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姐姐送饭。
临到放学时间,她来电话说看架势“那个人”不会让大家出去了。
姐姐的声音似有哭腔,没敢问,只能顺着她的情绪一起吐槽“那个人”。
过了十来分钟,又来电话说“那个人”终于让大家出教室了,但时间太短没法和我碰头,和同学到食堂吃点拉倒。
此刻的声音倒没哭腔,大约是刚才我想多了吧。
晚上十一点,再度来电:“老爸,有空没,聊会?”姐姐似乎还在吃零食。
哪怕我已快睡着,但姑娘来电,必须有时间啊!
“老爸,你都不知道今天他有多变态!下午和晚上考了两场数学!下午我都气哭了……”她仿佛说的是别人,语气平静。
难怪有哭腔。
“那确实挺让人郁闷。不过,能当零班班主任,在期末强化阶段一定会上点手段和办法的,咱们都得适应……”我跟住姐姐的节奏。
我可以跟她一起吐槽老师的拖堂,但决不能吐槽老师所组织的学习和考试,这是两码事——前者是技术问题,后者是态度问题。有的跟随吐槽,会强化孩子的郁闷和反感,这事我可不干。
接下来,姐姐告诉我一件悲伤的事:学校高一有人跳了!
啊!!又!!
对,陪读的家长和学生就租住在学校旁边那小区。“不知咋回事,他们去年高三跳一个,今年高一跳一个!”
他们?
“去年送完那届高三的老师编组啊,接着就带这届高一;唉,听说被纪委抓走的,也是他们编组的……”
呃这......我语结。
“老爸,你说他们那编组是不是有点那啥东西啊!”姐姐开始胡扯。
喂喂喂,这挺悲伤的一件事,咱可不拿这个开玩笑啊。
“我没那个意思。唉,总之挺让人那啥的。好了,不多聊了,刷牙去!”我还没回过神,姐姐已挂了电话。
今天有点流水账,但……
总有点那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