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了解了一些阿德勒心理学的知识,今天又偶然看了一部电影《超脱》,已经很少从头至尾完整的看过一部电影了,尤其是这一部电影竟然不是喜剧,而是如此压抑,让人喘不过气。
我们现在的生活真的是对过去的选择吗?因为我想,所以我拿过去的经历搪塞我目前选择的理由,人想走的每一步真的是他所想吗?真的如阿德勒所说吗?也许不是,又也许是,缺乏了,被他讨厌的勇气。
每个人都有走不出来的过去,那种不可为外人知的孤独,而我们也总是一个人踏上救赎之旅,也许阿德勒是对的,因为想,所以选择,可我宁愿希望是,因为没有选择,所以想。因为不需要直面过去的勇气,不需要直面选择的勇气,不需要面对,恰恰中了我们想逃避的下怀。逃避能带来什么呢?也许仅是片刻的欢愉,可谁又知道,因逃避的选择不会受益终生呢?生活不就如此可笑吗?自以为的释然和难解开的矛盾的交织。都说李诞是骨子里的悲观主义者,可在他的《笑场》里一个又一个无厘头的对话,不也正说明他已然在消解悲观,人间不值得,但人间很美,人间不值得,但不舍得人间,这才是真正的悲观,所谓的悲观主义者是有办法逃离的,但极致的悲观主义者是无法逃离的,矛盾着实是悲观的源头,渴望爱,又痛恨爱,渴望阳光,又惧怕阳光。
《超脱》中那个极具绘画天赋的女孩,她是痛苦的,因为她有渴望,她渴望被认可,渴望被理解,所以她的死亡既是结束一切的归宿,又是她笑着寻找灵魂释放的开始,她不是想自杀,没有人想自杀,因为人骨子里流淌着对死亡的恐惧,她是在寻找她灵魂的出口,她在寻找那一束光,她想逃离矛盾的交织,逃离那镜头前的铁网。她拍摄的阴郁的世界,亦是她选择和这个世界和解的方式,你和我相同,我能聆听你心的声音,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