八十岁,还想着让老婆伺候,还得尊老爱幼,就是不能有我自己。
牢骚满腹,行动一点没有落后,菜我切的,饭我做的,这就是他赋予我的回家的意义。再坚持一下,再给他机会,也是再给我一次机会。生活就是这样,先活着,然后再求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