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西装的男人离开后,门轴转动的轻响还没消散,楼上的喧闹依旧。
阿念往阿树身边缩了缩,小声说:“哥,我不喜欢那些人,也不喜欢那个叔叔说的‘新爸爸’。”
阿树点点头,他忘不了养父冰冷的尸体,更想不通为什么那些口口声声缅怀养父的人,连一句安慰的话都吝啬给予。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阿树打开门准备去买早点,就看见一个男人靠在墙角。
男人穿着简单的深色夹克,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很久远的梦里见过。
“我叫沉舟,以后由我保护你和家人。”男人的声音低沉温和,没有多余的寒暄。
阿树警惕地后退一步,阿念从哥哥身后探出头,瞪着沉舟:“不用你保护,我能保护哥哥。”
沉舟看着小女孩倔强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柔和,没有反驳,只是默默跟在他们身后,不远不近,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接下来的日子,沉舟果然如他所说,始终守在小楼附近。
楼上的人渐渐散去,养母的情绪也平复了些,只是眉宇间多了挥之不去的愁绪。
阿树时常盯着沉舟的背影发呆,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可每次想问些什么,都被沉舟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目光挡了回去。
半个月后的一个雨夜,雷声滚滚,雨点砸在破旧的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阿树突然觉得浑身燥热,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衣服被撑得撕裂作响。
养母吓得尖叫起来,阿念也慌了神,想要靠近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